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夢一聽臉色都變了,有些慌亂的看著三個人,她不是白癡,當然知道三個人的身份,但,就是這樣的表情恰恰讓三個人都認定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昨晚兩人的確在這里度過一夜。
這個認真讓金寶多微微蹙了蹙眉,他為什么不出來?還想躲嗎?
而凌母整個人都已經(jīng)被氣炸了,指著連夢道:“你趕緊讓他滾出來,否則,別怪我進去?!?br/>
“不,不是的,我昨晚和凌總是一起進了這個房間,但是,后來,后來……”連夢抬眸看了一眼凌父,發(fā)現(xiàn)他正一臉冷冽的盯著自己,對這個傳奇的中年男子不由的恐懼,所有說到最后面已經(jīng)連不成句了。
而她的結巴正好更加確定了兩人不可告人的關系。
“寶貝,怎么了?”突然,一道低沉醇厚的嗓音從房間里響起,金寶多整個后背都繃緊了,聲音的確很好聽,但是好像有一點的不像。
果然,不要三秒鐘,就看見一個圍著浴巾長相妖孽的男人站在連夢的身后,而這個長相妖孽的男人讓金寶多當時大腦卡機。
愣愣的盯著這個男人……
這,什么情況?
而男人在看見三人的瞬間,俊眉訝異的挑了挑,掃了一眼僵硬的女人,最后沉聲道。
“凌叔叔,阿姨,你們怎么在這?”
金寶多華麗麗的石化了,熟人?
而凌母原本一臉的怒火在看見來人時愣住了,眨了眨雙眸。
“小澤,你,你怎么在這里,你,你爵哥呢?”
“什么我爵哥?”被喚為小澤的男人掃了一眼金寶多輕笑道。
凌母此刻凌亂了,當然,凌亂的不只是她一個人,金寶多已經(jīng)徹底的凌亂了。
而凌父也似乎有些尷尬。
凌母轉過頭,看著金寶多也一臉驚愣的表情,不由的詢問道。
“兒媳,你確定?”
金寶多回過了神,看著凌母一臉不解的詢問,她一顆腦袋也是亂哄哄的,強忍著鎮(zhèn)定沖洗看向兩人,在看著兩人的時候,小臉有些泛紅。
“爸媽,我確定?!?br/>
“會不會……”凌母看著兒媳一臉確定的表情更加疑惑了。
“爸媽,老婆,你們兩個在別人房門口干什么呢?”
“……”
“……”
“……”
集體:“……”
聽到那熟悉的聲音,金寶多是徹徹底底的僵硬住了,雙眸盡是不可思議的看過去,果然,某人衣冠楚楚的從另外一間房間走出來。
可是那淡淡的黑眼圈是他昨晚沒有休息的證據(jù)。
“小爵?你,你們,這這……”凌母此刻疑惑了,滿腦袋的問號都打結了,最后只好看著同樣一臉問號的金寶多。
“多多啊,這,這是怎么回事?這,他,他們……”
“我,我也不,不……”金寶多結巴著說著,再次抬眸就對上凌天爵那爽森冷墨沉的眸,讓她眼皮都是一跳。
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這個男人知道她設計陷害他們的事情了。
半響,凌天爵走過來,站在金寶多的身邊,感覺她的身體在他站過來的瞬間變得更加僵硬。
凌天爵只是用余光掃著她表情呆愣的小臉,還知道怕?他以為她無所不能呢。
攬過她的腰身看著凌父凌母道:“媽,怕是一個誤會,昨天連小姐喝多了,我就將她送回房間,不信你問他們?!?br/>
“是啊,叔叔阿姨,是我讓爵哥幫我把我女人扶回房間的,額,嫂子是不是誤會什么了?”站在門口一臉邪魅的男人看著幾人說道。
而連夢似乎也明白過來是怎么一回事了,瞪大雙眸看著金寶多。
“是……”
可是還沒等她把話說出口就接受到凌天爵那凌厲的眸光,還有攬在自己腰身上那只強壯的手臂在用力。
他們都在警告她不要亂說話。
最后也只能惡狠狠盯著金寶多咬牙說道:“的,的確是這樣的。凌總只是好心扶我回房間?!?br/>
凌母聽聞這才松了一口氣,明顯臉色好很多了,拍了拍胸口順著氣說道。
“原來是這樣,天,嚇死我跟你爸了,是誤會就好,誤會就好。”
而金寶多這整個過程都好像是啞巴一樣被僵硬的攬在凌天爵懷里,內(nèi)心有一個聲音在嘶吼。
金寶多,你完蛋了,你真的就是作死,作死……
孫悟空固然厲害,但是不還是沒有逃過如來佛的手掌心?
