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校場微風清爽,一大一小的身影緊緊靠攏在一塊,鵝黃路燈正好把這美好的一面,輕輕的覆蓋上一層誘人暖黃。
“默天,你為什么會選擇我?”許久,窩在男人懷中的小女人,才微微抬起頭,想要看著眼前的男人,但是臉頰上騰起的紅暈,正好把自己內心的羞澀給完完全全展露出來,避免被日后被凌默天“哂笑”,蘇夏連忙閃開自己的視線。
一雙深邃眼眸中波瀾不驚,力挺的鼻梁在燈光照射下,愈發(fā)立體,涔薄的唇瓣因為聽到小媳婦的問話,而微微往上揚起絲絲弧度。
大手緊緊的摟緊懷中嬌柔身軀,腦海中浮現(xiàn)起當年第一次見到蘇夏的情景,清清爽爽的她就跟個涉世未深的小女孩,沒有半點心機,更重要的是,那雙靈動眼眸,眨巴眨巴的盯著自己看的模樣,凌默天恐怕這輩子都不會輕易忘卻。
“額……你在想什么?”見凌默天許久沒有開口說話,蘇夏緊抿唇瓣,差點沒咬斷自己的舌頭。
心想,他肯定在心底嘲笑自己,作為個女孩子怎么能問這樣的問題……太主動了!
蘇夏的身子漸漸不安分起來,想要推開凌默天,好跟他保持好距離,但是她越動,凌默天就像要跟她作對一樣,反倒更用力的把她緊緊樓在懷中。
一緊一松之間,蘇夏就被玩累了,軟綿綿的趴在他懷中,跟個乖巧小兔子一樣,爪子都軟化了。
“老婆,選擇你,是因為上天注定的事情,沒有為什么?!卑杨^輕輕擱在她的頭頂上,鼻息間全部都溢滿了從她發(fā)際間散發(fā)出來的陣陣清香氣味。
“額……”對于凌默天突然的表白,蘇夏的頭暈暈然,舌根就像是大結了一樣,怎么都溜不直。
最后,在頭頂噗下來的悶熱氣息中,蘇夏漸漸安分下來,抵在他懷中的小手,在路邊燈光下,愈發(fā)粉嫩起來……
在他們相互偎依的不遠處,是燈光璀璨的會場,隱隱約約可以聽到里面狂熱的歡呼聲。
不用想,就知道是匯演的氣氛至高點,已經來臨。
但對于比賽結果,窩在凌默天懷中的小女人,似乎不再感興趣,因為她一開始能夠上臺也是被臨時認命,而且她也從來都沒有想到自己是否可以拿下什么名次。
“默天!”就在兩人互相傾聽彼此心跳聲的時候,一記充滿怒意的聲音從身后傳過來,就像是被人“捉奸在床”一樣,蘇夏條件反射性的連忙從凌默天懷中跳出來,垂著小腦袋,臉蛋跟紅燒茄子一樣,紅彤彤的讓人忍不住要上前親一口。
在會場內環(huán)繞一圈都沒有見到兒子,沒有想到這軍隊如此謹慎莊嚴的地方,竟然看到身為軍長的兒子,不顧職權,跟一個小女人家家親親我我。
這對于身為首長夫人的陳欣瑤哪里能輕易去接受。
“夏夏?”站在陳欣瑤身邊的凌日,收攏眼瞼,笑瞇瞇的看著眼前的小兒媳婦。
對于父母的突然出現(xiàn),凌默天似乎沒有感到有什么好意外,很鎮(zhèn)定的把想要跟自己保持距離的蘇夏,給一把拉到自己懷中。
明顯是想要告訴眼前的兩位老人,蘇夏就是他凌默天的女人。
“伯父,伯母……”被凌默天緊緊的摟著小骨架都差點被他給捏碎了,但是介于凌默天的“淫-威”,蘇夏只能乖乖不敢動彈。
“得叫爸媽?!彼坪鯇μK夏的稱呼,凌日有點不滿,蹙著眉頭,含著笑意暖暖的“指正”蘇夏錯誤的叫法……
“誰知道這野孩子是誰?”還在生氣的陳欣瑤伸手摟緊自己的披肩,然后語氣一點都不親和。
“……野孩子……”蘇夏在嫣紅唇瓣里嘟囔幾句。
“欣瑤,當著孩子的面……”軍人出身的凌日雖然已經上了年紀,但是說話的聲音依舊響亮,但是在怒嗔妻子的時候,更多是隱含著絲絲柔情。
“爸,媽,我和夏夏已經是合法夫妻,你們還要不要抱金孫,好好端量一下?!绷枘炖淅涞乃ο逻@句話,二話不說,直接拉起小媳婦的手,往座駕邊走去。
還陷在凌默天剛剛那句話中不能自拔的蘇夏,一路上腦子都暈暈然……
“剛,默天在說什么?”等軍用座駕消失在校場上后,發(fā)愣的陳欣瑤一臉疑惑的看了眼丈夫。
金孫……似乎信息量很大……
“就是那個意思……所以,要看你怎么做了?!绷枞杖粲兴嫉乃尖庖幌?,然后抬頭看了妻子一眼。
“今晚你睡客房!”陳欣瑤嬌嗔丈夫一聲,然后從丈夫的臂彎中,抽出自己的手。
