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
“唐主,人……跑了”手下心驚膽戰(zhàn)的走進那扇雕刻著巨龍的大門。
雷傲天坐在書桌前,穿著一身黑色的正裝,此刻眼神暗沉,一張吃人的嘴臉擰的很緊,跟閻王給人的感覺差不多。
手下,為自己捏著一把汗。
額頭上的冷汗開始往外冒。
“……一個生病的人都可以給他跑了,要你們來有什么用!還不趕緊把那個叛徒給我找回來。”雷傲天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手邊的桌子,此刻強大的氣勢似乎能瞬間將那個手下吞噬。
手下嚇得立刻跪在了地上,哆哆嗦嗦的開口,“是……我們已經(jīng)去找了……”
“顧西城那里怎么樣了?”
“得到消息,顧家別墅里面多了一個女人,聽說是顧西城從黑市請來救治安小暖的?!?br/>
“看來,上次這一打擊,對她來說,還真是滅頂之災,這個安小暖……到還真是一塊寶。”雷傲天冷笑著,那一聲聲冷笑,猶如冬天外面的冰雪,冷的不透一點點光芒。
“不過,今天下午,有人說,安小暖離開顧家了,具體的消息,我們也不知道,因為當時,我們都在追蹤少爺……”
“……混賬!這么好的機會,就給你們白白這么浪費了,還杵在這里做什么,趕緊去把那個女人找回來——!”
“是!”
雷傲天的目光微閃,從口袋里面掏出自己的手機,撥了一個熟悉的號碼,按通。
“把那個在顧西城別墅的女人的具體信息給我找來,還有……現(xiàn)在給我找?guī)讉€黑客,把顧西城公司的局域網(wǎng)給我攻破了?!?br/>
說完這幾句話,他才掛了電話。
嘴角扯著一抹笑,顧西城,就是你有三頭六臂,我看你現(xiàn)在也無法顧及這么多的事情吧!
哈哈,你的死期快要到了,你們顧家的死期也要到了。
——
整整找了兩天,顧西城把所有西城的角落找了一遍,可安小暖就像是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樣,完全一點信息都沒有。
顧西城發(fā)動了所有的力量,遍布著黑手黨的勢力,可最后還是一樣石沉大海。
站在懸崖邊的顧西城,凌著寒風如刀削般撕裂著自己的臉,那無忌的大海那頭,波濤洶涌。
小暖,你到底在哪?
是不是生我氣了,所以才不想見我?
木森跳下車的時候,看著那抹孤單的背影,暗了暗眸光。
這……哥都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吃過飯,好好睡過覺,就連水都沒有怎么喝,到底是怎么樣堅持了這么久?
唉,愛情真是讓人說愛說恨啊。
顧西城耳尖的聽到了木森的嘆息聲,迅速回頭,看到從那側(cè)走來的木森,著急的問道,“怎么樣?人有消息了嗎?”
木森搖了搖頭,“我試著侵入眉麗的電話,但是她里面的電話好像已經(jīng)被人篡改,她手機里面除了那些拉擠號碼之外,找不到任何她通過的號碼?!?br/>
“哥,你說會不會根本不在她手里,只是想拿她威脅你跟她結(jié)婚?”
顧西城回憶著那日跟眉麗的交涉,她的話依稀在耳邊回想,“只要你跟我結(jié)婚,在婚禮現(xiàn)場,我自然會親自放了她……”
“不管是不是,必須把她給我找到,這個女人太狡猾,我擔心如果小暖真的在她手上,時間越長越不利?!?br/>
“嗯,我會盡快的?!蹦旧D了頓,又繼續(xù)開口,不過這幾天mr集團的內(nèi)部局域網(wǎng)被攻擊了,還好,被部門的員工發(fā)現(xiàn)了,及時鎖定和修改了密碼,才避免資料泄露,看這架勢,我猜,是他有出現(xiàn)了!”
顧西城本沒有心思理會,現(xiàn)在安小暖生死未卜,哪有別的心思管其他的,可很顯然,那個男人并不這么想,“看來,他是鐵了心要跟我對著干了,趁著我現(xiàn)在沒工夫打理公司,所以想在這其中做文章。”
“哥,你覺得他下一步會做什么?”
