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凌云下班剛走出大樓,就看到陳越的車停在那里。
“我自己開了車過來!币琢柙谱叩疥愒綋u下的車窗前,不是很想上去。
“剛好來這邊開會,一起和你去接嘉寶和海貝!标愒介_了車門。
易凌云看著過往的同事都開始對他們側(cè)目,無奈的上了車。
“明晚有個飯局,有空陪我一起去嗎?”陳越認真的開著車,問副駕駛上看著窗外風景的易凌云。
易凌云轉(zhuǎn)過頭,想拒絕,話到了嘴邊,變成了:“很重要嗎?”
“可以這么說吧,點名要帶家屬!标愒近c點頭。
“那就去吧。”他護了她四年,這種事都不幫,說不過去。
到了幼兒園,易海貝和易嘉寶還是像往常那樣在老師帶領(lǐng)下等著爸爸媽媽來接。
易凌云下了車,讓陳越在車上等她。
“媽咪!”易嘉寶一看到易凌云走近,就快樂的奔向易凌云,抱住了易凌云的腿。
易凌云蹲下身,親了親她軟軟的臉蛋:“嘉寶今天乖嗎?”
“乖!”聲音響亮的回答。
易海貝也走到了易凌云身邊,酷酷的拉著易凌云的衣角。
易凌云放下易嘉寶,一手牽著一個寶寶,往陳越的車走去。
陳越并沒有干坐在車里等,早已下了車,走了幾步接過易嘉寶,兩人一人抱著一個孩子進了車。
易凌云帶著兩個寶寶坐在后座,突然戒備的朝車窗外四處張望。
陳越從后視鏡看到易凌云的異常,回頭問道:“怎么了?”
易凌云看著陳越一臉擔心,搖了搖頭:“沒什么,也許是我想多了!
可是剛剛那種感覺,卻異常的強烈,四年了,最近這幾天她好幾次有這種被人盯著如芒在背的不安,真的是她想多了么?
陳越的車開走后,在幼兒園停滿了來接小朋友的車里,其中一輛普通的大眾車也開了出來。
車內(nèi)。
“玄武,那就是咱二嫂?”坐在駕駛座上的一名看上去最多二十歲的男子問副駕駛上的男子。
“嗯!泵行涞哪凶涌瓷先ツ昙o更小些。
兩人均是西裝革履,剃著板寸頭,外貌與一般的上班族無異,但是骨子里的那股子匪氣,卻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朱雀,咱們那二嫂長得倒是勉強能站咱二哥旁邊,可是她都已經(jīng)又有男人了!”玄武語氣中滿滿的是為某人的憤憤不平。
朱雀側(cè)頭看了玄武一眼,語氣中有了訓(xùn)斥:“玄武,這話,最好別讓二哥聽到。”
“我——”名為玄武的男子似乎是想到了亂說話的后果,乖乖的閉了嘴。
車子一路開到西湄市最繁華的金融街——濱江大道,進了其中一棟擎天大廈的車庫。
下了車,朱雀端著一個大箱子,玄武手上拿著一個信封,兩人電梯直接乘到最高層,一出電梯,就看到等在頂樓辦公室門外的青龍和白虎。
四人點頭示意,一同進了辦公室,辦公室不是很大,卻一眼就能看出其高檔,辦公桌和書架都是最貴的黃花梨木打造而成,沙發(fā)均是高檔真皮,地上鋪的是上等地毯,三面墻都是玻璃幕墻,從里面可看到外面的景色,外面卻看不到里面一丁點。
此時他們口中的“二哥”,正坐在超過三米長的辦公桌后。
四人站在辦公桌前,一字排開,開始匯報。
青龍站在最左邊,第一個出列,把手中的文件夾遞到對面人手里,說道:“二哥,這是今天辦好的營業(yè)執(zhí)照,公司注冊事宜已經(jīng)辦妥。”說完退回原地。
“二哥,這是淮南路1號-999號的房屋產(chǎn)權(quán)證,已經(jīng)按照您的吩咐全部買下來了,所有的商鋪租約仍然照常履行,租金在下個月開始就會直接轉(zhuǎn)入公司賬戶。”站在青龍旁邊的白虎指了指自己腳下的大箱子。
朱雀同樣指著放在面前的箱子,報告道:“二哥,這是濱江大道200號-1299號的產(chǎn)權(quán)證,除了我們身處的這座大廈,原有的辦公室租約也都照常履行。目前這棟樓的租戶已經(jīng)全部清空,我們可以開始招兵買馬了!啊不,是招聘!
最后一個,是玄武,他看了看其他三人,好像做了很多事的樣子,不開心的把手上的信封遞給辦公桌后的男人,訕訕的道:“二哥,這是我跟蹤了幾天拍來的。”
坐著的男子拿過信封,拆開來,修長有力的手指開始一張一張慢慢的翻著,每一張,都停留了許久。
越看,臉色越冷。
青龍白虎朱雀玄武識相的保持沉默,辦公室里除了偶爾照片翻動的聲音,再無聲響。
終于,男子放下了照片,往后貼在了身后的沙發(fā)上,沒有發(fā)話。但是那緊緊抓著辦公桌邊沿已經(jīng)隱約看得出青筋的手,泄露了他的情緒。
玄武終究年紀小,沉不住氣,跟蹤的這幾天,他早就看不慣了,立馬義薄云天的說道:“二哥,只要您一句話,我現(xiàn)在就去砍了那個姓陳的小白臉!”
“出來之前我怎么說的?”男子終于說出了第一句話,語氣卻讓四人不寒而栗。
青龍等人立即覺得置身冰窖,也是,誰愿意手下都知道他女人給他戴了頂大綠帽呢?也就那玄武神經(jīng)大條,當著二哥的面說出來。
只剩玄武小聲的回答:“不能動不動打打殺殺,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
“嗯?”
“還有,還有,殺人是犯法的!”玄武撐大嗓門一口氣說完。
“記得清楚點!下次再犯,自己領(lǐng)罰!”清冷的聲音不怒自威。
“事情辦的都不錯!庇(xùn)完了玄武,男子終于一句話肯定了四人的成果。
而后,食指和中指扶在太陽穴處,似在想什么問題,片刻后拿開手指,指了指面前的四人,道:“明天就要正式開始辦公,你們幾個今晚都給自己想個名字,之前的,不能再用。”
“改名?”玄武第一個追問。
“不愿意?”
“不敢——”聲音還是有那么幾分不情愿。
“二哥,一定要改?”青龍覺得自己名字很霸氣,都跟了他二十年了,舍不得。
“在老家可以不用改名!蹦凶铀坪醪⒉粡娖人娜。
“改!”一聽到會被送回老家,四人異口同聲的答應(y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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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這老家,還真是個可怕又神秘的地方哦——
不知道寶寶們,覺得wuli男主出場的方式怎么樣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