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么跟著我?”
“誰跟著你了,天空這么大,只準你一個人走么?”
“我已經(jīng)改變了四次方向了,可是你還是跟著我。..”
“……我現(xiàn)在告訴你,我就是跟著你,你拿我怎么樣?”
“……”
羌明看著后面如同一只綠色精靈一樣飛來飛去的靈心公主,感到頭疼,這位公主在天庭可是鼎鼎大名,至少是在南天門是鼎鼎大名,羌明自從上次被整了一次之后,烏蒙就去細細的打聽過,不打聽不知道,一打聽嚇了一跳,這位公主在南天門可以說是虐跡斑斑,罪痕累累。
為了跑去凡間,靈心公主對南天門可是使盡了手段,她用變化之術冒充過白金星,說是要下界辦事,無奈被南天門的昊天鏡識破了,她變成過小飾物,掛在出南天門的仙人身上,一搖一晃的想要混出南天門,還是被昊天鏡識破,她用過自己公主的權威,命令南天門守將放她出去,不過南天門的守將雖然對她畢恭畢敬,好吃好喝供著,可就是不讓她出去,開玩笑,玉帝可是下過死命令的,注意的人名單上,第一位就是靈心公主。
據(jù)說有一次這位公主被逼急了,不知從哪里弄來了一大袋迷幻散,要知道一小撮迷幻散就可以藥翻一個天仙圓滿的仙人,她弄來了一大袋,然后用狂風術吹的整個南天門到處都是,成功的把南天門的天兵都藥翻了,要不是魔家四將中總有一位鎮(zhèn)守在南天門的話,這位公主那次就成功的逃跑了,為了這事,南天門的守衛(wèi)被天庭眾人狠狠的嘲笑了一頓,一幫大老爺們被一個小女孩放倒的事放哪里都不是光彩的事,這也是魔禮壽發(fā)狠的練兵的原因之一。
“這個靈心公主不會是偷跑出來的吧。”羌明一個想法冒了出來,并且越想越覺得可能,要是這樣的話,羌明看著旁邊的靈心公主,就像看到了一個大大的麻煩跟在了自己身后,而且他還不能甩開。
靈心公主倒不覺得自己是麻煩,她很興奮,終于逃出了南天門,要知道失敗了那么多次之后,逃出南天門一次已經(jīng)成了她的夢魘,但是現(xiàn)在興奮勁過了之后,靈心公主感到了迷茫,她本來是想去給自己的姐姐找赤陰草的,她聽說過陰魂山有這種東西,但是她不認識。
“到底要怎么辦呢”靈心公主微微苦惱,她除了天庭從來沒有去過別的地方,雖然天庭很大,但是沒有人陪她,她都待厭了,不過驟然要去一個陌生的環(huán)境,靈心公主也難免有點彷徨,但當她看到前方慢悠悠的飛著的羌明的時候,瞬間有了主意,她決定和他結伴而行。
羌明她認識,對他感官還不錯,在陌生環(huán)境中碰到一個這樣的人,總會忍不住的想要親近,而且羌明去過陰魂山,還可以為她帶呢。
“公主,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羌明終于忍不住開口問道,靈心公主輕輕松松的跟在他身邊,時不時的盯著羌明看,雖然被美女盯著很有面,但是老是被盯著,羌明頭皮發(fā)麻。
“聽說你去過陰魂山,赤陰草你知不知道?”靈心公主開口問道。
“知道啊,我就有呢”羌明順口回答到。
靈心公主眼睛亮了起來,一個加速,攔在了羌明身前“給一株給我好不好,我向你買。”
羌明看著眼前高興的靈心公主,忽然想起了那天在花園聽到的話
“這是她要的東西?!?br/>
“我有赤陰草,我也可以給你,不過”羌明看著期待的靈心公主說道,“我想要見靈珊公主一面?!?br/>
羌明想見那天那個女一面,他要看看她到底是不是她,就算不是她,他也想要看看那張面容,在現(xiàn)實中在看到一次。
