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冷酷與殘忍其實是天生的,歷經(jīng)戰(zhàn)陣的軍人,之所以會被稱為殘忍,只不過是因為在長時間的戰(zhàn)斗、廝殺中,他們逐漸克服了心中對殺戮和死亡的恐懼,而逐漸變得麻木,然而天生的殘忍卻并不僅僅如此,他們平時的工作可能只是教師、工人、售貨員等一般人,但必要的時候,他們卻可能表現(xiàn)得比軍人還要?dú)埲?甚至冷血,因為這就是他們與生俱來,隱藏于性格中的天性,】
令雷傲感到意外的是,言行舉止、表情,都很是古怪、詭異,眼中充滿憤怒的雷禪,并沒有趁自己的右臂殘廢,而馬上選擇乘勝追擊,反而把目光從自己的身上,轉(zhuǎn)向那些在廢墟間爬出,各自掛彩的天人身上,
似乎在雷禪的心里,他還有另一個“計劃”,
雷禪再次很不正常如野獸般四肢著地,然后把目光鎖定在競技場的其中一角,在競技場的連環(huán)坍塌中,那個角上的人似乎受害情況較輕,不少人雖然各自身上負(fù)了點傷,但仍不妨礙他們打算翻過滿是碎石的廢墟,往競技場外逃跑的計劃,
通過懸浮屏幕的鏡頭,覺察到雷禪的所可能的動向后,那些幸存的天人更加努力、爭先恐后的想翻過約數(shù)十米高,呈斜坡狀的廢墟,躲避如今在他們眼里形如地獄惡魔般恐怖的雷禪,
哈……
看到雷禪這一古怪舉動,雷傲暗暗的松了一口氣,只要雷禪把注意力放在別人身上,那么就意味著自己將擁有喘息之機(jī),到時候說不定這場令自己出乎意料的戰(zhàn)斗就會出現(xiàn)轉(zhuǎn)機(jī)了,
然而正當(dāng)他如此盤算時
身材魁梧、強(qiáng)壯,有著一頭黑色長發(fā),形如黑色雄獅般的雷禪,彌漫著血霧的雙眼,突然把目光重新鎖定在仍坐在地上的雷傲,
“嘿……我騙你的,還是先解決你比較好,”
“什……”
雷傲連“什么”兩個字都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一只來自雷禪的大手已經(jīng)把他的嘴緊緊抓住,身法之快,雷傲連殘影都沒有看到,
“從看到希望,到絕望,這個過程一定很過癮吧,哈……”
“這里就是地獄的盡頭,安心的去死吧,”
引用了父親雷傲在重創(chuàng)雷天前所說的一句話后,雷禪以抓住雷傲臉部的手,直接把他從地面上提了起來,同時自己瘋狂的發(fā)足狂奔,把雷傲快速拖向競技場的另一個側(cè),而雷傲則一邊以左手不停反抗,一邊感覺到自己的臉部正被雷禪的五根手指猛力擠壓,連顱骨都感覺到陣陣他根本不可抗拒力度,
“看來我們的營救計劃有點多余啊,”
看著在競技場上,把擁有無雙天賦五階能力的雷傲,打的根本還不了手的雷禪,凜打趣般的向身旁眉頭緊鎖的凱撒說道,
“不,我的營救計劃可并不單單為了把他從這里救出,而且還是為了避免現(xiàn)在這種情況的發(fā)生,”
與韓凜那一臉的樂觀恰恰相反,如今的凱撒顯得甚至有點愁眉苦臉的感覺,
“怎么了,”
凜知道,凱撒從來就不是一個盲目樂觀,或者盲目悲觀的人,既然現(xiàn)在他表現(xiàn)的如此惆悵,那必定有他的原因,
“你聽過‘天人的詛咒’嗎,”
凱撒語重心長的凝視著韓凜
“詛咒,”
凜疑惑的看著凱撒……
競技場上,即將把雷傲拖拽到場上一側(cè)的雷禪,在快要撞上一堵滿布裂痕的圍墻前,迅速把雷傲提起,擋在自己的面前,以對方的身體作為自身所有沖力的承受體,
轟,
隨著一聲巨響,雷傲整個人都被巨大的沖力壓進(jìn)了墻壁之中,而隨著他與墻壁的猛烈撞擊,與圍墻相連的看臺也迅速從內(nèi)部開始塌陷,幸虧本在那里的天人早已逃跑,否則這勢必再次造成嚴(yán)重的人員傷亡,
因為雷禪如今身上那突如其來的力量,二十多萬的在場觀眾,絕大部分已經(jīng)受傷,其中一些甚至被倒塌的競技場看臺等建筑物壓死,整個競技場里,幾乎隨處都可以聽到求救聲和痛苦**聲,但這一切,雷禪與雷傲都似乎充耳不聞,
他們的專注力都放只在對方的身上
“我不知道你從哪得到這些亂七八糟的力量,不過可以告訴你的是,你絕不可能贏我,”
盡管后背因為撞擊而產(chǎn)生大面積擦傷,背上繡著一頭猛虎首級的空手道袍,也變得破破爛爛,但雷傲的斗志和意識并未因此而動搖半分,僅靠單手和雙腳的他,依然在自己撞在墻壁上的同時,迅速組織對雷禪的還擊,
一拳來自雷傲的直拳,迅猛的向雷禪的咽喉擊出,
