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心動飛翔’的打賞!
本書定位為種田文,有書友說不適合這個歷史背景,還是要多大戰(zhàn)才爽。噩夢覺得很有道理,以后會增加戰(zhàn)斗和計謀的情節(jié),請大家多多支持!
時間急迫,前田長利不想空等,但這等大事,前田長利可不想弄得人盡皆知,只能召集幾個謀臣商議。
作為穿越眾,前田長利有了特殊的武藝加成,論及武藝、商務以及大局觀,前田長利就家中第一。論及謀略和排兵布陣,戰(zhàn)國第一軍師竹中半兵衛(wèi)當執(zhí)牛耳。說道權謀權術,勾心斗角之事,當然第一參謀本多正信的優(yōu)勢。而真田昌幸可謂文武全才,又非常年輕,自然是前田家潛力最大的一位。
“諸位都是我的心腹之臣,今ri請諸位前來,是有件大事商議!”前田長利非常嚴肅地說道,“此事關乎前田家的未來,可謂生死攸關,只要參與進來,那就不能透露半個字與外人,就是自己的親人也不行,否則,后果不堪設想,我也不會輕饒!”
前田長利對家臣的寬容,在整個織田家都是出了名的,這還是前田長利首次用這樣的語氣來說話,可見要商議的事情非同小可。
‘難道主公打算反叛織田家?’三人都不是簡單的人物,見前田長利這么鄭重其事,不約而同都想到了這一點。
‘主公是遇到什么事了么?怎么會在這個時候做這種事?不合時機?。】磥?,等會兒我要好好勸諫一番才是。’這是竹中半兵衛(wèi)的想法。
‘主公的野心終于膨脹了么?雖然有些急躁,卻也并非沒有希望!志在天下的人,才是我本多正信最理想的主公??!’本多正信如是想到。
‘我才剛?cè)肭疤锛也痪?,主公就讓我參與如此機密之事,此等信任,讓我如何報答!’真田昌幸內(nèi)心激動。
三人懷著不同的想法,等待著前田長利說話。
“三位相比都知道,我的正室夫人和嫡子金鋰丸被織田大殿請到岐阜城了。三位都是天下少有的智者,這其中代表著什么,大家應該也是明白的?!鼻疤镩L利說道,“本家能有今ri成就,依靠了織田大殿的信賴,也是所有家臣的努力得來的。本家所有家臣,都是能力非凡的武士,擔任一城之主不在話下,而三位更是王佐之才!”
“主公謬贊了,我等愧不敢當!”三人聽到前田長利如此夸獎,心中充滿了激動,興奮,還有惶恐。
“不必過謙,我說得都是實話。(有歷史為證,能不是實話么?)”前田長利再次說道,“織田大殿與本家有些誤會,很可能會影響本家的發(fā)展,這次召集大家前來,就是為了這事兒!”
‘來了,來了。主公真的是想反叛織田家了么?’三人心中一緊,說不出的復雜。
“分久必合,亂世即將終結(jié),現(xiàn)在正是我等建功立業(yè)的時候。我仔細思考了本家的發(fā)展方向,兩年之內(nèi)攻略飛驒國,三年之內(nèi)占領越中等地,才能讓本家又立足之地!”前田長利說道,“但是,現(xiàn)在最大的問題就是,織田大殿想要攻略伊勢,又誤會了我的忠心,很難同意我去攻略飛驒國!”
“主公要攻略飛驒國?”真田昌幸畢竟年輕,聽到前田長利說得與之前所想差別太大,一時忍不住說了出來。
“正是,就是攻略飛驒國!”前田長利很肯定地說道。
“請主公恕罪?!北径嗾耪f道,“依臣下所見,飛驒國是為山地,石高不過三萬余石(慶長檢地前八折計算),說是窮山惡水也不為過。而且,易守難攻,實在得不償失??!”
“本多大人所說有理?!敝裰邪氡l(wèi)說道,“不過,依臣下所見,就是因為飛驒國石高不多,又易守難攻,主公才會選擇這里。況且,從飛驒向北,那就是越中之地,哪里可是富饒之地,況且也容易攻取?!?br/>
‘竹中半兵衛(wèi)不愧是戰(zhàn)國第一軍師,這么快就看出了我的大部分計劃,還好他是我的家臣,若是淪為敵人的話,真是難以想象。’前田長利暗贊一聲,“半兵衛(wèi)說得不錯,我攻取飛驒國,就是看中了它北面之地!”
