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回去后就趕緊洗了熱水澡,出來后一邊擦著頭發(fā)一邊打開了電視,電視里嘈雜的放著一條實時新聞,隱約聽到車站,傷人,的字眼。
剛準(zhǔn)備細(xì)看的時候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是桔子打過來的。
笑了一下接了起來“哎喲,這誰啊,給我打電話。”
桔子在那頭也笑了起來“我不是忙嘛,剛剛上崗,不過做小學(xué)老師還挺好玩兒的,一群小包子天天都有好玩的事情,嘿嘿。你呢?”
“老樣子咯,你看以前我們班太皇太后每天過的什么生活,我就過的什么生活?!?br/>
兩人都笑了起來,太皇太后是他們班給他們輔導(dǎo)員起的外號,一個中年女人,不知是不是更年期的緣故,脾氣異常暴躁。
又聊了一些其他的事情才掛了電話,再抬頭的時候那個新聞已經(jīng)過去了,也沒在意,在沙發(fā)上坐下來,調(diào)換節(jié)目。
因為明天要上班,所以蘇晚晚上睡的比較早。
睡到半夜她起床去喝水,忽然從大門的地方傳來咯噠咯噠的聲響,還有人小聲的交流。
驚了一下睡意全無,這個小區(qū)不是新型小區(qū),安保系統(tǒng)也不是很全面,保安室的電話她也不知道。
她忽然想起來以前在網(wǎng)上看到的一些新聞,獨居女子遭遇流氓尾隨……
一想到這些她就更加害怕了,后背直冒冷汗。
趕緊回到臥室鎖上房門,躲進(jìn)被子里,她忽然后悔了,早知道就和桔子合租的了,遠(yuǎn)點就遠(yuǎn)點了。
摸出手機,翻到“G”組,找了個號碼就撥了出去。
通了后,嘟了幾聲后才被接起“蘇晚?”他的聲音還帶著睡意,朦朦朧朧的傳過來。
“嗯……”一聽到他的聲音她就忽的忍不住了,哽咽了起來,她剛剛還怕他接不到電話的呢。
“怎么了?”他聽到她哭了,嚇了一跳,最先看向一旁的陳浩。
陳浩也是一臉的懵,對著口型“這次我可什么都沒和她說啊?!?br/>
蘇晚壓了壓哽咽的聲音“好像有人在我家門外,我害怕?!?br/>
眉頭一緊“鎖好房門,我馬上來。”
“好?!?br/>
陳浩還在愣神呢,病床上的人就已經(jīng)拔了針頭,跳下床,穿上外套往外走了“要是問起來就說我上廁所去了?!?br/>
等他反應(yīng)過來追出去的時候人已經(jīng)走的沒影了。
上廁所?!這又是什么鬼理由!
掛了電話蘇晚依舊躲在被子里,不敢下床,不敢開房門。
顧承衍開著車從醫(yī)院一路飛馳了過去。
往樓上爬過去的時候,他聽見了一陣匆匆的腳步聲在往上走。
皺了皺眉,也沒追過去,伸手敲了敲門“蘇晚,是我,開門。”說完后頓了頓又加了一句“我錯了,以后不回來這么晚了?!?br/>
聽到敲門聲蘇晚就趕緊起了床,剛走出房門就聽到那一句我錯了,破涕為笑,所有的恐懼在那一刻煙消云散。
走過去開門,忽的伸手抱住他“你以后再回來這么晚就不給你開門了?!彼纳砩线€帶著外面的涼氣。
皮夾克的表面冷冷的貼在臉上,但卻很溫暖。
“進(jìn)屋再抱唄,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在門口給人看去了?!崩^續(xù)配合著姑娘演戲,但還是沒忍住笑了起來。
她抬頭瞪了他一眼,往后退了幾步,他關(guān)上了門,走了進(jìn)來。
她剛準(zhǔn)備去開燈被他出口制止了“別開燈?!?br/>
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狀態(tài)肯定不太好,手臂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真怕她看見了又鬧心。
蘇晚以為他要把戲做足了,也就沒開燈,隔著夜幕看著他“我想好了?!?br/>
“什么?”
“我還是要你?!?br/>
他愣了幾秒,然后笑出了聲“要、我?”
