韓紀在后殿的感嘆,作為這次行動的主要負責人的唐夫與余升自然是不知道。
他們此刻忙的不行。
此時兩人看著整個澤部落城池的詳細地圖,時不時的在上面劃上一個個的圈。
余升嘴角都起了水泡,之前等待了兩天都沒有絲毫結果,最急的其實是余升本人。
現(xiàn)在,那些涂延府人終于是有動靜了,余升這才松了一口氣。
“如何?”
余升將手中狼毫給擲到了桌子之上,目光炯炯,看向了一旁的唐夫。
“好!”
唐夫手中拿著頭盔,看著在這城池地圖之上被畫的諸多圓圈,贊嘆了一聲,手掌重重的拍在了桌面之上。
“這樣一來,整個澤部落城池再也沒有缺陷了,如此一來,這些涂延府人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全部都得盡滅與此!”
......
夜晚,天上月亮高懸,但是天上的烏云卻是很厚,遮擋了大部分的月光。
這樣的夜晚,正好適合殺人越貨。
其實在決明及其隊伍莫名消失之后,這些涂延府人并非沒有懷疑過眼前的這小小的人族部落。
可是懷疑歸懷疑,僅僅是懷疑,他們便直接退走嗎?
如果真的可以這樣的話,那涂延府也絕對不會輕易地放過他們。
決明的消失,眼前的這人族部落所為的可能性最小。
其中還有嫌疑的,便是這陽丘的新任霸主,比目部落。
在往深處去想一層,怕是對方的身后還會有昌城的影子。
要知道,他們這些人想要從這人族部落之中帶走那祝女,目的便是為了去治療涂延府府主,若是在這涂延府之內,論哪一方最不愿意看到涂延府府主恢復,那勢必是不遠處的昌城了。
昌城發(fā)展的勢頭不弱,再加上,當下的昌城,其荒級有著兩位,在和其他的幾個城池聯(lián)合起來,對于涂延府,根本就是處于一種分庭抗禮的姿態(tài)。
若是涂延府府主恢復了之后,這昌城又怎么敢拿捏?
居于此,這昌城的嫌疑也是很大。
但是,不管是懷疑哪一方的勢力,最終,這些涂延府人,都是要冒險一搏的。
所以說,這些涂延府人,終于是在等待了兩日之后,在也沒有辦法沉住氣了,必須要進入這人族部落城池一探,找到那祝女。
這人族部落如此之大,這涂延府的領頭人又擔心去的人少了,耽誤的時間會很多,所以干脆一股腦的全部都進入到了這人族部落之內。
在外面接應的,則是幾個實力為煉骨的牧原人。
這些涂延府人,摸著黑,直接進入到了這人族部落城池之內。
在他們都進去之后,并沒有發(fā)現(xiàn),在距離他們的不遠處,有著一兩道身影,悄悄的跟在了他們的身后。
因為要去尋找祝女的位置,所以大多數(shù)人都不在一塊,分散開來。
所以,即便是澤部落的煉髓武級,在他們身后跟著,他們也沒有發(fā)現(xiàn)。
待到余升判定,已經沒有涂延府人在進入到城池之內了之后,這才讓手下,直接吹響了之前就已經約定好的暗號。
暗號一響,還沒有等到那些涂延府人反應過來,他們便直接被早就跟在他們身后的澤部落煉髓武級戰(zhàn)士給撲倒。
戰(zhàn)斗過程比較無聊而且乏味,因為這些涂延府人根本就沒有想到,在他們的身后,竟然一直跟著一到兩位煉髓武級!
他們迅速的被撲倒,反抗激烈的,直接被當場格殺,反抗稍微弱一些的,則是被牢牢的捆住,將其俘虜。
從這些俘虜?shù)淖炖?,又獲取了在城池之外接應的情報,邱越帶著一小部分人,快刀斬亂麻的將在外面接應的牧原人,全都一個不落的帶回了部落。
在對那些俘虜用了百般方法撬開他們的嘴后,他們的回答全都是此次前來的涂延府人,盡皆在此。
聽到這個消息之后,一直算是總攬全局的余升和唐夫兩人,此時才露出了笑容。
“他奶奶的,這可真不是人干的活,”
唐夫摸了摸自己的腦袋,開口說道:“這總攬全局的事實在是太累了,坐在這半天,竟然比去戰(zhàn)場上次沖殺半天還要更累?!?br/>
“唐夫都伯的勇武,部落皆知?!?br/>
余升也難得笑意連連,他開口朝著唐夫打趣道:“不過,這場突襲戰(zhàn),唐夫都伯沒有參與,可是饞壞了吧?”
“哈哈哈!”
唐夫也跟著大笑了起來,這種制定軍略確實不太適合自己,還是戰(zhàn)場之上,更加適合自己這種武人。
“好了,”
過了一會兒,余升才站起身來,手中拿著熬夜審理出來的東西,朝著唐夫擺了擺:“是時候去見一下族長了?!?br/>
唐夫頷首,這俘虜來的涂延府人,倒是吐露出來了不少的東西。
兩人聯(lián)袂來到了紀宮之內,韓紀正在吃早飯。
看到兩人來了,韓紀讓人又上了兩份,讓他們坐下一起吃。
兩人也不客氣,一夜的功夫,幾乎沒怎么歇息。
三人稀里嘩啦的吃完之后,這才開始商議起事情來。
“族長,”
余升將手中的文書遞給了韓紀,韓紀拿起來之后,隨意的一翻,便直接放在了旁邊。
“昨日戰(zhàn)情如何?”
韓紀開口問道,昨天雖然是在部落之內進行的,但是因為布置有序,幾乎沒有引起什么大的騷動,很快就結束了戰(zhàn)斗,但即便是這樣,武級之間的戰(zhàn)斗怎么可能那么簡單,還是損壞了不少的房屋。
“昨日一戰(zhàn),”
唐夫站起身來,開口向韓紀稟報:“我方二十一位煉髓武級,二十位煉血武級,共同出擊。”
“對方一行人則只是八位煉髓,其他的大都是煉血和煉骨,基本上沒有引起多大的騷動?!?br/>
“五位煉髓受了輕傷,現(xiàn)在大約已經無礙了,涂延府人,已經全部伏誅,俘虜了七人。”
聽到這戰(zhàn)報,韓紀心中是極為的滿意,部落戰(zhàn)士的進步可謂是驚人。
不僅有煉髓的境界,而且現(xiàn)在也有了煉髓的實力,這幾天的集訓,沒有白做。
“族長,”
待到唐夫坐下之后,余升站起身來拱手開口說道:“我們連夜對對方進行審問,得到了一些關于涂延府的基本消息?!?br/>
“說。”
韓紀身子稍微朝著后面歪著,語氣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