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兒公主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把事情說了一遍。讀看網(wǎng)更新我們速度第一)女皇頓時睡意全無:“何人如此膽大?”她厲眼把我們掃射一圈,目光停留在我身上:“傾城,你覺得是何人所為?”
我低頭道:“回女皇,奴……兒臣不知?!彼湫σ宦暎骸半蘼敾鄣膬A城公主真的不知嗎?”我微微皺眉,女皇別以為你是我親生母親,我就敬你。小諾見我如此為難,站出來道:“回女皇的話,奴婢昨日倒是見過一面生之人在戀心殿的廚房中鬼鬼祟祟,只是沒在意,以為是哪房的宮女走錯了?!?br/>
“呵呵,哪房的宮女走錯?”女皇冷眼瞟到小諾:“小諾,要是別人說此話朕或許會信,但是從你口中說出,朕說什么都不會信。你是如此謹慎的人,怎么可能之憑你自己的直覺判斷是非呢?”
小諾低頭不語,的確,她就是被女皇看重她聰明機靈,才思敏捷身手矯捷才派去保護戀兒公主的。如今此事差點危害到戀兒公主的生命,她也難辭其咎。(讀看網(wǎng))
女皇重重嘆了口氣道:“朕也不是怪罪你們保護不利,只是要你們弄清楚,不是什么事都能糊弄朕。傾城小諾,你們直接說吧,是誰要加害朕的戀兒?”
不愧是女皇,一眼便看穿了我和小諾。我和小諾相視一眼,小諾道:“是司馬府中的林雨香。”女皇挑挑眉:“哦?為何是她?”
我想了想,最后把我們的事全部告知了女皇。本以為她會秉公處理,卻不料她的手段更加毒辣。
徐統(tǒng)衛(wèi)一聲令下,把香兒主仆抓住,并在她房中找到了那張抱毒紙。香兒憤恨的瞪了一眼她的丫頭咬牙切齒道:“我被你害死了!”丫頭一陣哆嗦。林雨香被帶到女皇面前:“女皇,是她們栽贓陷害,請為小女子做主啊!”
女皇揮手示意讓眾人退下。輕輕挑起她的下巴道:“她們是如何栽贓的呢?你可有證據(jù)?”
“我……我……”林雨香一時無語。
“林雨香,如果你交出血煞盟的半塊令牌,朕可以考慮放你一條生路!”女皇淡淡道。
林雨香一愣,看著女皇道:“難道,您是血煞盟幕后的主人?”
女皇微微一笑:“你是交還是不交?”
林雨香直起腰板:“令牌是我唯一的籌碼,如果我把它交給你,我還有活路嗎?”
“呵呵!”女皇冷笑兩聲收起笑容:“那好,朕就慢慢和你耗,我們看看是誰先忍不住吧!”
外界傳聞,林雨香的陰謀就被女皇拆穿,而且不顧司馬大人的請求,執(zhí)意要處死林雨香。大牢內(nèi):“林雨香,如果你想活命的話,乘早把半塊令牌交出來?!?br/>
遍體鱗傷的林雨香早已大勢已去,邊磕頭,邊痛哭:“我交,我交!”
女皇看著手中的半塊令牌揚起笑容走出大牢。哼,和他老爹一個德行,不見棺材不掉淚的種。女皇對守衛(wèi)道:“記得喂她吃啞藥,七天后斬首示眾。”
林雨香啊林雨香,你不但想毒死戀兒而且居然想傷害好不容易回到我身邊的傾城,那就休怪我不給你任何情面了。
三天后,女皇當(dāng)眾宣旨,白傾城從貧民一躍成為皇族養(yǎng)女,賜名皇甫傾城。來此觀禮的人絡(luò)繹不絕,把皇宮周圍堵的水泄不通。女皇對小諾道:“以后,就由你來照顧傾城公主吧!”小諾不解:“可戀兒公主該怎么辦?”
女皇微微笑道:“她,也應(yīng)該開始獨當(dāng)一面了!”
小諾看著遠處心不在焉的我,嚴肅道:“女皇陛下,屬下一定會保護好傾城公主!”
女皇會心一笑,傾城和小諾都是這個世界中的奇女子,她們兩人一旦連手,恐怕整個世界都會被她們掌控在手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