“可是,主公,這飛軃一國與武田家接壤,那越中更是處于上杉謙信的兵鋒之下,這…”真田昌幸出身信濃,對上杉謙信的了解不可謂不多,提醒前田長利,是真田昌幸作為臣子的本分。
“源五郎不必擔憂。”看到真田昌幸敢于發(fā)言,前田長利非常高興,“現(xiàn)在越中實際上還是由神保氏,椎名氏,兩人雖然表面臣服于上杉家,但實際上是為世仇,私下爭斗不斷,這也是我們的機會!只要我們能夠迅速拿下越中之地,就算不能與上杉謙信野戰(zhàn),防守卻是沒什么問題?!?br/>
前田長利敢這么說,自然有他的原因。現(xiàn)在可兒城規(guī)劃的兩條大道,可是混有石灰的,只要再加點東西,生產(chǎn)土制水泥還是可以的。越中東面通往越后只有很窄的一段,其余都是飛驒山脈,石料自然不缺。用土制水泥加上石料建造的城池,要是放到中土,那也算是堅城了,何況在扶桑這種沒有大型攻城器械的地方?上杉謙信是很厲害,士兵也算jing銳,但光靠著梯子和人力,就想攻下土制水泥與石料建造的堅城?除非前田長利犯下致命錯誤!
“攻略飛驒國,是我思索了好久才想出來的,這里可能有很多缺點,但對本家來說,卻是最好的突破口,至于為什么,我就不多說了?!笨慈诉€有些擔心,前田長利直接拍板定下基調(diào),“現(xiàn)在,你們用管飛驒國的缺點,只用思考怎樣才能讓織田大殿同意本家攻略飛驒國就是了!”
“主公,現(xiàn)在織田大殿一心想要攻略伊勢,想要讓他同意本家攻略飛驒國,其難度確實不小?!弊鳛檐妿煟裰邪氡l(wèi)自然言,“不過,這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br/>
“當真有辦法?”前田長利高興地說道,“半兵衛(wèi),你快說,到底是什么妙計?”
“主公過獎了!”竹中半兵衛(wèi)說道,“妙計不敢說,拙計倒是有一條?!?br/>
‘靠,這就是古代智者、軍師的通???非要讓人問起才說,是為了顯擺自己的聰明么?’若是在后世,哪個哥們敢在前田長利面前這么裝b,前田長利二話不說,先踹上一腳再問。但是,在這個時代,前田長利可不想這么做,這可是竹中半兵衛(wèi)哎。而且,織田信長可不就是因為當眾毆打光頭佬,將自己的xing命給埋葬了么?
“什么拙計,只要能讓織田大殿同意讓我攻略飛驒國,那就是妙計!”前田長利急著說道。
“主公說得不錯,在下的意思就是讓織田大殿派本家攻略飛驒國?!敝裰邪氡l(wèi)笑著說道。
竹中半兵衛(wèi)這話說得,直接把前田長利三人弄暈了,‘這話說了跟沒說有啥區(qū)別?’
‘靠,竹中半兵衛(wèi)這家伙不會故意消遣我吧!’前田長利有點生氣,微微怒道,“半兵衛(wèi),你這是故意難為我么?”
“主公恕罪,是臣下沒有說明白。”竹中半兵衛(wèi)也意識到有點顯擺過了,連忙向前田長利賠罪說道,“織田大殿已經(jīng)表明想要天下布武,任何地方都是想要攻略的,之所以不攻略飛驒國,正是因為飛驒國是窮山惡水,對織田家沒有多少價值。但是,若是有飛驒國的勢力率先攻打織田家呢?”
“竹中大人說笑了?!北径嗾耪f道,“飛驒國窮困,全部石高也才3萬多石,比本家都還不如,怎么干主動侵略本家?”
“本多大人說的不錯,飛驒國確實弱小。”竹中半兵衛(wèi)笑道,“但是,也不是沒有敢攻略織田家的人。據(jù)在下所知,南飛軃國的三木家當代家主三木自綱,可是一位野心勃勃的人,也是蝮蛇道三大人的女婿,織田大殿能夠得到美濃,羨慕不已了。若是三木自綱主動攻打東美濃,被織田大殿知道了,那是什么情況?”
“對呀!”
前田長利終于反應過來,織田信長不攻略飛驒國,那是看不上那個地方,但是,如果飛驒國的施禮主動攻擊織田家呢?以織田信長的xing格,被這么弱小的勢力攻擊,要是不大怒一場,那就是怪事了。只要織田信長發(fā)火了,作為東美濃的代官,前田長利很可能被罵一頓,但是,飛騨國畢竟是個小地方,不值得織田信長勞師動眾,報復的事情,不就落在了東美濃代官前田長利的身上?
至于怎么鼓動三木自綱,那根本不重要。竹中半兵衛(wèi)為什么說了那么多三木自綱的話?不就是為了找出更好的借口么?三木自綱真的中計出兵最好,若是不中計,那也沒什么關系,反正前田長利要得只是一個讓織田信長發(fā)兵的借口。
東美濃多山道,前田長利麾下還有忍者隊,化妝、潛伏、刺探消息是這些忍者的強項,到時候,讓忍者們化化妝,鼓動點山賊、流寇之類的人,扮作三木家的勢力,攻打一下東美濃的惠那郡,造成一定的損失。遠山景任必然上報。前田長利再賊喊抓賊,上報給織田信長,被這么小的勢力欺負了,織田信長能不發(fā)怒?到時候,出兵之事就水到渠成了。
這個時代信息來往不便,山中之國飛騨更是如此,東美濃又是前田長利的轄區(qū),三木自綱想要向織田信長解釋,那也沒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