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宛如咬牙惡狠狠的盯著陶知意,眼里的怒火恨不得將陶知意粉碎個徹底。
“你今兒是故意的吧!你明知道我是需要那把清酒劍的!你一個滿靈體的人,要它做什么???還連同寧南候府的小世子一起誆騙我,你按的什么心思!?”
連同虞七瑾給陶宛如下套?
她還真的沒拿閑工夫。
“珍寶閣的規(guī)矩向來都是價高者得,我也是想要那清酒劍來增加修為的,難不成我現(xiàn)在滿靈體,實力在小乘境初期,就可以停滯不前了么?”
這是哪里的道理?
就因為陶宛如弱小,所有的資源就要給陶宛如留著么?
可是大家都不會贊同這樣的觀點(diǎn)。
強(qiáng)者,是能給家里帶來榮耀的,弱者本就落后于強(qiáng)者,想要為家族出頭,還指不定到什么時候。
與其浪費(fèi)時間與資源,還不如將上好的東西都留給一個實力超強(qiáng)的人。
陶宛如氣的臉色通紅,胸口上下起伏:“那你就是默認(rèn)跟寧南候府的小世子一起聯(lián)手陷害我了!”
陶知意眨巴了下眼睛,滿寶忍不住開口了:“你這人說話有些奇怪,那清酒劍最后是不是到了你的口袋里?”
陶宛如一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跟著滿寶的思路走了,聞言點(diǎn)點(diǎn)頭:“是?!?br/>
“那既然東西都已經(jīng)到你手上了,你干嘛還要糾纏我娘親?還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其實十四萬靈核也不多的,以我娘親的實力,這點(diǎn)東西也是能拿的出來的?!?br/>
十四萬靈核不多?
這不是胡說八道嗎?
自開世以來,靈獸就存在于世間。
與人進(jìn)階等級一樣,靈獸也有三六九等,妖魔之稱。
有一些天資聰穎,則會驅(qū)使比自己還要低階的靈獸前來搗亂,眾人不堪其擾,這才成立邊界,派人駐守,此稱為前線。
而隨著這些獸橫行霸道,原本通貨使用的錢幣漸漸被靈核取而代之,這也是不少家族為什么想要培養(yǎng)出一個強(qiáng)者的問題所在。
不僅僅是要更好的資源,也是為了讓家里過上更好的生活。
靈核,就是俸祿,就是如今通貨的錢。
陶鴻興在前線待了這么久,如今的俸祿也不過就那么一點(diǎn)點(diǎn),滿寶竟然說這十四萬靈核根本不多???
這不是開玩笑么?
陶宛如倨傲的開口:“好,既然你說十四萬靈核不多,這靈核,就你出了?!?br/>
???
陶知意抬頭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陽,今兒陶宛如出來沒有乘坐馬車還是沒打傘,竟然被太陽曬壞了腦子。
“人家說量力而行,你要是沒有這么多,何必跟著往上叫呢?虞七瑾與我,可是都出過價格的,十四萬靈核是你自己叫的,這東西本身就是你來付,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陶宛如眨巴了眼,梗著脖子繼續(xù)道:“你說十二萬的!十二萬我就賣給你!”
真是搞笑。
強(qiáng)盜都學(xué)不來的強(qiáng)買強(qiáng)賣,被陶宛如研究的可真是透徹。
“在這個物品還沒有被你拍走之前我的確是想要的,但是被你拍走了以后,我一點(diǎn)都不想要了?!?br/>
“換句話說,在沒有被你染指之前,出多少我都可以,但是被你染指以后,一個靈核我都嫌貴?!?br/>
滿寶登時鼓掌。
說得好!
還以為自己是什么公主呢!
“你!”
“我什么?”
陶宛如深吸一口氣,周圍的人都已經(jīng)圍上來看了。
陶宛如臉色咻的一下就紅了。
“看什么看!”
“陶知意,你之前在外面生活都難,如何能夠拿的出這么多靈核?你之前出價十二萬靈核,你在外五年,平均一年一萬多的靈核才能保住你跟滿寶的生活?!?br/>
邊說,陶宛如邊上下打量陶知意,“你該不會是靠什么不干凈的手段才得到的吧?就連那個所謂的被封印的,是不是給你靈核的人?”
滿寶一愣。
這娘們實在是惡心。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要是季容琛在這里,陶宛如肯定是不能好好站在這里了!
聞言,陶知意眼神一凜,眸種寒意如寒潭一般凍的陶宛如將接下來的話全都給咽了回去。
“啪!”
陶宛如頭一歪,王氏急忙上前,以身護(hù)著陶宛如:“你想干什么???”
“夫人沒有教育好孩子,我就替夫人好好教育一下。大庭廣眾之下,口不擇言的下場!”
“她是你妹妹,都是候府的孩子,你怎能打她!”
陶知意直勾勾的盯著陶宛如與王氏,“都是候府的孩子?我之前什么待遇,侯夫人應(yīng)該是最清楚的吧?”
“你別胡攪蠻纏信口雌黃!宛如從來都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
陶知意冷冷一笑:“是么?這十四萬的靈核你們自己出,別打我的主意!”
話一撂,陶知意抱著滿寶就要離開,可陶宛如依舊是不依不饒:“你如今跳腳著急,是因為我把話都說出來了吧?你手里的靈核,根本就是骯臟之物!”
馬車慢悠悠的過去,車?yán)锏娜讼崎_簾子看了外面一眼,沖著賀景蕭開口:“少爺,那不是陶家的小姐么?”
賀景蕭抬抬眼皮,今日爹爹已經(jīng)跟他說過陶家的態(tài)度了。
在賀家受牽連還沒出結(jié)果的時候,人就火速到來,趕忙退婚。
想到那天陶宛如初次在他面前與陶知意相見時候的場景,陸玲瓏是無畏擋槍的。
他早該知道這群人家靠不住的。
“管那么多干什么,如今兩家也沒有多少關(guān)系了。走吧。”
陶知意轉(zhuǎn)過身來看向陶宛如:“我看你是真的不想要臉了!”
陶宛如也不甘示弱:“如果我說的不是真的,你的反應(yīng)為何這么大?。磕莻€男人說是你孩子的父親你就忍不住巴巴上前了,今天帶那個男人過來只怕也不是為了清酒劍吧,還是想討那個男人歡心!”
話音剛落,眾人只覺得威壓瞬間而至,對著陶宛如直勾勾而去。
不過一瞬,陶宛如就被壓在地上跪著,頭也抬不起來,好似在虔誠的悔過。
“是誰!”王氏心底里害了怕,抬起頭來看向天空。
季容琛與虞七瑾在上面,居高臨下,宛如神祗。
“侯夫人就是這么教導(dǎo)女兒的么?”
一看見季容琛過來,滿寶當(dāng)即伸手,咧嘴一笑:“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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