“噗,伯父伯母,你們感情真好?!边€沒有換下演出服的季月然含著笑意,看著眼前的恩愛夫婦,然后腦海中又浮現(xiàn)起自己父母相處的模樣,眼神稍微黯淡起來,不過也就一秒鐘的時間,她的眼眸中全部都是柔柔笑意。
“然然真棒。”見到體貼的季月然,陳欣瑤剛剛的壞心情一掃而散。雍容大方的笑容又重新爬上眉梢,陳欣瑤雖然不是個小心眼的人,但是在孩子的婚事上,作為母親的她,考慮到的東西必須是比較全面的。
“夜里風涼,伯父伯母,咱們回里面吧?!蓖熘愋垃幍氖直?,季月然說話的聲音溫聲細語,完全符合大家閨秀的稱號。
但走進會場的時候,見里面的一些士兵還在回味剛剛蘇夏那首歌曲時,季月然的臉色極其難看,不過在陳欣瑤跟凌日的面前,她又不好發(fā)作。
“季團長,請問贏得這次比賽,是事先就有把握的嗎?”一個小記者模樣的男孩子一看到季月然,就立馬拿著麥克風沖了上來。
“……”季月然看著閃爍的攝影機,眉頭微微一展,然后落落大方的微笑點頭,把自己的自信心展露出來。
在她季月然的心目中,從來都不知道輸字怎么寫。
“季團長人美歌甜,但對于剛剛名叫蘇夏的選手,歡呼聲那么高,票數也緊隨你身后,你有什么看法?”小男孩還真的不怕死,哪壺不能提就提哪壺。
要知道,剛剛在票選的時候,做在臺下的季月然看到臺上的觀眾開始猶豫的時候,她就氣的渾身發(fā)抖,加上工作人員私底下告訴自己,蘇夏的票數一度超越自己的時候,季月然的眼睛中全部都是熊熊烈火。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難不成要自己輸?
一想到蘇夏手捧著獎杯,站在舞臺中央接受大家的鼓掌聲時,季月然的小手就緊緊跩在一塊,最后還是利用了職權還有父親的關系才暗箱操作成功,自己成為實至名歸的冠軍。
“呵呵,比賽就是這樣,輸贏都是要考實力?!弊鳛榧臼虚L的千金,季月然面對采訪固然是淡定自如,回答的滴水不漏。
夜色已深,街道上偶爾飛馳而過一兩輛車,路邊的走動人群更是少的可憐。
坐在車上,蘇夏一直都側著臉,呆呆的望著窗外的霓虹燈,時而平坦時而緊擰的眉頭,正好把她內心的糾結展露無遺。
修長手指緊握方向盤,猶如深潭的墨黑眼眸一直盯著路面,似乎并沒有發(fā)現(xiàn)身邊的小媳婦不開心。
通往凌家別墅的道路逐漸蜿蜒起來,而道路兩旁的住宅區(qū)也愈發(fā)稀疏,蘇夏愣了愣,這是她第一次覺得夜晚的道路,就跟個無底洞一樣,不到目的地,就不知道沿途你會遇到什么。
“怎么了?”許久,凌默天才不緊不慢的從喉嚨中吐露出三個字。
把小腦袋斜靠在車窗上的小女人,正陷入晃神中,哪里聽到男人充滿磁性的聲音。
“冷不冷?”陰沉沉的男低音又在車廂里悠悠浮起,線條分明的輪廓在夜色的籠罩下,散發(fā)著一股誘人氣息。
面對這樣優(yōu)質的男人,坐在副駕駛上的蘇夏,竟然沒有任何反應。
看到蘇夏直接把自己當成空氣,凌默天徹底感受到什么叫做被忽視,當性能優(yōu)良的座駕在自家別墅院子里停穩(wěn)后,大男人的他可按耐不住了。
然后側過身子,伸手輕輕掰過小女人的臉蛋,“怎么了?我們家的小媳婦又在想什么天馬行空的事情?”
被凌默天的大手時不時蹂躪著自己嬌嫩的臉蛋花兒,出神的蘇夏終于晃過神來,然后瞪了他一眼。
但沒有想到當對上那雙墨黑眼眸的時候,蘇夏的心臟又不聽使喚,砰砰直跳。
“誰說我天馬行空了。”蘇夏閃過視線,然后咬牙切齒的在嘴里蹦出幾個字。但話音剛落,自己的嫣紅唇瓣就猛然被人堵住!
蘇夏雙手抵在凌默天的肩膀上,因為對方霸道的撕咬著自己的唇瓣,一時之間空氣越來越稀薄,而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她想要掙扎,但越掙扎,凌默天就越像著了魔一樣,吻的更用力。
有力道的舌頭很快就撬開她緊閉的貝齒,把她那泛著香氣的小香舌緊緊的包裹在一塊,而大手也不得閑,握在她肩膀上似乎已經不能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