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嚕兒影院 倒懸山青冥劍宗藏劍峰李少君的小

    倒懸山,青冥劍宗。

    藏劍峰,李少君的小院迎來了幾位客人,都是他的好友,其中就有林筠、許尊、曾學輝三位首席弟子。

    “四位首席都到齊了,看來我這小院,今日注定冷清不了??!”

    李少君用法術(shù)沏了壺茶, 分別倒給三人,自己也倒了一杯,丟下手頭上的道藏典籍,轉(zhuǎn)頭對停在肩膀上的兩只鳥說道:“自己玩去……”

    “喲~!瞧著進展不錯啊,游魚比起我前幾年過來少了一半多,可喜可賀?!?br/>
    同樣喜歡游手好閑的曾學輝嘬了一口茶, 贊嘆起來。

    “呵呵~!”

    李少君笑道:“這只是些上不得臺面的小手段。”

    林筠一口氣喝光了杯里的茶水, 此時把玩著茶杯微笑不語, 他們四個人是最早入門的年青一代弟子,也是關(guān)系最好的幾個人,彼此之間勝過那些手足相殘的親兄弟無數(shù)倍,有些默契不言自明,于是他聽見了心中意料的那個聲音。

    許尊沒有別的壞心思,就是做事情認真,做人也認真,喜歡對事不對人,凡事都是一口唾沫一個釘,他聞言后,便說道:“食氣之法,自古有之,那時候的修士練氣,就是從吸納天地間的清氣,也就是我們現(xiàn)在說的靈氣開始修行。籍以達到辟除邪穢、強壯延年的目的。因此,在古籍中也將此法稱為“食氣卻谷”法,這遠古時期傳下來的法子,怎么算是小手段?!?br/>
    食氣法是道家辟谷服氣的重要修煉術(shù), 許多道藏里就有關(guān)于“食氣卻谷”方法的記載。遠古時期的修士認為龜、鶴、蛇、鹿等動物之所以長壽, 在于其“食少而服氣”,故有“深息以為壽”的說法。遠古至今,食氣卻谷之法沿襲不衰。

    遠古時服氣法是一種金丹修煉方法,并于辟谷中使用,主要通過吸入天地間的清氣并結(jié)合存想以充實體內(nèi)靈氣。

    李少君此時用的小手段與“食氣法”、“胎息法”等同屬一源之分化。遠古香火神道時期,道家服氣法頗為盛行,各種形式的服氣法爭奇斗艷,如“山人服氣法”,“曇鸞服氣法,“君房服氣法”,“神道賢者服氣法”等等。

    講究的是無論何時何地,行、住、坐、臥之際,凡空腹之時,皆可服氣。

    服氣日久,氣存元海,直至液化,凝聚成丹。

    這是遠古時期的香火神道服氣法,但是李少君卻是直接將龍氣送給靈獸吞噬,并不結(jié)丹,而是作用于身體。

    其中的奧妙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不可同日而語,所以是小手段。

    這里面的道理四人心里自然是明白的……

    曾學輝一口老槽憋在心里,不吐不快,正要爭辯時,就聽見那位很會找時機的大師兄林筠開口了。

    “啊哈哈……許師弟誤會了,修士食氣自然是自古有之,可利用靈獸食氣,食的還是龍氣,這就是近古時期才有,而且李師弟這手段,雖然并非用在自己身上,但……怎么說才好呢?”

    “呵呵……”李少君笑道:“說到底,還不就是走了捷徑的小手段,上不得臺面,比起當年那位以力破開天門的東華宗劍仙相比較,我這手段豈非就是上不得臺面。”

    見李少君一句話將事情揭過,許尊吶吶無言,因為這話的確有道理。

    “據(jù)說,那幾位劍仙,最近很是風光啊~!”

    曾學輝見場面冷淡下來,開始找起了話題。

    “不知師弟說的是大還是???”林筠笑著調(diào)侃道。

    最近百年來,中原修行界有大小劍仙之分,大劍仙自然就是那幾位開了天門的,比如韓湘之流,小劍仙就是以他們青冥劍宗四大首席弟子為首的六小劍仙。

    其余兩位分別是紫元宗漁幼薇,純陽宗傅元道兩人。

    漁幼薇是紫元宗下一任掌門,當今紫元宗大師姐柳道韻的大弟子。

    傅元道是純陽宗掌門的首席弟子,也就是大弟子。

    所以,中原修行界流傳著兩宗大三宗小的說法。

    “自然是那三位大劍仙咯~!韓湘他們兩個,最近降妖除魔,好不威風,魔道的那位許石林,據(jù)說天開門后閉關(guān)幾百年,如今出關(guān)在即,也引得一貫人士吹噓不已,就剩下咱們這幾兄弟,不上不下,好不尷尬呀~!”

    曾學輝嘆息不已,自己拿起茶壺倒了杯茶。

    李少君莫名一笑,端著茶杯嘬了一口,環(huán)顧三人,說道:“不如我們來賭一賭,看看咱們誰先破開天門禁制,如何?”

    曾學輝直接將茶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瞥嘴道:“我不同意!天門豈是那么好劈開的?真要那么好開,就不會萬古以降,才那么寥寥幾個劍仙?!?br/>
    “呵呵……”林筠笑道:“你也知道不好開,那你怕什么?”

    “我……”

    曾學輝強詞奪理道:“我自然不怕,只是他們?nèi)矣猩厦嬷赋鰜淼媒輳娇勺撸蹅冃¢T小戶的可沒有這待遇,不過卻有人滿肚子彎彎繞繞的花花腸子,我怕的是有些人?!?br/>
    說著話,他的嘴還不停撇向李少君。

    李少君微笑不語。

    許尊自認為他不能輕易開口,否則會破壞好不容易才聚在一起的幾兄弟相處氣氛。

    林筠卻沒這個顧忌,說道:“少君這些小手段,只作用在飛劍上邊,可沒有一分一毫落在自己身上,你有什么不敢的?”

    “不敢就是不敢,你們拿我怎么著吧?”

    曾學輝十分無賴的攤攤手,肆無忌憚的笑起來。

    “沒出息?!绷煮奁匙煨Φ?。

    “咚~!咚~!咚~!”

    青冥劍宗的鐘聲響起,林筠當先站起身,皺眉道:“看來發(fā)生了要緊的事情, 咱們趕緊去主殿瞧瞧?!?br/>
    曾學輝無奈的聳聳肩,說道:“還能是什么事,瞧把你給緊張的,我估摸著西北那邊的魔道打過來了唄~!”

    “走吧?!?br/>
    許尊站起身,召出飛劍,蓄勢待發(fā)。

    “我就不去了……”

    李少君揮揮手送客,已經(jīng)拿起道藏躺在了搖椅上,仿佛山中無甲子寒盡不知年的逍遙修士,根本不把天下大事放在心上。

    林筠和許尊化作劍光遠去,就連曾學輝都跟著去了,李少君依舊躺在搖椅上。

    白狐跑來李少君的腳邊,一個靈巧的縱躍,爬上他的懷里。

    李少君伸手撫摸著它的白色柔順毛發(fā),瞇眼看著西北方向,說道:“我的心很小,只裝得下一座小小的院子,人生中的三五好友,還有一個她,

    天下……與我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