“多多啊,你那朋友肯定是看錯了,看見兩人進去但是沒看見小爵出來?!绷枘缚粗饘毝嗖粚诺哪樕詾樗€在震驚中,輕聲勸說道。
金寶多只是抬眸看著凌母一臉擔心之色,心里越發(fā)的愧疚了,只是垂下眸,咬住唇瓣不說話。
而凌母見她如此,抬眸狠狠瞪了一下凌天爵便再次說道。
“多多,你放心,他不會夜不歸宿的。”
“你給我說,為什么昨晚沒回家?”凌母說著就嚴厲的看著凌天爵厲聲質(zhì)問道。
“媽,昨晚連小姐吐了我一身,我也不能在她這里洗澡,我這個人有潔癖您知道,所以就在隔壁開了一間房,當時時間不早了,所以就沒回去,怕打擾我老婆休息?!?br/>
說著,還不忘用下巴親昵的蹭了蹭金寶多的頭頂。
可她卻覺得有一股冷氣從她的頭頂注入到她的身體,使她的身體更加冷硬。
“那走吧,別在這丟人現(xiàn)眼了?!?br/>
“媽,你跟爸先回去,我跟多多一會直接去公司。”
“也好,那我跟你爸先回去了,好好哄多多,都哭了半天了?!?br/>
“好?!?br/>
側目,看著門口的兩個人,掃了一眼男人被抓花的胸膛沉聲道:“謝了。”
“客氣,這個小女星味道不錯,我還可以再玩玩?!闭f著就將一臉怨恨的連夢摟進懷中。
而連夢的一雙眸至始至終都不曾離開凌天爵,充滿不甘,怨恨的眸光看著兩人的背影,金寶多,今日的羞辱我一定會還給你,一定……
“寶貝,怎么?舍不得?難道我的技術不比爵哥強?”說著,整個人就被用力的扯回去,房門也隨之用力的關上。
而金寶多似乎聽不見她們都說什么了,等她晃過神的時候人已經(jīng)被推進一間房間,這一刻她才感知到危險正一點點的到來。
她僵硬的轉過頭身體卻發(fā)現(xiàn)凌天爵正站在門口,一雙墨眸幽深幽深的盯著她,像是要將她吞噬一樣,讓她手腳僵硬,也只能睜大雙眸,屏住呼吸看著他。
半響,兩人誰也沒說話……
“哭了?”
金寶多聽聞之后又是點頭又是搖頭,最后在看見凌天爵那雙越來越冰冷沒有溫度的眸后索性低下一顆頭。
不禁惱怒,事情怎么就發(fā)展成這樣了?
難道不應該是他們理直氣壯的來捉殲,然后她憤怒要求離婚,而他盡力挽留,而他鐵定心要離婚嗎?
怎么就發(fā)展成這個樣子,心虛的那一個人怎么就變成她了?
“你是喜極而泣嗎?終于能擺脫我,擺脫凌太太這個稱呼什么?”凌天爵的嗓音一如既往,低沉醇厚,聽不出什么情緒來。
就是這樣,金寶多才越發(fā)不安,他如果要是暴怒的抽她一頓,她都覺得正常不過,但是此刻,竟然如此平靜的跟她對話,她覺得非常不正常。
一點都不正?!?br/>
一雙小手無比糾結著纏繞著,想著該怎么脫身。
偷偷抬眸,卻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走到床邊坐下,點燃一顆香煙,用微瞇的余光掃著她沉聲道。
“給你一顆香煙的時間,現(xiàn)在編。”
一顆煙的時間?
“是不是有點短?”
聞言,凌天爵雙眸凌厲一瞇,正視著她不語。
金寶多一嚇,然后連忙搖頭道:“不短,不短,剛剛好,剛剛好?!?br/>
這要是平時她肯定能想出一個無懈可擊的謊來,只是現(xiàn)在,她除了心跳什么都想不到了,腦袋一片空白,而她也眼看著那顆香煙一點點的燃燒殆盡。
她的心也跟著撲通一聲砸在地面上。
終于,她看見凌天爵將煙蒂掐滅,抬眸朝她看過去,金寶多一對上他那雙深邃的眸心里就驚慌,連忙低下一顆頭。
“想好了嗎?”
金寶多如實的搖搖頭,她什么也想不到好嗎?
凌天爵只是看了她半響,最后沉聲吐出幾個字道:“這么想離婚,我成全你,走吧,去民政局?!?br/>
“啊?”金寶多聽聞之后,連忙抬起一張小臉,一臉驚訝的看著他,似乎被她的話嚇到了。
凌天爵見她一臉驚訝的表情只是扯了扯唇角嘲諷一笑,沉聲道。
“怎么?這不是你所希望的,為了跟我離婚設了這么一計,匿名給連夢發(fā)短信告訴她我的行蹤,然后提示她該怎么做,金寶多,你這么用心,我若是在不成全你,豈不是太不講人情了。嗯?”
金寶多聽著他的話,不知為何,心都跟著加速了,想要點頭也沒辦法,搖頭也沒辦法,只能錯愣的看著他終于變得陰霾的臉色。
一直到他起身走向她,挑起她的下顎,盯著她一字一句道。
“金寶多,為什么這幅表情?這不是你所希望的嗎?”
金寶多只是扯了扯唇角,卻不知道要說什么,她可以肯定的對別人說她一定會離婚,可是此刻,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她竟然一個字也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