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河風帶著休整之后的人馬繼續(xù)南下,晨風吹著戰(zhàn)袍,馬蹄踏著青草,越是靠近越是心急,狠狠的又加了一鞭子,胯下的戰(zhàn)馬長嘶了一聲再力竄出,恒河風在抱怨著:“我該找匹好馬了?!?br/>
“是的大人,人和兵器就快三百斤,遇到戰(zhàn)陣還要急行猛停的,不是駿馬吃不消的?!笨ǖ驴粗愫语L胯下的馬越來越粗重的鼻息,和渾身的汗水熱氣大聲的附和。
“遠東有……”阿布呆呆的看著前方。
“吁!”
恒河風拉住了韁繩,心突然毫無征兆的沉了谷底,他看到了身帶鮮血的幾名軍團的士兵向著這邊飛奔。卡德已經(jīng)沖了上去:“什么事?”
“大人!布丹城主下毒!元派兵來攻,李維要挾了殿下!”
“什么?”卡德大吼道。
“李維叛變了么?”恒河風嘆了口氣。他知道元不會放過,他知道布丹城主毫無誠意,他也知道自己離開軍團并非良時,這是給別人機會,可是面對死局他別無選擇,只是怎么會是李維?或,仔細想來,假如有叛變,也只能是他,也只該是他吧?
悔恨已經(jīng)毫無意義,唯有面對才是正道。幾個軍團的士兵焦急的道:“是的,他居然要挾著殿下,白斌軍團長差點被他殺了!”
“李杰呢?”
“李杰和他反目了。不是李杰帶著沒有中毒的兄弟們反抗,我們早就,大人,怎么辦?”士兵們看著恒河風。恒河風轉身過去一刀劈開了阿布身上的繩索,對著他道:“回大長老那邊去,告訴他,我的承諾我會做到!”
說完他回頭看著士兵:“來了多少人?哪支軍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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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監(jiān)察廳的那些王八蛋!”士兵憤怒的道:“來了三個軍團!現(xiàn)在李維挾持著殿下被兄弟們困在城中,監(jiān)察廳的人卻在進攻!”
“你們怎么跑的出來的?”卡德冷聲道。
“李杰和重傷的白斌軍團長帶著人拼死抵抗。李杰為了證明自己先砍了自己一刀,然后連殺了兩個監(jiān)察廳的中尉,他也受重傷了。白斌軍團長則趁亂派了我們來找大人,我們一行五十人如今也就只有這么幾個了。其余的兄弟回頭掩護我們,恐怕?!?br/>
“該來的還是來到了,駕!”
“大人,堅持住,我會帶遠東的兄弟們來幫你的!我一定回來!我一定會回來!”阿布嘶聲叫著死死的抱住了馬脖子玩命的向著北方而去。恒河風一抖長刀,率隊南下!
數(shù)十里打馬而過,面前已經(jīng)是喊聲震天的戰(zhàn)場。指著大營前面鏖戰(zhàn)處,恒河風迎著已經(jīng)現(xiàn)他們而分兵撲來的監(jiān)察廳士兵沖去,口中下令:“跟著我!”
“是?!?br/>
恒河風長嘯了一聲,手中冷艷鋸抖動著,旋出了光圈震飛了射來的幾支箭羽,撞向敵軍的百人隊,當頭一刀凌厲而下,把沖在最前面的士兵連人帶馬劈成了兩半!血一下子噴飛了有數(shù)米高,沖出這片憑空而出的血幕,滿身鮮血的恒河風橫刀掃過一片,冷艷鋸上的刃口鋸齒在那個百人將的鎧甲上拽出了火光一線,對方連叫也來不及上身就飛了出去,換手攬住了錯身的戰(zhàn)馬,卡德帶人撲上去射殺幾名跟隨上的敵人。恒河風已經(jīng)換馬回頭。
這片的動靜在數(shù)萬人的戰(zhàn)場角落似乎不起眼,卻也絕非毫無生聲息。
眼角看到對方更多的人撲了出來,顯然是確定了自己的身份,恒河風問道:“小子,你怕不怕?”卡德破口大罵:“什么時候了?還欺負我?”
“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