“眉麗。”顧西城只是簡單的吐了一個名字,如果說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動手了,那就是說,他已經(jīng)知道他現(xiàn)在的處境,那如果這么說的話,他肯定已經(jīng)知道眉麗的存在。
而剛剛木森說眉麗的手機差不多任何線索,所以很可能就是他做的。
因為除了他之外,他真是不知道誰還那么希望他死。
————
幽冷的房間,由于長久沒有人住,透露著潮濕和陰氣,加上那“哐哐”作響的窗戶,就跟頑皮的孩子敲著門窗,再跟你開著玩笑。
安小暖躺在床上,被子潮濕的讓安小暖覺得自己蓋著一座大山,又重還不暖,她此刻頭仰著面朝著天花板,忍不住的流著眼淚。
原來,愛情有時候會這么卑微,想放卻放不下,想拿起,卻又不敢。
她蜷縮著窩在被子中,回憶著他和她的曾今,枕著濕潤的枕頭,不覺眼眶中的眼淚自然的流了出來。
“你這么躺著都幾天了,怎么?失戀了?”雷熙端著一杯熱茶,推門進來的時候,就看著床上的女人目光呆滯的盯著天花板,在那里流淚。
這幾日,她既不出屋,整日不是躺在床上,就是站在窗邊看著外面的大雪。
安小暖翻了一個身,她現(xiàn)在只想安靜的呆會,可為什么這個男人就像是一個小蜜蜂一樣在耳邊嗡嗡嗡的響個不停呢!“就算失戀了,也不需要這樣要死要活的,這世界上比你倒霉的人多了去了,如果都想你這樣要死要活的,那這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多人口。”雷熙扯了扯嘴角,又繼續(xù)開口,“這個世界上,父親殺兒子的
事情,你應該沒有多聽多少吧?!崩孜蹩戳艘谎郯残∨琅f那個動作,將熱水杯子放在她的床頭,一邊搖了搖頭,又像是老奶奶一樣的嘆了一口氣,“一個所謂父親的人要殺我,你說你是不是比我辛運多了,最起碼,你只是被甩了,而我,
卻被自己的爸爸惦記著生命,隨時摩拳擦掌的要把我的命奪走……”
他的語氣有些凄冷,好比置身于冰雪中,隨時等待著自己被融化。“這么一看,我比你慘多了,但是我不也活得好好的?生活是自己的,不是別人給你創(chuàng)造,讓你躲在他的庇護下,就是生活了,人還是要靠自己,雖然你被甩了,但是你要活的更好,讓那個甩了你的人后悔……雖然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但是我覺得你應該是一個好人,至少,肯定比我之前遇到的人都要好,所以跟你說這些,希望你能夠盡快從失戀的痛苦中走出來,既然你這么不想看到我,那我走了,再見—
—!”
雷熙丟下這些話,看了床上纖細的女人的身影,轉(zhuǎn)身準備走。
安小暖聽完這些話,說不震驚那是假的,虎毒還不食子,可他的父親竟然要他的命?
那到底是一個什么樣子的男人?為什么這么狠?
他心里應該很痛吧,至少,比她痛一萬倍。
“你不是說要保護我的嗎?怎么走了?”
她從床上坐了起來,盯了一眼床頭的那杯熱水,心里突然帶著一絲暖意,讓她整個人溫暖了一些,也許,以貌取人這種事情,不一定具有科學性。雖然他長得有些討厭,但是畢竟沒有做出傷害她的事情,光是看外表的話,顧西城比他長得帥百倍,可是結(jié)果呢?那個壞男人竟然這么對她,是被那樣的男人難道傷的還不夠重?以貌取人是個陋習,下次
一定要改。
而如果說他剛剛說的是真的,那很有可能他一出去,就隨時會被殺掉,一想到那個血型的場面,她就感覺后背涼颼颼的冒冷風。
眼看著男人的背影就快要消失在她面前,她在一次喊道“反正我家也沒有什么人,可以給你借住幾天?!?br/>
“你?不是不想跟我住在一起嗎?”
“我突然覺得你剛剛說的話,很有道理,所以想通了……”
她還有寶寶,不能因為一個渣男,而要死要活的,起碼,生活還是要繼續(xù)的。
————
顧家大宅,眉麗穿著一身chanel小香風外套,心情不錯的點著她剛剛新買回來的家居。
“給我抬到二樓去——!”
王媽在眾人的示意性匆匆而來,看到眉麗正指揮著人將抬著家具,上樓。
“你還沒有坐上夫人的位置,就這么快給自己買這個買那個?這些東西,我想等少爺回來問過他再搬上去比較好吧?!薄澳阋粋€管事的,就這么跟我說話,你別忘了,過幾天我就要跟西城舉辦婚禮了,到時候,你還用這樣的口氣跟我說?你忘記西城說的話了?我是這家的女主人,我想怎么樣,還沒有誰攔得住我——繼續(xù)搬
上去?!?br/>
這幾日,顧西城一直沒有回家,只有那一次回來質(zhì)問她安小暖在哪,她當然不會這么傻說不在她手里,只是賣著關(guān)子,往自己身上靠。
最后,兩個人達成了一致意見,結(jié)婚的那個時候,她會把安小暖交出來。
所以,這幾日她一直在準備著兩個人婚禮的事項。至于安小暖,那自然有人會給她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