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小強現(xiàn)在真的很抑郁。自己的**都被看穿了。根本原因就是那個妖艷的男人凱文。
凱文倒是不以為意。端著個玻璃杯子碎步著就過來了:“帥哥。來。喝杯酒。”
淡青色的玻璃杯子里面夾雜著一股子血紅色的酒水。潘小強接過杯子喝了一口。點點頭:“嗯。酒還是不錯的。謝謝。”
凱文兩只手扭在了一塊:“真的嗎。我真希望以后每天都能夠調給你喝。我會一千多種酒的調制方式呢?!?br/>
襲人翹著二郎腿。小指頭向著凱文勾了勾:“我告訴你。少打我老公注意。我可不希望我老公的女朋友是個男人?!?br/>
凱文嘴巴嘟著:“你們凡人怎么都看不上同性.戀呢?!?br/>
“因為我們的取向都是比較正常的。”襲人、東青、潘小強三人異口同聲的說道。爺爺個叉的。差點惹上大事了。
凱文的情緒有些激動了:“哼。像我們同志。對感情才最真摯。我們都認同的是精神上的追求。而不是肉.體上的享受。”
潘小強連忙打?。骸安灰欢āR蝗灰矝]有搞基這個詞語了?!?br/>
這話出口凱文是不樂意了。一扭頭?;氐搅税膳_。
潘小強撫了撫腦門上的冷汗:“差點攤上大事了。”
李雄飛一直在邊上嬉笑著圍觀:“都這么久了。怎么還沒有來兩個靚妞啊?!?br/>
說著。門就推開了。
老媽子走進門。身后跟了一溜美女。瞬間將碩大的客廳給圍得水泄不通。
“大飛哥。想要什么姑娘。盡管挑。這些可都是我們這里的名花?!?br/>
李雄飛望過去。嘖嘖稱贊道:“真是不錯。都是漂漂亮亮的妞。來你們也別假正經了。都開始挑吧?!?br/>
小丁最先按耐不住。想要過去。但是忌憚自己姐姐在身邊。還是沒有起來。
襲人看著弟弟猴急的樣子有些好笑。冷哼道:“想搞就搞。姐姐我又不是不知道你這個兔崽子什么德行?!?br/>
“嘿嘿。知弟莫如姐啊。”小丁站起身。在一圈姑娘里面挑了一位身高足足有一百八十公分的高妹子。又挑了一位身高僅有一百六十公分的妹子。雙手摟著她們的小蠻腰。嬉笑著進了客廳后面的獨立房間里面。
老柳就有城府多了。對著老媽子耳語了一句。然后獨自進了房間。進門前還對李無雙略微有些不爽的說道:“自己挑個馬子。其余的我管不著了。”
等老柳進了房間之后。一位屁股溜圓挺翹的女人在老媽子的指使下。扭開了房門。
李無雙也挑了一個年級稍微有些偏大。大概在三十歲左右的女人。進了最后的一間臥室。
老媽子有些不好意思:“嘿嘿。大飛哥。你看現(xiàn)在房子都滿了。要不我再給你單獨開一間?!?br/>
李雄飛搖了搖手:“不用。你讓那個妞兒過來。”他手指了一指。一位只穿著淡黃色的抹胸、網(wǎng)球短裙。腰部稍稍有點贅肉。但是胸部卻大得驚人的女人顛顛的就走過來了。
“小強。你不用一個么?!崩钚埏w問了問潘小強。
潘小強果決的搖了搖頭。
“格子呢。”李雄飛現(xiàn)在尤其像一位老鴇子。在兜售著自己手下的小姐。
“我也不要。待會我要和潘兄弟。玩?zhèn)€兩局??纯吹降啄懿荒苴A他?!备褡硬焕⑹且粋€職業(yè)賭者。
李雄飛點了點頭:“你們先去吧?!?br/>
“好叻。大飛哥。你慢慢玩?!?br/>
老媽子很聰明的離開了房間。走之前問道:“房間里的燈光還關么?!彪m然燈光已經很是陰暗了。不過她還是處于禮貌的問一句。
“給我調到最亮。我要看我手下的兩位賭斗。”
“是?!?br/>
老媽子出門之后。按了好幾個按鈕。整個房間里面瞬間亮如白晝。
李雄飛一手扶過眼前那位黃抹胸妹子的黃色頭發(fā):“你叫什么名字?!?br/>
“人家喊我蘿靈?!?br/>
“嗯?!崩钚埏w指了指蘿靈:“你的胸很大。是不是真的。”
“肯定是啊?!碧}靈點了點頭。
“脫了?!崩钚埏w說道。
蘿靈看了看潘小強、格子他們。屋子里面還有很多人呢。怎么好意思。
李雄飛脫下了手指上的鉑金戒指:“今天讓我爽。這個就是你的。”
蘿靈見過不少的有錢人。端著這個東西細細的看了一眼。覺得是個不錯的真假貨。上頭還有一顆鉆石。頓時眉開眼笑:“嘿嘿。大飛哥果然大氣?!闭f著真的將兩只手勾到后背上面。準備去解開拉鏈搭鎖。
不過李雄飛孟然一伸手。扯住了蘿靈抹胸的前面。用力一拽。