眼見要害部位即將受襲,雷禪絲毫沒有要格擋、閃避的意思,反而以更快的速度揮拳向雷傲的腹部擊出,
嘭,,
兩人幾乎同時中招
忍住腹部所傳來,陣陣鉆心的疼痛,雷傲迅速以一記前踢,企圖將靠著自己的雷禪踢飛,
但雷禪可并未因此而被“趕走”
因為剛剛來自雷傲那一拳并沒有擊中他,雷傲的左拳,甚至被雷禪用下巴和胸口所形成的狹小空隙,死死的鎖在了距離他的咽喉約一厘米的位置上,
“哈,”
雷禪發(fā)出得意笑聲的同時,松開下巴,讓身體可以配合手臂的動作,然后迅速揮拳直取雷傲面門,
在短兵相接的情況下,越快的反應(yīng),將能得到越多的勝算,
雷禪此刻的反應(yīng)速度雖然極快,但雷傲,這個無雙家族族長、現(xiàn)世擁有最強(qiáng)天賦的他,也并不是浪得虛名的,
當(dāng)雷禪的拳頭即將命中雷傲面門的那一瞬間,一股突如其來的力量,已直接把雷禪撞飛,盡管雷禪敏捷的用雙手抓地的方式,使自己身上移動的趨勢在最短時間內(nèi)消失,但完全停下來的他與雷傲間的距離也足有十幾米之遙,
可見雷傲這一下攻擊力量之大
原來趕在的雷禪拳頭命中自己之前,格斗經(jīng)驗豐富的雷傲,再次給了他一腳,迫使他被擊飛,
“看在這個地獄里,我們誰會笑到最后吧,”
雷傲用左手使勁把破爛的空手道袍直接扯掉,露出自己那一身無論是同齡人還是年輕人,都會無比羨慕,宛如健美先生一般的結(jié)實肌肉,即便是如今年輕力壯,身材魁梧的雷禪,在同樣裸著上半身的情況,與父親雷傲相比,也略顯遜色,
“來吧,”
雷禪說罷,便迅速向雷傲沖過去,
父子間的第二輪瘋狂的廝殺拉開帷幕,
尊貴區(qū)中
韓凜和凱撒都陷入了沉默
“瘋猿曾經(jīng)說過我的體內(nèi)也有這種天性,而且終有一日會令我成為階下囚,那看來他所說的都是真的咯,”
凜有點難以置信的問道
“這種天性的發(fā)現(xiàn),大概是在數(shù)百年以前,到底是通過什么規(guī)律遺傳下來的,目前還并沒有答案,但有一點在近代是已經(jīng)被解密的了,就是這種隱藏在天性中的殘忍,促使他們被激發(fā),是有條件的,比如說,擁有這種天性的天人,都會通過被死亡威脅的戰(zhàn)斗,或者過度的憤怒,令他們的本性顯現(xiàn),”
凱撒邊說,邊把目光放在遠(yuǎn)處競技場上,正在努力轟殺對方的兩父子,
“至于被囚禁這是真的,被確認(rèn)有殘忍天性,或者已經(jīng)對人類產(chǎn)生危害的人,都被關(guān)押在北極,因為害怕這些天人會有朝一日不受控制,所謂的不受控制,是指他們控制不了他們……,進(jìn)而做出傷害人類和天人的事,”
呼……
“那雷禪……”
望著大半面積已經(jīng)和廢墟無異,充滿著無數(shù)死傷者的競技場,凜不僅倒吸了一口冷氣,
“雷禪因為憤怒而被激發(fā)身體內(nèi)另一個人性、觸發(fā)了他的殘忍天性,這已經(jīng)是非常明顯的事,況且,他還殺傷了這么多的無辜生命,總部估計……唉……,從伊琳娜發(fā)現(xiàn)‘突破之力’時,我就推測你也擁有著‘殘忍’這個天性,也是它,讓你在五年前感染地一役中,得以用驚人的戰(zhàn)斗技藝,絕地重生,”
凱撒的目光雖然放在遠(yuǎn)處,但其中卻絲毫掩飾不了,此刻他的大腦正在為想辦法幫助而拼命運(yùn)轉(zhuǎn)著,
“看來這場決斗,輸,雷禪固然要付出生命做代價;贏,他則要為今天所做的付出代價,”
凜眉頭緊鎖,擔(dān)憂的抿了抿嘴唇,
競技場上,仗著比對方多一只手可以利用的優(yōu)勢,雷禪很快便再次占據(jù)著上風(fēng),
“這是我的郎卡巴,”
憑著敏捷的反應(yīng),雷禪以快速的頭部前傾動作,躲過了來自雷傲的一記直拳,然后順著身體前傾,如卷動般所產(chǎn)生的力量,右手手肘以非常巧妙的角度,命中雷傲的臉,使其連退兩步,
“這是來自中原國的古拳術(shù) ,, 八卦拳,”
盡管一直對自己所使用的武術(shù),做著口頭介紹,但雷禪的動作卻絲毫沒有慢下來半分,隨著雷傲中拳,雷禪快速讓身體凌空打了一個稍微傾斜的空翻動作,然后順著身體轉(zhuǎn)動所產(chǎn)生的力量,向雷傲的左臂揮出猶如錘子般的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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