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路過此地的人卻早已經(jīng)見怪不怪,畢竟現(xiàn)在居住在藍色宮殿的這位主兒脾氣實在是烈,摔碟子摔碗已經(jīng)是常有。路過的人聽到了也只能是繞道走。
“廢物!一群廢物!”看著水晶球上緩緩退入峽谷中的亡靈軍隊,艾弗西斯氣得牙根癢癢。“說好的偷襲呢?怎么還被打成這樣!”
“大人,我們也不清楚……總覺得要塞里的那些半月領(lǐng)的家伙們早早的就有了準備,他們一定是猜到我們今晚的動作了!”為首的薩塔卡在看著艾弗西斯的氣消了許多后,終于是鼓起勇氣開口了。
“猜到了?”艾弗西斯輕輕頓了頓,旋即道:“也對,半月領(lǐng)的那幫子家伙一個個的狡猾得很,被猜到夜襲也是正?!?br/>
艾弗西斯說到這里的時候,明顯可以感覺到她語氣中的氣已經(jīng)消散了許多??烧斔_塔卡心中輕輕的松了口氣的時候,艾弗西斯的語氣卻突然嚴厲了起來:“可是你們難道要因為他們猜到了就呆在這里無動于衷嗎?!”
薩塔卡只覺得眼前一個黑影不斷放大,而后額頭一疼,耳邊傳來嗡嗡的聲響。等到他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紅色的溫潤的液體已經(jīng)從他的額角滴落了下來。地面上剛剛砸到他額頭的金屬物件在墻角彈了一下后又咕嚕嚕的滾回到了薩塔卡的腳下。那是一個精致的杯子,不過可惜的是杯子的壁上已經(jīng)有一處凹了下去,那凹陷上還可以清晰的看到紅色的污漬。
對于艾弗西斯的這舉動,薩塔卡也只是顫抖著身體,縮了縮頭而已,甚至連擦掉頭上的血跡都不敢去做,甚至連一點怨恨的心思都不敢升起。不是不能,而是不敢!他知道面前這位的能耐,自己的命完全掌握在她的手中,只要自己心中一有怨恨,估計下一刻他就會變成一具行尸走肉!
“呼……”看著薩塔卡頭上殷紅的血跡,艾弗西斯很是舒爽的出了口氣?!斑@樣就舒服多了……”
“大人……其實我們的優(yōu)勢也是在的,半月領(lǐng)的那些家伙雖然可以猜到我們會夜襲,可是他們能猜到我們哪一天夜襲嗎?依我看,還不如消停幾天,等到半月領(lǐng)的那些人一個個的都放松了警惕后一鼓作氣把失落要塞拿下來!”維克多偷偷的瞄了一眼沉默不語的薩塔卡,又將目光放到面前的這個女人身上。
“等嗎?”艾弗西斯聽到維克多的建議后眼睛輕輕瞇了瞇,隨后點了點頭:“那我們就等上兩三天,等那些半月領(lǐng)的家伙放松了警惕然后把他們一舉拿下!”
當夜,遠在失落要塞的魏旭得到消息:“今晚和明晚都不會有動作,后天晚上等我消息!”
聽著法陣中傳出來維克多的聲音,魏旭嘿嘿一笑,這玩意兒還真是好用,不知道如果艾弗西斯知道她身邊已經(jīng)有臥底幾乎同步直播她的決定后又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