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服務(wù)生已經(jīng)把新?lián)Q好的咖啡端了上來,并且為了表達歉意,小服務(wù)生還非要替白風月付了她的咖啡錢。白風月推不過,就只好答應了服務(wù)生,然后服務(wù)生很感激地回去繼續(xù)工作了。
白風月此時滿腦子的思緒都是何暮朝和剛剛那個女人,哪怕咖啡都還沒有加糖她都沒有發(fā)覺,就那樣苦著,一口一口地下咽著。
沒過多久,服務(wù)生拿著pose機去里面結(jié)了帳,然后不一會兒就引著一男一女往外走。
白風月看見男人的臉,然后快速地趴到桌子上,遮住自己的臉,直到兩個人走出咖啡廳門外,她才將頭從手臂中重新抬了起來。..cop>何暮朝沒有看見她,他不知道她來了,也不知道她識破了他說的謊。
天又開始下雪了,年關(guān)將至,雪似乎出奇地多啊。
從咖啡廳出來,白風月有些恍惚,于是也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找了莫重別。
莫重別住院了,據(jù)說還是因為見義勇為。她在路上看見一個歹徒搶劫了一個婦人的包,于是二話沒說地就沖上去跟人搏斗了起來。..co是練武術(shù)的,自然打起架來(特別是單打獨斗)會比較有優(yōu)勢,那個歹徒被她打的一點兒還手之力都沒有,只能一個勁兒地防守和求饒。后來警察來了,本以為這件事就此就結(jié)束了,卻沒想到那個歹徒居然賊心不死,趁著警察不備,掏出刀子就往那婦人身前刺了過去!莫重別看了一眼那婦人,只見她已經(jīng)被嚇愣在原地,連躲都不知道躲了,于是莫重別咬咬牙,千鈞一發(fā)之際撲過去推開了婦人,自己的背上卻被扎了一刀。但她畢竟是習武出身的,身法矯健,倒是叫她避過了要害。于是莫重別光榮地受傷了,還是被那個婦人送到醫(yī)院的。
直到后來她見到那個婦人的兒子,才知道她見義勇為的人竟然是顧源易的母親……
原本她覺得沒什么,哪種情況換作是誰她都會沖上去的,更何況還是救了自己男神打母親,她更高興了。但是接下來的情況就讓她感覺怪怪的了,因為顧源易的母親開始時不時地總說自己沒時間,然后叫顧源易來照顧她,她就是再遲頓也感應出不對勁兒了,似乎總有他母親一直在撮合他和自己的感覺。
白風月得知莫重別住院了,火急火燎地就趕過來看她。
白風月來到醫(yī)院的時候,莫重別正好整以暇地趴在床上玩手機,看見白風月進來,一開心,立馬就要爬起來去迎她,誰知卻一不小心卻扯到了傷口,頓時疼的齜牙咧嘴起來。
白風月連忙安撫住她,“小姑奶奶,您可別動,要不我就成了罪人了!”
莫重別笑嘻嘻,“沒事沒事,小傷,不打緊!倒是你,最近怎么樣啊,看你也挺忙的,都沒時間搭理我了?!闭f到這兒,莫重別又開始嘟起嘴來。
白風月撇嘴,“最近檔期是有點兒緊,你怎么搞的,怎么把自己搞到醫(yī)院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