撲哧。蘿靈的抹胸頓時成了兩半。酥.胸像水波似的蕩漾著。李雄飛伸手在其胸部拍了拍。淫笑道:“果然不錯。是真的。”而蘿莉因為受了鉆戒的刺激。也顧不得什么禮儀廉恥。一把撲到了對面男人的身上。伸長了杏紅的舌頭。就舔著。
李雄飛伸手狠狠的抓住了蘿靈的奶.子。一把把的揉搓著:“給我舔的用力些。不然老子就捏爆它。”
“嗯。嗯?!碧}靈欲眼迷離的支吾著。也不知道是開心還是痛苦。
格子似乎是賭徒的性子。心中只想著牌。不想著女人。根本不看。
潘小強是想看看這場肉戲??上бu人和東青都虎視眈眈的望著自己。根本不敢看。
漸漸的。李雄飛也來了火候。扯住了蘿靈的胸部。一把從沙發(fā)上面拽了下來。同時拉開了自己褲子的拉鏈。指了指:“來電硬菜?!?br/>
蘿靈跪在了地上。依舊是一副誘惑的樣子。頭在李雄飛的胯下一聳一聳的。手中緊緊的捏著了那枚鉆戒。
李雄飛屠夫的搖了搖腦袋。大喝道:“格子、潘兄弟。我告訴你們一個道理。只要有錢。對手必須跪在我的面前。只要有錢。女人要跪在我的面前。在錢的面前。所有的尊嚴、仁義道德都是他媽的烏龜王八蛋。嗯?!?br/>
潘小強卻嗤之以鼻。有錢什么都辦的了。那為什么你用限量版的包包誘騙不了元香香。為什么東青一點都沒有覺得你瀟灑。為什么我對面的襲人嘴角露出的是一種鄙夷的神色。
哼哼。世界上很多東西是錢換不來的。你能換來婊.子的肉.體。你換的來心上人的愛慕么。世界沒有扭曲。只是你的心被扭曲了。
不過雖然心里這么想。潘小強卻沒有這么說。反而是一副放浪的表情:“李老哥說的對。以后我肯定是要跟著你某一番大事的。”
東青也沒有相信潘小強的話。知道他是為了去麻痹李雄飛而說出這樣的話。
襲人卻第一次對于這個男人有了動搖。稍稍的往邊上靠了一點點。
李雄飛被蘿靈弄的越來越過癮。干脆整個身子往前靠了靠。雙手抓住了蘿靈的頭發(fā)。狠狠的撕扯著:“臭**。讓你快一點。不會嗎。”
蘿靈的手將戒指攥的更加緊了。臉上全是瘋狂的神色。如小雞啄米一般的快速。
“嗯。”隨著李雄飛的一陣輕哼。躺倒在沙發(fā)上面:“不錯。”
由于渾身脫力。蘿靈也顧不得渾身脫力。一把蹲在了地板上面。一對大大的胸脯緊緊的貼在了茶幾上。這一幕落入了潘小強的眼里。讓他都有些心驚。
本來是姣好的皮膚??墒莿偛乓驗槔钚埏w過度蹂躪的結果。胸脯上出現(xiàn)了數(shù)道抓痕。有一兩條還在往外滲著淡淡的黃水。
“我應該去救救她?!迸诵姷男睦锍霈F(xiàn)了這么個念頭。心軟也許是他的弱點。但也是他為什么在這么多有錢人中脫穎而出。受到東青、樂亦等美女青睞的重要原因之一。
正當他準備起身。李雄飛已經站了起來。對著蘿莉說道:“很好?,F(xiàn)在我要弄你走你的后門?!?br/>
蘿靈搖了搖頭。眼角似乎還有些淚花:“不了。大飛哥。我沒有這么做過。也不想做。”
“哼哼。”李雄飛脫下了名貴的勞力士手表。扔在了桌上。
蘿靈還是搖了搖頭。
李雄飛又取下了自己的小指粗的項鏈。扔在了桌上。
蘿靈站起身。絲毫沒有廉恥的褪下了白色的網(wǎng)球裙。同時褪下了粉紅色的蕾絲內褲。跪在了地板上。兩只手捏住了玻璃茶幾的邊緣。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哈哈哈。不是你不想做。是因為老子出的錢沒有達到你的內心籌碼。操?!崩钚埏w脫下了自己的西褲。挺起了標槍。一股腦的攻了過去。蘿靈的浪蕩聲音響徹了全屋。
潘小強剛站起來的身子又坐下了。靈魂已經等同于金錢的人。還有救助的必要嗎。用身體換取的紙醉金迷。不一定需要鄙視。但是一定要遠離。這是他做人的信仰。
襲人從剛才潘小強的一起一座之間。又感受到了這個男人心中不一樣的地方。頓時靠攏了過去。輕柔的抱住了潘小強的腰。
格子站起了身:“潘兄弟。我們老板弄得挺舒服的。咱們也開始斗斗賭術。算是為他助助興?!?br/>
潘小強沒有拒絕:“可以。去吧。千萬不要找上一副帶機關的骰子。那我可就搞不過你了?!?br/>
“哼?!备褡永渲標﹂T而出。作為一個職業(yè)的賭徒。他們的千術來自于他們的那雙快手。一旦使用機關。就好比運動員服用興奮劑一樣。是一件十分恥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