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些年她早已經(jīng)被溫家所有人傷透了心,但是隱隱記得童年時候媽媽對溫明凱的態(tài)度:“心心,不要嫉恨他,他畢竟是你爸爸。”
……
“我去趟衛(wèi)生間?!?br/>
“溫心,姐姐想和你說說話。”
溫妍失去了往日的威風(fēng),此刻一身服務(wù)生衣服的她看上去落魄而普通。
溫心也不停下腳步,邊走邊說:“我和你無話可說。”
“溫心,姐姐以前對你不好,我也很后悔。我只想和你說聲對不起……”溫妍緊緊的跟在溫心身后,試探的去拉住溫心的手。
她甩開,自己左手握右手。
溫妍尷尬的站在那兒,抽泣起來:“溫心,你就原諒姐姐吧!以前我不懂事,我總是欺負你……可是現(xiàn)在,我知道你才是我的親人,你是我親妹妹??!我無路可走了……溫心……求求你,你收留我吧,我現(xiàn)在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
溫心無奈的看著溫妍,想了想說:“你不是有很多值錢的包包么?你可以去百貨商場先抵級折賣掉……”
“我知道我知道!”
“先租房子吧。”
溫心默然低下頭,想起她們母女對自己的傷害,她還是無法釋懷。
溫妍緊緊的拉住溫心,不讓她走:“溫心,我把那些錢給醫(yī)院了?!?br/>
“醫(yī)院?”
溫心訝異的看著溫妍:“你是說,你把那些錢給我媽用了?”
溫妍使勁的點頭:“是?。∥遗乱院蠹依餂]有錢,耽誤的你媽的病……兩萬塊雖然算不了什么,但是也能頂半年的多,以后,我們再一起想辦法!”
……
溫心回到墨天陽的身邊,安安靜靜的坐下。
“怎么了?”他不冷不熱的問。
溫心下意識的咬了咬嘴唇,抬起頭看著墨天陽:“天陽,我能求你一件事嗎?”
墨天陽猜到她定然是為了溫家的事情向自己開口,其實他早已經(jīng)聽說溫家的事情。之所以沒告訴溫心,是因為不想她心理矛盾,情緒泛濫。不過現(xiàn)在既然她知道了,事情總還是要講清楚的。
“因為你爸的公司求我么?”他抿了一口威士忌,將一個‘求’字說的格外清晰。
溫心的心疼了一下。
她輕笑,或許這才是他和自己真正的關(guān)系。
一個高高在上,一個搖尾乞憐。
“是,我有求于你?!?br/>
她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氣全都喝了下去!酒精刺激的溫心嗓子好難受,她忍不住劇烈的咳嗽起來……
“能不能幫幫溫家……溫豪欠了很多高利貸,現(xiàn)在溫氏公司已經(jīng)倒閉了。我姐姐說,如果十天之內(nèi)籌不夠三千萬,黑幫就要剁掉溫豪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