蘇晚也意識到了話里的歧義,微微紅了臉“能不能正經(jīng)一點,我在說很嚴(yán)肅的事情?!?br/>
“嗯,嚴(yán)肅。”笑著說了句,然后靠了過來,在她耳邊低語了一句,他的聲音穿透黑夜,潤澤朗然的傳來“傻瓜,那也是我要你,不是你要我。”
“你……唔……”
一吻封唇。
她也放下了羞色,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淺淺的回應(yīng)。
于是天雷勾動地火,星星之火以燎原之勢一發(fā)不可收拾。
他急急忙忙的從她唇上離開,喘著氣,不能再繼續(xù)下去了。
可蘇晚今晚的反應(yīng)不比尋常,他退開了,她攬著他的脖子又吻了上去。
因為身高的差異,她踮起腳仰起頭也才碰到他的脖子,索性就含住他脖子處的那個凸起。
鮮明的喉結(jié),分外撩人。
啪――
顧承衍感覺腦中的一根弦斷了,脖子處濕漉漉的觸感,癢癢的如一道電流躥遍全身。
抬起她的下巴,聲音隱忍壓抑的開口“蘇晚,你別找事兒?!?br/>
“我就找事了,我說了,我要你?!鄙焓痔鹚氖址旁谧约旱难稀澳阒艺\,你肩上有責(zé)任,那我也讓自己成為你的責(zé)任,你就休想跑掉了?!?br/>
說完就又主動吻上了他。
這一刻,去他媽的理智,去他媽的克制,就這樣吧,他只想緊緊抱住懷中的女孩兒。
雙手一提,把人抱了起來,姑娘的腿就盤在了他的腰上。
一只手托著她,一只手從衣服的下擺探上去,扣住胸前的柔軟。
“嗯……”蘇晚驚了一下,除了自己,她是第一次被人碰這里,而且還是異性“去……去房間里?!彼€沒開放到可以在門口。
“好?!庇H了親她的脖子,抱著懷著的人進(jìn)了房間。
輕輕柔柔的將她放在床上,附身上去吻她,蹭了蹭她的臉,拿起她的手放在他的襯衫扣子上,低語“幫我?!?br/>
于是她開始一顆一顆的幫他解襯衫的扣子。
黑暗中她聽見他“咯噠咯噠”的解皮帶的聲音,微微紅了臉,但依舊繼續(xù)一顆一顆的幫他解襯衫的扣子。
最后坦誠相對,他撐起身子,沙啞的開口“蘇晚,你還有最后一次機會可以后悔,過了這一次就再也沒有反悔的機會了,這輩子就定下來了,你確定了?”
她抬起頭,輕輕吻了一下他的鼻尖“我確定?!?br/>
他頓了頓,輕輕壓了下來,吻了一下她的額頭“那我來了。”
她伸手擁住他的背,咬了咬唇“嗯?!?br/>
挺身緩緩而入。
而她也輕輕咬上了他的肩。
結(jié)束后早就已經(jīng)過了凌晨,他抱著懷中的小貓去浴室洗澡。
姑娘睡的迷迷糊糊的,黏在他身上。
就這樣抱著隨便沖洗了一下,出去把人放到床上,親了一下她的額頭。
他的電話忽然響了,怕吵醒她趕緊接了起來。
陳浩在那頭快崩潰了“你個死人,快點回來,你爸來了?!?br/>
他本來是躺在被子里裝裝樣子的,哪知道人家老頭子大半夜殺醫(yī)院來了,悶在被子里不敢說話。
就聽人說了大半天的話,大部分都是表達(dá)一些愧疚之意,不過也是,自家兒子三番五次的受傷,這個當(dāng)爸的不來也說不過去,說到底還是心疼的。
可這被子里躺的人不是顧承衍呀,怎么也感動不起來,嚇得直哆嗦。要是被發(fā)現(xiàn)不服從安排,回去關(guān)禁閉都是小的,要是出了什么事來個處罰,就完蛋了。
于是最后在被子里的人依舊沒有反應(yīng)的時候,人家老頭子惱了,直接掀開了被子“怎么的,把老子當(dāng)階級敵人了?!”
而后愣了幾秒,病房里發(fā)出一聲怒吼“那個臭小子又野哪兒去了?!!”
顧承衍聽到后也是一愣“我知道了,待會兒回來?!?br/>
“趕緊的啊,我看啊,你等著關(guān)禁閉吧。”
掛了電話,開始穿衣服。
蘇晚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你要走了?”
他又親了一下她的額頭“嗯,有事,得回去了?!币贿呎f著一邊扣著襯衫的扣子。
她揉了揉眼睛坐了起來,拿起一旁的睡衣套上,下床去送他。
他笑了起來,穿起外套“別怕,我跑不掉的?!?br/>
她看了他一眼“你也別想跑?!?br/>
送他走到門口,開了燈,才發(fā)現(xiàn)他今天穿的不是軍裝。
像是發(fā)現(xiàn)新大陸一樣,白底藍(lán)細(xì)條紋的襯衫,外搭一件黑色皮夾克,整個人清爽朗然了不少。
總之還是穿什么都好看。
“看什么呢?”
她笑了起來“你穿什么都好看?!闭f完頓了頓“不穿也好看?!?br/>
伸手?jǐn)Q了一下她的臉“什么都敢說呀?!?br/>
又是溫存了好一會兒,他還是真怕自家老爺子在醫(yī)院里把病房給炸了,不舍得吻了一下她“我走了,來不及了?!?br/>
“嗯?!?br/>
“關(guān)門,別送,你自己一個人我不放心?!?br/>
“好?!?br/>
直到門關(guān)上了顧承衍才放心的下了樓,開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