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假咸魚的日子總是過的很快。
轉(zhuǎn)眼間,倫敦奧運會結(jié)束。
洪澤全程跟看了白笑的比賽,目睹了白笑再次獲得女子單打的世界冠軍。
雙打和團體賽,洪澤沒有去看,只看了女單。
除此之外,還去隔壁的法國參加了個商業(yè)活動。
他現(xiàn)在身上代言不少,偶爾也要參加一些廠商的活動,而且這回邀請他的還是個大牌,很誠心的邀請他去。
洪澤想著也沒什么事,就過去了。
沒有怎么打理自己的儀容,穿著一身正裝,稍微打理了頭發(fā),就到了那邊。
周敏提前飛了過來,幫他處理一些事情,也就周敏一個人抵達,工作室其他人沒有來,來了歐洲,周敏也就跟著洪澤在歐洲呆了一段時間,一直等到了八月底才隨洪澤一起回了京城。
他剛回到京城,就接到了白笑的電話。
“人回來了?”白笑問。
洪澤納悶道:“你怎么知道我回來了?我這還沒到家呢?!?br/>
“你的行程隨便搜搜就有了,你回家要調(diào)時差吧?我這兩天放假,你答應給我做頓飯吃的,要不就今天?”白笑問。
洪澤道:“成啊,不過家里沒吃的了,我去一趟超市,你想吃什么?”
“你會做什么?”白笑問。
洪澤反問:“你能吃什么?隨便吃東西沒事嗎?”
白笑道:“偶爾一兩次也還是能放縱的,畢竟放假呢?!?br/>
洪澤道:“那你喜歡吃什么?”
白笑道:“做你最拿手的啊,我不挑食?!?br/>
洪澤道:“好,我隨便買點吧,剛回來也不折騰?!?br/>
“成,你到家后,給我說一聲。”白笑道。
洪澤應下。
讓司機開車轉(zhuǎn)去了離家不遠的超市,洪澤買了大包小包一堆東西,這才回了家。
回家后,略微打掃了打掃衛(wèi)生,就開始在廚房折騰,順便也給白笑發(fā)了個短信,把地址告訴了她。
很快,穿著一身運動裝的白笑就敲門了。
洪澤道:“你平常也穿運動裝?”
白笑點頭道:“對啊,挺舒服的,你不也是?”
洪澤笑道:“我居家穿啊,肯定也要穿舒服的,剛給你買了雙拖鞋,不知道你鞋號,買的可能有點大,你湊合用?!?br/>
“我能看看你房間嗎?沒什么不該看的東西吧?”白笑問。
“隨便看,電腦在書房,沒有密碼?!焙闈芍苯诱f道。
白笑道:“懂我。”
洪澤道:“那當然,你先隨便逛逛,我做飯?!?br/>
白笑點頭道:“行?!?br/>
說完,白笑帶著好奇換上了洪澤給她買的拖鞋,開始逛洪澤的家。
客廳里,沙發(fā)并不是很大氣的那種,卻是顯得很精致,茶幾上放著個果盤,水果還帶著水珠,顯然在她來之前剛洗好沒多久。
沙發(fā)上放著幾本書,白笑看了一眼,是一些電影理論的書籍,給了個不明覺厲的表情,白笑繼續(xù)在客廳閑逛。
電視櫥柜里放了一瓶又一瓶的碳酸飲料,外加些許零食。
白笑肯定要敬而遠之,往里屋走,先看見的是敞著門的書房。
進了書房,白笑入目所及是一書櫥的漫畫,外加一排專業(yè)書籍,在書桌的另外一邊,放著很多筆記本和檔案袋。
白笑走過去看了看,都是洪澤零零散散記得一些東西。
包括一些歌詞,一些曲子,很零散,還有一些圖畫,她在中間還找到了自己的圖像,是穿著比賽服打比賽的樣子,畫的很好看。
笑了笑,白笑把畫板放在原位置,再次打量了一番書房,整潔的不像話,就連漫畫書,都是從高到低依次排列,筆記本也是從大到小順序排列,太整潔太干凈了。
從書房出來,往旁邊的臥室走去,次臥沒有看,直接去了主臥。
臥室依舊是洪澤書房的感覺,很整潔,就連被子都沒有什么褶皺,相當整潔。
沒有翻看他的衣櫥,白笑走了回來,來到廚房這邊問:“你房間都是你自己收拾的?”
“對啊?!焙闈梢贿吳胁艘贿呎f道,“本來請了家政人員的,但是后來還是覺得自己弄會比較舒心,就一直自己打掃了?!?br/>
白笑道:“打理的好整齊,比我房間整齊多了?!?br/>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去幫你打理?!焙闈砷_玩笑道。
“免了?!卑仔痪芙^。
洪澤道:“開玩笑的。”
“我知道。你什么時候還給我畫像了?”白笑問。
洪澤道:“愛好,我學過很長時間的畫畫,我妹妹,戴樂樂,你知道的,之前是我同桌,我上學的時候,不好好寫作業(yè),就成天抄她作業(yè),代價就是每天幫她畫一幅素描。”
白笑道:“哇,聽上去很浪漫啊,要是你倆沒成一家人,會不會就在一起了?”
洪澤搖頭道:“不會,說起來你可能不信。我倆在剛成一家人的時候,認真討論過這個問題,就說我倆會不會在一起的問題?!?br/>
白笑來了興趣問:“怎么討論的?怎么想起來討論這個了?”
洪澤聳聳肩道:“當時剛搬到一起住嘛,我倆又住在同一層,我媽怕我倆有什么,在家里再做什么不好的事情。然后,我倆也為了防止一些誤會,就認真討論過,就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