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求抱
“她是你姐姐,應(yīng)該的?!逼钌偾渥呦蛩?,擔(dān)憂的握住她的手,“你不是不舒服嗎,怎么過來了?”
唐婉兒聞言心中慪死了,若不是深知他的為人,都要以為他故意的!
“有人打電話給我,說你和姐姐在一起,我擔(dān)心會出事……”
一番話點到為止,說得恰到好處。
祁少卿臉色一沉,“是誰打的?”他的目光懷疑地看向走上來的厲錦墨。
唐婉兒懊惱的搖了搖頭,“是個陌生號碼,我不知道是誰……”
喬笙撇了撇嘴,無語的在內(nèi)心翻了個白眼。
厲錦墨一直盯著喬笙,將她的神色盡收眼底,瞬時眸色深深,“要抱嗎?”
要抱嗎……
喬笙淚目,他這么給她長臉,自己能說不要嗎?
就在她伸出雙手時,祁少卿突然一步上前,擋在她的面前,“大哥,現(xiàn)在天太晚了,她不方便跟你走?!?br/>
厲錦墨淡漠的掃了他一眼,聲線清冷,“我母親只生下一子一女?!?br/>
言下之意就是,別攀親帶故,我沒你這號弟弟。
祁少卿臉上閃過一絲難堪。
他那紈绔一樣的弟弟,都能跟厲錦墨稱兄道弟,憑什么看不起他?
唐婉兒柳眉輕蹙,柔柔出聲,“厲總,少卿是……”
厲錦墨斜睨一眼,對祁少卿吩咐道,“帶著你的人離開,太吵。”
祁少卿,“……”
唐婉兒,“……”
喬笙垂下眸子,肩膀微微抖動。
不過避免引起沖突,她主動從祁少卿身后走了出來,對厲錦墨說,“我腿疼了?!?br/>
這四個字換個詞,就是求抱!
尤其喬笙的聲音有著江南女子的軟軟糯糯,好似羽毛輕輕拂過人的心坎一樣,讓在場幾人心緒不一。
祁少卿的臉奇黑無比。
唐婉兒眼中悄然劃過一抹不屑,原來喬笙就是這么勾搭厲錦墨的。
但是厲錦墨更讓她吃驚,不是傳言中的冷漠決絕,不近女色么,為什么是個女人都能勾引上他?
在唐婉兒的心里,喬笙就是個有媽生沒爸疼的賤/種,根本配不上厲錦墨!
厲錦墨無波無瀾的眸子里,仿若砸下一塊小石子,蕩起了一層層漣漪。
他神色不變,伸手將喬笙打橫抱起,眉峰蹙起,“以后關(guān)緊門戶,別什么人都放進來?!?br/>
喬笙驚訝的看著他,微微一笑,“我知道了?!?br/>
有了厲錦墨的這句話,她相信祁少卿和唐婉兒都不會再隨便跑來了。
這就是大樹底下好乘涼的好處啊!
喬笙回頭望了眼二樓的盡頭,書房的那半冊調(diào)香古方,只能下次來拿了。
對于厲錦墨的輕視,祁少卿和唐婉兒只能暗自咬牙。
因為不管是祁家,還是唐家,哪怕聯(lián)手也對付不了一個厲錦墨。
何況祁少卿還只是祁家的旁支,做不得祁家的主。
倒是唐婉兒的心中,有了別的計較。
……
黑色歐陸勻速行駛在馬路上。
喬笙坐在副駕駛座,偏頭看著厲錦墨,訕訕的說道,“剛剛,謝謝你了。”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么幫她,但該道謝還是要道謝。
厲錦墨按下自動駕駛,深邃的眸光落在她臉上,聲音低沉,“你想要喬公館?”
喬笙一愣,隨即輕輕點頭,“喬公館本來就屬于喬家?!?br/>
然而厲錦墨的下句話,讓她的臉色青白交加,他說,“喬氏負(fù)債時,將喬公館抵押給了銀行,唐智海將它買了下來?!?br/>
喬笙并不知道這事,還以為是唐智海霸占的。
一時難堪的低下了頭。
厲錦墨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買下喬公館,不過是想更好的找東西,同時博個好名聲罷了?!?br/>
“你怎么會知道?”喬笙震驚的抬頭望著他。
唐智海要的東西已經(jīng)到了她手中,但厲錦墨為什么會這么清楚?
除非他調(diào)查過了!
厲錦墨瞥一眼就看到她臉上的懷疑,輕‘呵’了一聲,大概也猜到她在想什么,幽深內(nèi)斂的眸中漾出波光,寒意滲人。
喬笙咬著下唇,表情有些怔然。
她似乎又惹到他了。
只是,她不得不懷疑啊,喬家除了她,已經(jīng)沒人了。
而她不知道有多少人知道喬家有調(diào)香古方,又有多少人想得到它。
……
深夜十點,唐家大宅。
唐智海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你是說喬家的古方?jīng)]了?”
唐婉兒點了點頭,“姐姐是這么說的?!?br/>
“不可能!當(dāng)年喬澤言一家四口只是去旅游,不可能帶著古方?!碧浦呛2幌嘈牛约夯I劃這么多年,到頭來只是一場空。
書房一時無話。
唐婉兒打破寂靜道,“爸爸,我看見厲總抱著姐姐離開了?!?br/>
“婉兒,你真看見厲錦墨親自去喬公館接笙笙兒了嗎?”
“對呀,姐姐的魅力很大哦,厲總對她寶貝得不行。”唐婉兒笑逐顏開的回答,就是不知道厲總得知喬笙生過孩子,還會不會對她這么好!
唐智海眼中閃爍著精光,“笙笙兒是長得好看。”
語氣,與有榮焉。
這讓黃月芝微微變了臉色。
她可不希望唐智海重視喬笙那個賤/種。
黃月芝偷偷遞了個眼神給兒子,唐紹林便冷哼一聲道,“好看有什么用,難不成那個賤丫頭還會幫咱們?那天回來,可是連一聲‘爸’都沒喊過?!?br/>
唐智海氣噎,幾乎是怒斥的吼道,“你給我閉嘴!要不是你曝出那種丑聞,唐氏的股價能下跌那么多嗎?”
剛巧公司有個項目要啟動,導(dǎo)致資金周轉(zhuǎn)不開,董事會那幾個老家伙已經(jīng)向他施壓了。
但若是有厲總投資,就一切順利了。
“老公,邵林都說了那是被人算計的,你就別再罵他了?!?br/>
黃月芝起身走到唐智海的身邊,柔聲勸慰,“明天我約靳二夫人喝下午茶,解釋清楚后,我相信她靳家不會不分青紅皂白就悔婚的。”
她的女兒下個月嫁入祁家,兒子又娶靳家千金進門,唐家同時與九大家族的祁、靳兩家聯(lián)姻,從今往后誰還敢小看她?
喬儷算得了什么,喬家還不是死絕了嗎?
更別說是她女兒了!
一個小小的喬笙,還翻不出什么大風(fēng)大浪來。
黃月芝唇角的輕蔑一閃而逝。
突然,唐智海冷凝的問道,“查出來是誰在背后算計我唐家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