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夙朝著兩人瞇了瞇眼:“既然叔叔和大哥這么說,我就先替娘子謝過二位了,等東越這邊的事結(jié)束,我們再過去看看岳父岳母?!?br/>
蕭十七:“……”
楚夙這個不要臉的家伙,這么快就適應(yīng)了新的身份。
“誰是你大哥?”燕瑾辰不懷好意地瞪了一眼楚夙,扭過頭不去看他。
“誰是你叔叔?”燕千秋這會兒長輩架子擺的十足。
蕭十七:“……”
這兩人只認(rèn)她,不打算認(rèn)楚夙嗎?
“妹妹!”
“十七!”
兩人都將視線投在蕭十七身上,看也不看楚夙,對他說的話,兩人不置一詞。
倒是很期待蕭十七會怎么說。
楚夙也是目光灼灼地望著蕭十七,他才剛開葷沒多久,這要是一路跟著去北約,什么福利不都沒有了,就算是要去,也是他們夫妻二人單獨(dú)去。
“那個,我就聽大家的吧!等我們將這邊的事處理好,再去北約找你們?!?br/>
她其實很想現(xiàn)在就跟著兩人去北約,早點(diǎn)解決了獨(dú)孤皇后這個隱患,可楚夙的目光太過于熱切,讓她不由自主的說出的話就順了他的意。
“這就對了,北約太過危險,你對那邊的情況不大了解,在危險未除前,你就跟著這家伙先好好呆在東越?!?br/>
燕千秋松了口氣,以蕭十七以前倔強(qiáng)的要死的性子,他就怕她一沖動,連楚夙的話也不聽,偏要跟著他們回北約,到時萬一著了獨(dú)孤皇后的道,他這個叔叔怎么與太子皇兄交待?
燕瑾辰欣慰地道:“妹妹這么做就對了,滅獨(dú)孤皇后和獨(dú)孤家族還需要我們回去后好好部署,我們一定會在今年之內(nèi)解決掉他們,你在東越等我們的好消息吧!”
既然這么多年都忍過去了,他相信父王和母妃也不在乎這幾個月的時間。
“那就這么決定了吧!不早了,我?guī)镒尤バ菹⒘?!?br/>
楚夙朝兩人拱了拱手,起身拉住蕭十七的手就往門外走。
“叔叔,哥哥,我們先去休息了?!?br/>
楚夙走的太快,蕭十七也只來得及丟下這一句話就出了房門。
燕千秋:“……”
燕瑾辰:“……”
在長輩面前,楚夙一如既往地霸道囂張,他竟然不顧兩人,直接將蕭十七給牽走了,有問過他們的感受嗎?
他們才剛認(rèn)回一侄女和妹妹,還沒顧得上說幾句話,這小子竟然給拉走了?
簡直氣死個人了。
“太囂張了?!?br/>
兩人看著離去的楚夙和蕭十七,憤憤然道。
“哼,等他到了北約,父王和母妃一定不會放過他,囂張也只是暫時的?!?br/>
燕瑾辰嫉妒地道。
他還沒好好的和妹妹說上話呢,就被那廝給破壞了,那可是他的妹妹。
燕千秋本也有些生氣,但見自家侄子少有的憤怒,就有些好笑。
人家兩人是夫妻,牽手什么的很正常好吧,而且都這么晚了,之前說早點(diǎn)讓十七休息的是誰?
“你小子也早點(diǎn)去休息,明天我們就動身,你皇嬸還在路上等著我們呢!”
燕千秋拍了拍自家侄子的肩膀,悠然地站了起來。
“我去看看審訊的結(jié)果,不能讓妹妹白忙活一場。”
燕瑾辰迅速起身,一溜煙兒地出了房門。
燕千秋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搖了搖頭,明明是他在忙好不好,有了妹妹就忘記他這個叔叔了。
楚夙拉著蕭十七上了三樓的房間,房門剛一關(guān)上,楚夙便一個使力就將蕭十七緊扯了幾步,壓在了床上。
“喂,楚夙,這里是客棧,這個時候你千萬不要狼性大發(fā)!我都快困死了?!?br/>
蕭十七雙手撐在楚夙的胸前,眼皮有些沉重,很想倒頭就睡。
楚夙摟著蕭十七的腰一個翻身,蕭十七整個人就趴在了楚夙的上面。
他深幽的眸子莫名地看著蕭十七:“以后不會有了哥哥,就對夫君不重視了吧?”
“什,什么?”
蕭十七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楚夙竟然會問出這么幼稚的問題?
“你以后是要夫君還是要哥哥?”
他覺得這個問題十分重要,特別是蕭十七看著燕瑾辰的眼神,一點(diǎn)兒都不一般。
那種柔和的目光,蕭十七都沒看過他。
他嫉妒了,瘋狂地嫉妒!
“哈哈哈……楚夙你竟然吃我哥哥的醋!”
蕭十七笑的一臉明媚。
“他是不是你哥哥,你自己心里清楚!”
楚夙一翻身,再次將蕭十七壓在身下,低頭,眸光危險地看著她那還帶著笑意的嘴角。
蕭十七聽明白他話里的意思后,仍是大笑不止,見楚夙情緒不是很好,便忍俊不禁道:“不管怎么樣,我現(xiàn)在是蕭十七,燕瑾辰是蕭十七的哥哥這是事實,什么要夫君還是要哥哥?你越活越回去了,哥哥將來是別人的,你才是我的。”
蕭十七伸手朝著楚夙那近在咫尺的臉一揪。
“嘶……”
楚夙疼的倒抽一口涼氣,當(dāng)然其中裝的部分為百分之百。
“娘子,你下手可以這么狠嗎?是想謀殺夫君嗎?有了哥哥就不記得夫君的好了?!?br/>
楚夙哀怨地趁著蕭十七心疼地看著他的臉時,朝著她的唇部咬了下去。
“唔……”
輕微的刺痛感傳來,蕭十七雙手開始捶打他的后背。
還有完沒完啊,她好困??!
好半天,被吻的喘不過氣,楚夙才放過她。
蕭十七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摸著紅腫的雙唇朝著楚夙恨恨地道:“今天晚上你睡隔壁房間,我這里不歡迎你?!?br/>
她是真的生氣了,只有女人可以亂發(fā)脾氣,哪有無理取鬧的男人對女人亂發(fā)脾氣的?
她指著房門的方向,扭過頭不去看楚夙的眼睛。
這家伙越來越得寸進(jìn)尺了。
“好!”
楚夙眸光淡淡地看了一眼蕭十七,自她身上起來,朝著房門的方向走去。
蕭十七:“……”
怎么突然就這么聽話了?
直到聽到一聲關(guān)門的聲音,蕭十七都不敢相信楚夙是真的離開了。
她有些茫然地自床上坐了起來,看著緊閉的房門,有種悵然的感覺。
楚夙他,是真的生氣了?
她都還不知道他為什么生她的氣呢?
她該不該出去將他叫回來?問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