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奇怪?你是想說滑稽吧?話說回來,你不也是一直趴在文案上嗎,藍染?”
藍染:“滑稽這個詞還真是貼切,浮竹隊長,不要將我同那些家伙相提并論,你推給我的都是實實在在的事情,工作占用了我大量的生活時間啊,而四十六室的業(yè)余生活恐怕要用悠哉來形容吧?”
我:“小心不要被山本老頭聽到,否則免不了一通和平的說教?!?br/>
切,什么悠哉,當時藍染你是想說四十六室生活作風腐朽吧,隊長這個職務,還真這四十六室的全職保鏢兼全職秘書,不管了,反正我現(xiàn)在的力量非常的“不純正”,靜靈庭番隊的隊長是不用指望當上了。
看了會進進出出四番隊都是忙碌的眾醫(yī)療死神和傷員,連黑崎一護都包滿了繃帶躺在床上,從初解能力的運用,到?解的學會,還有后面的虛化,一護的身體也到極限了,正處于恢復中。
卯之花烈剛從一個病房里忙完走出來,就看到幾個十一翻隊的隊員對著四番隊的隊員耍蠻橫。
這隊員賣相不錯,乍一開上去,頗有李逵的味道,聽說十一番隊的隊員最多這種大胡子大瞪眼的“猛將”,這位“猛將”道:“開玩笑,這么難吃的飯,誰吃得下去!”一把將飯盒摔在了地上。
四番隊這位頗為矮小不說,身子更是瘦得單薄,任人一看就是容易被欺負的類型,他絲毫不敢開罪眼前,老實答道:“在這里大家吃的都一樣的…” 伊藤誠的綜漫
“猛將”道:“所以說這不對吧,我說你們四番隊啊――”
一只手拍了拍“猛將”的肩膀:“我的四番隊怎么了?”“猛將”如墜冰窖,身子顫抖著,被凍住脖子般的艱難轉(zhuǎn)過頭:“卯之花烈隊長…”
卯之花烈保持著她那讓人心疙瘩疙瘩跳的腹黑笑容:“能夠康復最好了,但是,這里是急診室,只要在這里,你們的性命就由我所掌控?!遍_始還好說,后面就讓人不寒而泣,卯之花烈的身后騰起黑氣,幾股好似“阿彪”的幽靈在飄蕩,“請別忘記…”
這位形似假李逵的猛將兄,一下子被森然的陰魂氣息給嚇住了,和另一個掃把頭的十一翻隊隊員相互抱在一起,大喊一聲:“救命?。 眱扇吮ь^竄鼠,飛快逃走。
卯之花烈隨即掩嘴一笑:“好像過頭了呢…嗯?你們那是什么表情?!?br/>
眾四番隊的隊員無不脊背發(fā)涼,異口同聲的哆嗦著答道:“沒什么!”
卯之花烈一愣,方才明白,立刻收回了那股陰森的死亡氣息,我看在眼里,也是一陣惡寒,回到靜靈庭聽過不少傳言,卯之花烈沒少借助治療和體檢的借口抽取各番隊隊員的血液樣本,長長的尖針,特大型號的針筒。一邊鮮血在流逝,一邊卯之花烈的圣光在補充體力,那真是精神上異樣疲倦的折磨。
卯之花烈發(fā)現(xiàn)了我,立刻打了個招呼,過來將手換在我的手臂上,用胸前緊緊的貼著我手臂,卯之花烈:“我也忙完了,剩下的交給隊員們就行了。我們一起回家吧,浮竹。”
我:“額…這里那么多人,不要這樣子親熱?!?br/>
額…這里那么多人,不要這樣子親熱――貌似對于一個人渣來說,好像不可能說出這句話吧?其實現(xiàn)在真實的情況不是這樣子的,?。
我不知道當初許仙在床上被白素貞的夏日清涼嚇跑去當和尚,是怎么樣一種感覺。而現(xiàn)在卯之花烈的手太冰冷了,那是不同于常人的手冷,就像一只女鬼的手握住你一樣,你的全身溫度都透過這只手給吸走了。而曾經(jīng)柔軟溫暖的胸懷,更是讓我感到知覺的失去、心臟透心涼的停滯,襲擊著我的大腦…
卯之花烈,死亡使者的力量不用鉆研那么深吧,圣騎的反而不好好學。難怪那兩個十一翻隊的隊員,就好像看到怪物一樣。傳言中這么說,卯之花烈抽取的血液樣本行為受到了十三番隊所有隊員的抵制,沒辦法之下,夜半三更,無數(shù)的幽靈出現(xiàn)了,飄蕩在各處,尋覓那些熟睡的傷員,然后拿出一個針筒…四番隊隊舍總是在深夜傳出凄厲的叫聲。
實際上,大多數(shù)隊員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取走血液樣本了。但是十一翻隊的隊員,戰(zhàn)力超群,警覺性頗高,察覺甚至親眼看到了,結(jié)果…從此以后所有十一翻隊隊員的心里都蒙上了一層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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