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發(fā)生得太巧,正好生父現(xiàn)在被叫回去了香港小雅便出了事,準確的說是對方很狡猾,故意支開了生父??刹还苋绾?,我們都不能讓小雅出事。
在警局里呆了一晚上,野狼終于用關系爭取到了一個探望小雅的機會,等我們進去探望小雅的時候,她的身上竟然帶著些傷。
“媽的,他們對你做了什么”野狼看到這一刻的時候格外的憤怒,小雅看起來十分的憔悴。顯然是在警局里面被人嚴刑逼供過。可之前我和野狼來過警局一趟,警局的人多少都有些怕我們,我們今天就坐在外面,他們竟然敢對小雅動手。
更讓我沒想到的是小雅,她看到我們的時候竟然一點求生都沒有,反而對我說道:“夢夢,別管我了,之前是我騙你的,覃局長是我失手誤殺的,只是怕自己坐牢,所以才騙了你。你也別管我了,幫我照顧好孩子就行了,畢竟這是法治社會我殺了人就應該受到法律的制裁?!?br/>
聽到小雅的這席話,我簡直被這個傻丫頭給嚇住了,心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些警察到底給她灌輸了什么湯還是她擔心連累到我,怎么會突然如此反轉?!靶⊙?,你別怕,我們一定會想辦法將你救出去的,不僅如此我還會找到陷害你的人是誰。”我站在小雅面前咬著牙說道。心想這事一定和蕭薔有關,但蕭薔現(xiàn)在沒有這么大的勢力,她的背后一定有人在支持。
“沒事,你真不用管我,我現(xiàn)在已經想通了,只要你照顧好我兒子就行了?!毙⊙艑ξ彝鹑灰恍?,可她的笑容太假根本不值得信,再看看她的身上被虐待過一樣的傷,我感覺對方不僅嚴刑逼供過小雅,而且還對她進行了威脅。
從探望小雅的房間里面出來,正好遇見了野狼嘴里說的那位新局長,他沖著我不屑的笑了笑,似乎在承認自己對小雅動過粗。
當時我掠起自己的袖子就想跟他理論,可野狼拉住了我對我搖搖頭,一直將我拽出警局之后才對我說:“這里是警局,咱們要和他們發(fā)生沖突只會吃啞巴虧,你沒看見剛才新局長的氣勢嗎,擺明了是不怕咱們甚至還帶著挑釁,如果在警局跟他鬧起來,只會中了他的套?!?br/>
野狼說完之后讓我理智一點,否則非但救不到小雅,反而會誤了事,甚至將我自己也拖進去,至少有一點可以弄清楚,小雅本身并沒有什么仇人,對方真正的目的顯然不在她。
“那怎么辦,不能看著小雅不管啊”我朝野狼咆哮道,道理我自己都懂,可現(xiàn)在小雅出了事,對方擺明了事要讓她牢底坐穿。我這個閨蜜怎么能放任不管呢
“你先聯(lián)系一下歐云豪看看能不能想不到辦法,我這邊請示一下首長?!币袄切睦镆彩呛芑牛Wo小雅是他的任務,他自然也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
我給歐陽打過去了電話,歐陽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說自己馬上拖點關系打聽一下。至于野狼這邊,他給首長打了電話,首長并沒有指示他應該怎么做,只是說事情他已經知道了,而且這次死的人關系重大已經驚動了中央,暫時不要輕舉妄動。
緊接著,歐陽也給我回了電話,他說自己的關系已經問過了,說這次的是事情錢是解決不通的,上面不僅派了新局長這么一個人物全權接手小雅的案子,而且觸動了檢察院,也就是說多少錢也不能將這次事情給蓋過去。不僅如此,歐陽還說小雅可能明后天就要開庭了。
歐陽這話著實嚇住了我,誰都知道一般的刑事案件不會這么匆忙的開庭,這表明就是心虛想快點給小雅定罪。即使歐陽已經說了自己會請到山城最好的律師,可我的內心依舊不安。
“不行,我不能等了,我要想辦法救小雅。”掛斷了歐陽的電話,我轉身對著野狼說道,野狼跟我有一樣的想法,我們點點頭之后第一個想起的人就是蕭薔。
但蕭薔這女人太狡猾,她知道我的勢力肯定不會在這種風口浪尖上出門。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人就是覃莎,要想知道覃局長的舉動為什么會成這樣子就必須要從覃莎身上找到突破口。不一會兒。野狼就已經找到了覃局長居住的地方,他帶上我一起去了覃莎的家,可我們在門口敲了幾下門之后依舊沒有任何的反應。
當時我心想覃莎跟我本身有仇,她對我閉門不見也是正常,但野狼沒有我這樣的性子直接踹開了門罵道:“媽的,老子才不管你是什么理由,陷害了小雅小姐,今天非宰了你不可?!?br/>
