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恪悄悄握住手槍,暗暗對準了慕容嫣兒,只要任天宇一動手,他就先殺了慕容嫣兒,然后在自殺。
就算死,他也不會讓慕容家的名聲受辱。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淡淡響起:“等一下!”
任天宇眉頭一皺,有些憤怒的望向聲音發(fā)出的位置。
慕容嫣兒看到陳默終于站出來,猛地捂住小嘴哭了起來,喜極而泣,他本以為陳默放棄了她,看來并不是。
那些江南省的名流們,也好奇的望向聲音發(fā)出的方向,任天宇兇威滔天,是誰敢在這個時候站出來阻止他?
陳默慢慢站起身,緩緩走到前面擺放著果盤零食的一張桌子,然后又坐了下來,悠然自得的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點心放進嘴里,慢慢咀嚼。
陳默望向慕容恪,臉上露出一副玩味的笑容:“慕容先生,如果你肯付給我一個億,我?guī)湍闶帐傲怂?!?br/>
如果不是看在慕容嫣兒的份上,慕容家的死活陳默根本不關心。而且慕容恪先前一直看不起他,陳默雖然沒有說什么,但心中非常不舒服。
堂堂化神境大修士,豈容一介凡夫俗子輕視!
陳默之所以等了這么久才出面,就是要給慕容恪一些教訓,反正慕容嫣兒有玉佩在身,任天宇根本傷不了她。
至于問慕容恪收取一個億做酬勞,只是想要跟慕容家恩怨兩情。大丈夫行于世間,自當快意恩仇。
“居然是這小子!”
“他瘋了么?這時候站出來,找死不成!”
“別說一個億,就算給他十個億,沒命花不也是白搭!”
一眾江南省名流,滿臉冷笑,不明白陳默究竟是發(fā)的什么瘋。
那些江南省的富二代們,更是一個個滿臉鄙夷。
“這小子想錢想瘋了嗎?那任天宇連敗丘先生和水伯兩位絕世高手,他有什么能耐在這里大言不慚!”
“我看他不是為了錢,只是/>
陳默臉色平淡,靜靜的注視著任天宇,淡淡道:“我叫陳默,是嫣兒小姐的同學。你當著我的面欺負我的同學,這讓我很沒面子??!”
任天宇還未說話,他手下那老者和兩名青年,聞言猛地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嘲諷。
“陳默?沒聽說過!”兩名青年一臉嘲諷道。
“小子,是你的面子值錢,還是你的小命值錢?看你年紀不大,趕緊滾一邊去,免得丟了性命?!蹦抢险咭荒樰p蔑道。
任天宇臉色古怪,似乎覺得陳默很可笑。想想也是,這么多大人物全都匍匐在地,在他面前大氣都不敢出,陳默一個明顯就是高中生的少年,居然敢跟任天宇要面子?
這事情當真有些滑稽。
“小子,今天我即將大仇得報,心情不錯,不和你計較,給我磕頭道歉,然后趕緊滾吧!”任天宇一臉輕蔑,根本沒拿正眼看陳默。
陳默也不生氣,嘴角彎起一抹弧度,有些神秘的說道:“對了,我還有一個名字。外面那些人,一般都稱呼我,陳大師!”
“陳大師!”
一眾江南名流們臉色疑惑,似乎并未聽過這個名字。
安可悅和鄭元昊等武州一高的學生們,卻是渾身一震,微微一愣!
“陳大師!這怎么可能?”
于家豪等人望著陳默,眼中滿是不敢置信。一般被稱為大師的人,哪一個不是七老八十,最少也要五十歲往上。陳默一個高中生,怎么可能是名震漢陽的陳大師?
他們根本不相信,認為陳默只是在借用陳大師的名頭,嚇唬任天宇。
于家豪和鄭元昊滿臉輕蔑:“陳默這個廢物,死到臨頭還在招搖撞騙,他以為這里是學校嗎?他這招對付一下那些蠢學生還行,對付任天宇這種殺人不眨眼的劊子手,簡直就是在找死!”
安可悅也是微微搖頭,一臉無奈:“陳默,死到臨頭你還是這么喜歡出風頭,我看你一會被人戳破謊言,如何收場!”
水伯卻是渾身一震,似乎想到了什么,原本絕望的雙眼中,猛地迸射出一抹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