“不行,我八姐上次對你印象很差,囑咐過我,不要在讓你出現(xiàn)在她面前”靈心公主皺著眉頭說道“而且,你要見我八姐干嘛,我說了我可以向你換啊?!?br/>
羌明沒有說話,繞過靈心公主繼續(xù)向下飛去。
“喂,我以公主的身份命令你,跟我換”靈心公主追了上來,瞪著烏溜溜的眼睛對著羌明說道。
羌明瞥了她一眼,繼續(xù)向前飛去,出了天庭沒人看著,一個公主的身份,他還真不怕,這次他鐵了心要接近那個人。
“你上哪去啊”靈心公主看這招沒用,又急急忙忙的追上羌明,這顆現(xiàn)成的赤陰草她可不能讓它跑了。
“東?!鼻济黝^也不回的說道。
靈心公主跟上了羌明,隨著他向東海飛去,現(xiàn)在赤陰草有著落了,她決定跟著羌明,一定要把羌明身上的赤陰草給弄出來。羌明雖然在意身邊多了一個**煩,但是現(xiàn)在見那個人的機會就在這個**煩身上,羌明也就勉強忍受了。
※※※
天界的一個荒蕪的山谷里,一個黑袍人落了下來,此人四處打量一下,不禁自語道“怎么還沒到。”
黑袍人的身后石壁上,冒出了一個透明的人影,慢慢的接近黑袍人,黑袍人若有所覺,猛地轉(zhuǎn)身拿出一支毛筆往身后一劃,身后那道人影雙手結印,身上出現(xiàn)一道如水的波紋,擋下了黑袍人一擊。
“你還是如此謹慎啊”透明的人影凝實起來,赫然也是一個穿著黑袍的人。
“小心無大錯,我們做的事,不小心能行嗎?”拿著筆的黑袍人低沉的聲音響了起來,后面的黑袍人無所謂的擺擺手,繞到了前面。
“其實要我說,以你我兩方的實力,把天庭那位玉帝逼退位的話,多么容易,就是搞不明白你主和我門里那些老家伙,頭腦都燒壞了,怎么老是喜歡玩一些陰謀詭計呢”黑袍人找了一塊石頭了下來,忍不住抱怨。
“天庭不是那么簡單,玉帝是經(jīng)歷過幾次大戰(zhàn)的人物,更不簡單,我們至今摸不清他的底牌,更何況他的身后還有那個老家伙,你們肯出動人頂住那個老家伙嗎?”拿筆的黑袍人向著坐著的黑袍人問道。
黑袍人猛地搖頭“代價大了,我門的情況你是知道的,要是我們敢輕舉妄動,整個界都會對我門動手,這個風險我門付不起?!?br/>
“你們都不敢動手,我們就更要謹慎了,而且主上在天庭并不是沒有對手,其他兩位對那個位置也有想法,我們沒有絕對的優(yōu)勢?!蹦霉P的黑袍人嘆了口氣。
“好了好了,不說這些,這次找我有什么事?”坐著的黑袍人不耐煩的說道。
“玉帝的小女兒下凡去了,我要你們對付她”拿筆的黑袍人說道
“按照老辦法?”坐著的黑袍人問道。
“對”
“你們真是沒一點意思,玉帝七個女兒都出事了也沒見到他怎么樣,現(xiàn)在你們以為在搞定這第八個,玉帝就會承受不住嗎?我認為你們在瞎廢功夫。”
“這個不一樣,這個是玉帝最疼愛的女兒,如果她出事,玉帝一定會暴走的,到時候如果玉帝能夠做一些傻事,我們就有機會了?!?br/>
“真不明白你們這些人在想著什么?”坐在的黑袍人自言自語,看著對面的黑袍人盯著自己,坐在的黑袍人攤開手無奈道“我會去找那個家伙的,他已經(jīng)毀了玉帝七個女兒了,我想他會有興趣毀了這第八個。”
拿筆的黑袍人點點頭,然后身形一閃消失不見。
坐著的黑袍人看著對面的人離開了,不屑的搖了搖頭,取下頭上的帽,只見此人竟然是只猴。
“就會玩這些上不了臺面的東西,不知道那些老家伙怎么想到和他們合作”這只猴喃喃自語,然后往著山谷內(nèi)的石壁一碰,消失了,山谷內(nèi)靜悄悄的,誰也不知道這里曾經(jīng)發(fā)生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