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一個人去想自己的缺點這明顯是個不小的困難,何況這是一個理想化的自己。他把我的逗比話癆的缺點都克服了,拖延時間是沒用的。但是我好歹也得死個明白,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我怎么就跑到了這里。
我盤腿一坐擺手道“不打了,打不過你,我服了,死之前你能不能告訴我怎么就跑這來了。”
“我”不屑的笑笑,道“其實我也不太清楚,掌控血力就要學會控制力量,這是你的夢境,你要在這里學會不迷失你自己?!?br/>
“那敢情這是個臨時學習班的性質,那我說兄弟你這么玩命干什么?!?br/>
“呵呵。我為什么不玩命,如果你不能掌控你自己,我就會取代你,擁有你的力量?!?br/>
心中暗罵,我也是有病沒事多讀書多看報不比什么都強,瞎合計出來這么個怪物干什么,說話文縐縐的像腦袋有泡一樣,真心是醉了。手里不斷蓄力準備隨時再給他來一下,手上的皮膚都已經(jīng)破的差不多的已經(jīng)能看見里面白的肉,一抬起來就哆嗦個不停,好像小品里經(jīng)典血栓患者吳老二。
我靈機一動反復給自己心理暗示,其實我內心中的自己是個弱智,其實他是殘疾,腦殘,甚至練過葵花寶典一類的,但是沒啥效果,“我”還是帶著傲嬌的冷笑飄在天上。心理暗示這事需要反復來,我再把自己給暗示傻了更是得不償失了。
我踉踉蹌蹌的爬起來,前幾次是裝的,這回是真爬不起來了,聲音沙啞道“來吧?!币粫r間在高高的大廈頂層,微風揚起,好像面對黑壓壓的納粹轟炸機群的英國民兵。催動血力,黑壓壓的的大手遮天蔽日一般的壓了下來。我一甩手,吊到對面的一座高樓上,身子還在半空中,“我”的巨手化作無數(shù)血藤蔓,沖我奔來。
我伸出右手,血鞭化作觸手纏上扎來的血藤蔓。用盡全身的力氣向“我”拉去。無數(shù)血藤如同長矛一般刺來,我踏著血藤,左右閃避,空閑的左手一鞭擲出,直奔“我”的雙眼其中的一個眼刺去(別問我哪個眼,能扎哪個算哪個。)
空氣突然凝固了一般,一層血霧伏了上來,凝結成了一層血色的護盾,我的血鞭無法再深入一分,整個人也收不住力,直接撞了上去。隨后趕來的血藤,把我綁的死死的動彈不得。
“我”帶著我落到了地上,陰笑著看著我,我一張嘴,勒的太緊吐出了一口血。我今天已經(jīng)吐出來太多血了,失血這么多人居然還沒事,我意思到這是在夢境什么都有可能發(fā)生。既然是夢境,那么最強大的自然是精神的力量。而我,從頭到尾毫無毅力可言,一打就服,更談不上掌控自己。
血藤已經(jīng)勒的我喘不過氣,已經(jīng)開始翻起白眼,腦袋開始出現(xiàn)空白,我感覺到雙腳離地被提到半空中。耳邊不斷回響的是陰森的笑。我感覺到他湊了上來,親自伸出了手想要掐爆我的喉嚨,我用手護住自己。“我”是一如既往的高傲,毫不理睬,手上逐漸發(fā)力。
其實,我等的就是這一刻,我突然出手死死抓住他的后背,被擠壓出的周身血液匯集成前所未有的力量,講兩個人淹沒。滾燙似熔巖的力量爆裂開來,引起血藤的共鳴(我這人一向沒什么文化只能用這個詞匯。)沸騰開來。
“我”自斷血藤,跳出戰(zhàn)團,半蹲在地上,口吐鮮血,一身的斷裂的血藤低垂下來。對面的人渾身鮮血,恍如修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