覃莎的家里還算有錢,畢竟自己的父親是局長,住的也是一棟小別墅,這樣的房子最大的特點就是周圍沒有人,野狼猛踹了幾腳之后門就開了??蛇@門打開的瞬間,我和野狼都是愣了愣,也不知道野狼這是軍人的天性還是擔心覃莎死,直接沖到了客廳里面將覃莎取了下來。
讓我想不到的是,覃莎已經準備在客廳里面上吊了,好在我們倒得比較及時,不然覃莎已經死了。
“賤人,陷害了小雅就想一死了之”沒想到覃莎竟然想一死了之,她這要一死了,連最后能幫小雅的證人也沒有了。
覃莎被野狼從繩子上救了下來,可她一點都不高興反而是掙扎著罵著我,野狼要攔住她,她就像瘋狗一樣咬著野狼的手,轉眼罵道我:“沈夢,以前是我不對,我不應該欺負你,不過我沒有對你動過殺機啊,我知道你現(xiàn)在生父回來了飛黃騰達了,可你這樣做真的是欺人太甚了”
我沒想到覃莎竟然還好意思罵我,我更沒想到她明明陷害了小雅眼中竟然還有這么多憤怒,轉眼看著覃莎有不可思議的問到:“開什么玩笑,你父親不是你叫到酒店去欺負小雅的”
更讓我沒想到的是,我這話問出來之后覃莎也是同樣不可思議的眼神在看著我,畢竟她也是一個大學生,覃莎并不笨,只是精神有些恍惚的說道:“前兩天我爸在上班的時候,一個黑衣人來到我家挾持走了我媽讓我爸幫忙一件事情,如果不按照他說的做,我媽就會有生命危險?!?br/>
坐在地上的覃莎說完立馬抬頭看了一眼,眼中更是不信的說道:“最開始我并不知道要讓我爸做什么,只是單純的在懷疑你,但晚上接到我爸的死訊,我就想一定是你現(xiàn)在飛黃騰達了想要報復我,我知道自己是一個小女生不是你的對手。我媽在你手里你也不會放過她所以準備尋死,難道,真不是你”此刻,覃莎的大腦開始高速運轉,她知道我不是一個蠢貨,小雅和這樣好的朋友,如果真是我挾持了他爸怎么會讓他去欺負小雅。
“廢話,你現(xiàn)在起來,跟我去做給小雅作證,否則”我看著覃莎厲聲威脅到。
“不行。”覃莎聽了我的話更是搖了搖頭,說道:“現(xiàn)在我媽還在他們手上,這人如果是想對付你,而我?guī)湍愕脑?,我媽一定沒有活路”覃莎從小雖然有些痞,但她家里也算是有教養(yǎng)的家庭。對外人兇狠的她對父母卻相當尊敬。
聽到覃莎一說,我一把抓起來她的袖口兇狠的看了她一眼朝她罵道:“之前不是還挺厲害的嗎,現(xiàn)在自己媽被人給抓了,你就想著在家里尋死,你以為帶走你媽的黑衣人是慈善協(xié)會嗎,還是你覺得你死了你媽就會安全,醒醒吧你”
被我一罵,覃莎清醒了不少,神情有些恍惚的問我:“那,那你說我應該怎么辦”說完之后又不住的搖搖自己的頭。自言自語說:不,我不可能依靠你,你絕對不會幫我。
“是蕭薔抓走了你的母親,如果你相信我的話,幫小雅作證。我會盡量幫你救你母親”我松開了覃莎的領口對她說道。
可一聽到蕭薔兩個字,覃莎的腦子就像是被洗腦過一樣,不停的給我搖頭說:“不可能,誰都可能,薔姐一定不可能做這種齷蹉的事情”
聽到覃莎一說,我冷冷的笑了笑,心說蕭薔難道還是什么正經人不成也不知道她給覃莎吃過什么藥,覃莎竟然對她這么忠心。
“你好好想想吧,或者你覺得他們會好心放過你母親,我也不會攔著你?!痹隈募依锔簧媪藷o數(shù)次之后,我總算是有些累了,似乎在她的心里蕭薔比什么人都還要重要,幾番勸說無效之后我只好無奈離開了覃莎的家。
第二天,我和野狼在山城四處收集證據,包括酒店里面的蛛絲馬跡都進行了一一的盤查,可對方實在太狡猾,竟然一點痕跡都沒有留。
等到小雅案件開庭的時候,我和野狼依舊沒有想出來半點辦法,覃莎雖然出現(xiàn)了,可我們雖有人證卻沒有物證,歐陽請來的律師雖然進行了力爭,但因為我們手上的證據太少了,最后只能無奈的離開了法庭。
而小雅,最終還是被判了刑,宣告結果出來之后,我和歐陽如同癱瘓一般的坐在了法庭外的臺階上,更讓我們感到絕望的是,不知道對方究竟動了什么手腳,小雅竟然連求生的都沒有。
就在我們感到絕望的時候,野狼才慢慢從法院里面走了出來,他的臉上雖然一臉汗水,但卻沒有我們這樣絕望。
“怎么樣,想到辦法了嗎”看到野狼,我趕緊問到,如果小雅坐進牢里那咱們就真沒有一點辦法了。
被我一問,野狼沖著我搖了搖頭說暫時沒有想到,但他堅定的眼神告訴我:“我雖然沒有辦法,但首長一定會有辦法,是他讓我來保護小雅。”
“他絕對不會讓任何人欺負自己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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