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倆口子,冷伯無奈地看向一邊,不理會二人。
服務人員上好了菜,但是沒有上酒,這是沈宇沫交待的,不能讓三位喝酒,三人一邊吃,一邊聊天,冷伯還是沒有忍住,問沈老爹,“老沈,你真與原先的同行聯(lián)系著?”沈老爹聽后,笑了,放下筷子,滿臉得意的樣子,回答冷伯,“就知道你,心里還是記掛著老本行的,要不,怎么能抓住世界黃金市場的那個千年大底,還布了局呢?對吧?”
冷伯當然知道沈老爹所提到的國際黃金市場千年大底的事,那年的八、九月份,有著158年歷史的雷曼兄弟公司,提出了破產(chǎn)申請,其引發(fā)的連鎖反應致使信貸市場陷入混亂,引發(fā)了全球金融海嘯,市場信心崩潰一發(fā)不可收拾,股市也狂瀉難止;而就在這事件以后的一、二個月內(nèi),全球黃金現(xiàn)貨、期貨市場價格,一度降至每盎司七百美元不到,對于曾做大宗商品投資的冷伯來說,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所以,他把二十年前從股市上撤出來的剩余資金的大部分,以做多頭的形勢,投放到了國際黃金市場里,投放進去沒幾日,國際黃金市場價格一路飆升,不到三年的時間,國際黃金價格達到每盎司近兩千美元,這是什么概念,當看看數(shù)字,就知道這一波投資做得何其漂亮。
提到國際黃金市場千年大底一事,冷伯只淡淡一笑,從容地說道,“什么又是抓?。坑质遣季值??這黃金市場的千年大底又不是我制造的,我只不過順勢而為罷了”。
“我告訴你吧,過去的那些同行,都問候你呢,我跟他們說了,你踩準的黃金大底,他們一個二個的,都佩服得不得了,還問你,想不想出山?資金不是問題的”,沈老爹品著美味,嘴也沒有閑著,不斷地夸獎冷伯,冷伯看了沈老爹一眼,照常品著美味,沒有應答沈老爹。
沈老爹見冷伯沒有回應他,也淡淡一笑,用平和的語氣說道,“我知道,你是不會出山的,就替你回絕了他們,但是,沒有說死,指不定以后,為晚輩們著想,還用得上這幫老家伙,對吧!”
冷伯看了一眼滿臉老謀深算的沈老爹,心說,他哪是什么閑云野鶴?。糠置骶褪且恢焕虾?,唉,大宇在這一點上,像極了他爹沈鴻遠。
“他傲叔啊,塵兒的投資理論,也是你親傳的吧?我看倆丫兒的資產(chǎn)現(xiàn)在也不會少吧?”沈老媽忍不住問冷伯,沈老媽知道倆丫兒已經(jīng)在資本市場、金融市場中玩轉(zhuǎn)了,但詳細情況不知道,現(xiàn)在老公說起冷傲布局的國際黃金千年大底,想起倆丫頭做投資的事,就想知道詳情。
沈老媽問過冷傲后,用期盼的目光看著他,可冷傲仍舊沒有回答她,她又追問了一遍,就看到冷伯輕輕一笑,驕傲地說道,“是啊,塵丫兒真是你們老沈家的人,一點就通,而且還做得風生水起的,柯丫頭,那個小財迷,經(jīng)常到我跟前來顯擺,說,塵兒說了,她現(xiàn)在都是億萬富婆了,哼哼”,沈老媽聽到這里,笑得眼都瞇成了一條縫,接著又問冷伯,“他傲叔,倆丫頭到底有多少錢呢?”
聽到沈老媽的問題,冷伯掃了這倆口子一眼,神秘地說道,“這我可不知道,只知道倆丫頭現(xiàn)在是億萬富婆,不用我們大人養(yǎng)了,人家獨立了,嗯!”冷伯剛說到這里,就發(fā)現(xiàn)沈鴻遠眼里出現(xiàn)了復雜地神情,隨即問沈老爹,“老沈,想什么了呢?倆丫頭獨立了,不好嗎?現(xiàn)在都要出嫁了,以后,我就等著含飴弄孫了”。
“哼”,沈老爹哼了一聲,復雜的神情更深了,冷伯朝沈老爹平淡地望過去,“有什么事?說吧,哼什么哼?”沈老爹抬眉說道,“塵兒失蹤了,風老妖又出來鬧事,他傲叔,你怎么含飴弄孫?”沈老爹從見到風樹第一眼,就叫風樹為風老妖。
聽到沈老爹的泄氣話,沈老媽笑著說道,“老沈,怎么就不能含飴弄孫?我相信我婆婆,我更相信塵兒”,沈老爹聽到老婆也要“含飴弄孫”,趕緊同意,并馬上提建議,“那啥,陸子爵不是說嘛,讓大宇趕緊與瑤瑤媳婦造人,我們都能含飴弄孫”。
雖然塵兒的失蹤,他們比任何人心焦,但是,三人都把內(nèi)心的痛處放在心里,在面對親人的時候,把狀態(tài)最好的一面展現(xiàn)在親人面前。
三人聊天吃飯,氣氛有些沉悶,沈老爹、沈老媽知道,他傲叔在壓抑著自己,塵兒的失蹤,冷傲是最傷心的,冷傲是把對蓮兒的所有感情都用在了塵兒身上,從小帶到大的閨女,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了,任憑沈老夫人如何寬慰,但是見不到塵兒,冷傲要忍受怎樣的內(nèi)心煎熬?他們夫婦是能體會得到的,他們何嘗不是如此?
“他傲叔,你可要保重身體啊,要不,我跟老沈都不會放心你的”,沈老媽打破了沉默,冷伯聽到吳夢婉安慰自己,臉上表示出輕松的神情,繼而說道,“你們不要再在我面前煽情了,吃完飯趕緊回去恩愛,我明天回‘春城’”,說到這里,沈老媽看到冷傲眼里閃現(xiàn)出一絲哀愁,但隨即就不見了,冷伯調(diào)整了情緒,對面前的倆口子說道,“你們放心,我一定會保重身體的,我還要等塵丫兒回來呢,嗯,吃好沒有,我可吃好了,那我就走了”,說完,冷伯站起身就要往包間門口走去。
“小傲子,你先別忙著走啊,我們一起來的,一起走,等等,老婆,走了”,沈鴻遠與吳夢婉,看到冷傲說走就走,趕緊起身,也到了包房的門口處。
沈鴻遠沒有讓冷伯開門,自己就把包房的門打開了,三人剛要往門外走,就看到一個高大的人影,緊接著,一個人把他們?nèi)藱n在了門里,不讓他們往外走。
“你讓開,我們沒有請你,好狗不擋道,這里沒有你什么事?老婆、小傲子,我們走”,沈鴻遠看到檔在門口的人,就氣不打一處來,根本就不待見來人,說出的話當然也極其不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