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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日逼姿勢 如果我并不完

    如果我并不完美,你會愛我嗎?

    愛。

    如果我變成了丑八怪,你會愛我嗎?

    愛。

    為什么?

    因為我在最美的時候遇見你,在我的眼里永遠都是你最美的樣子。

    那一天過得很混亂,顧清揚的父母和顧宇陽的父母都急急忙忙的趕到了醫(yī)院,海寧緊緊的握住老公顧盛的手,她看到,醫(yī)生把褲子剪短的時候,衣料粘連著女兒的皮膚,慘不忍睹,顧清揚已經(jīng)疼的處于半昏迷狀態(tài),因為害怕因為疼痛而休克,連麻醉藥都不敢打,醫(yī)生希望在疼痛里讓顧清揚保持清醒。海寧看著女兒的左腿已經(jīng)面目全非,失聲哭了起來:“怎么辦???她將來怎么辦?。俊?br/>
    顧宇陽父母站在一旁,不說話,面色沉重,怎么說自己的兒子也有責任,兩家的關系因為兩個小孩兒關系特別好,他們也知道,顧清揚的腿對她有多重要。。

    顧清揚的父親看到蹲在病房門口不敢進去的顧宇陽,拍拍他的后背:“宇陽,不怪你,清揚也不會怪你,好孩子,回家吧。。”

    顧宇陽低著頭不說話,身上臉上都是傷。

    顧宇陽的父母走過來:“陽陽,回吧,明天再來看清揚?!?br/>
    顧宇陽還是低著頭不說話。

    顧盛也蹲下來:“陽陽,回去上上藥,好好睡一覺,明天你來了,清揚就醒了,好嗎?”

    “不,我要在這兒等她醒過來?!?br/>
    顧宇陽的父親嘆口氣:“算了,讓他在這兒吧,有什么事情還可以幫個忙,我和他媽媽還有些事就先走了,你們有什么事情盡管聯(lián)系我們?!?br/>
    顧盛點點頭,送走了顧宇陽的父母。

    顧宇陽站起身,透過病房的玻璃,看著躺在床上露出一條腿的顧清揚,上了藥膏,為了不留下疤痕,醫(yī)生沒有包上紗布,如果起泡了,要保證氣泡不爛掉,兩個小時一上藥。

    清揚,如果你再也不能彈琴不能跳舞,你會怪我嗎?你不怪我,我會自己怪自己。

    昏迷中的顧清揚夢到自己掉進了海里,全身涼涼的,周圍是幽藍的海洋,看不到太陽的光亮,感覺到自己飄蕩在這黑暗里渾渾噩噩不知方向。

    文英和李文耀一下課連假都沒有請就跑到了醫(yī)院,看見躺在床上的顧清揚,文英唰就哭了出來。怎么辦呢,他們的顧清揚,那么愛美,那么漂亮的腿,那么漂亮的手指,以后都沒有了,怎么辦呢?連李文耀的眼里也閃過了一絲淚光。

    清揚就這么睡了好久.......

    突然文英沖著門外喊了起來:“醒了醒了!寧姨,清揚醒了!”

    顧宇陽突然站起身,沖進病房,看著顧清揚微睜的眼睛:“顧。。顧。。清揚?”

    你昏迷了一天一夜,終于醒了。

    寧姨推開他,握住女兒的手:“揚兒?揚兒?媽媽在這兒,是媽媽。”

    顧清揚巡視了一下四周,想要動一下,卻覺得腿部突然刺痛,低頭想要看自己的腿,看到一片藥膏涂滿了左腿:“媽媽,我的腿還好嗎?”

    “醫(yī)生說,你好好養(yǎng)著就不會留疤了?!睂幰贪参恐畠骸?br/>
    顧清揚相信似的點點頭看著哭紅眼得文英:“你干嘛?。课矣譀]死?!?br/>
    文英搖搖頭:“我高興!不行?。俊?br/>
    顧清揚送她了一個白眼,又看向顧宇陽,露出一個微笑。

    顧宇陽勉強的笑了一下:“顧清揚,我以為你因為不想見我就不想醒過來?!?br/>
    看著顧宇陽渾身上下凌亂的樣子,顧清揚就知道他一定在這里守到現(xiàn)在。

    突然語氣輕松道:“你看你渾身上下臟兮兮的,趕緊回去洗洗再帥帥地跟我說話,我不想看見你這么丑的樣子!”

    寧姨也附和到:“是啊,你從昨天守到現(xiàn)在,也回去休息一下該上學就去上學,別讓你父母為你擔心,對吧?文耀你和文英也是,不要總守在這里,放學來看清揚就行,上課不能耽誤了?!?br/>
    顧清揚提高嗓門:“你們也沒有去上課?誒呦,年級主任肯定又要說我們搞特殊又要罰我們跑操場了!你們快回去啦!好好學習,我還要住好久地醫(yī)院,你們不好好學習,我考試誰給我復習?。 ?br/>
    文英噗嗤笑了出來,都這時候了還惦記什么年級主任,“那好,我?guī)麄儌z回去,我們以后放學就來看你,你給我好好養(yǎng)傷!”

    顧清揚使勁點點頭:“好啦,你們快走啦,顧宇陽你也快走啦,呆子!”

    顧宇陽溫柔的笑了笑點點頭:“嗯。顧清揚,我明天給你帶好吃的。”

    李文耀不經(jīng)意的擦了一下眼角,也應聲到:“對啊對啊~我明天給你帶游戲機!”

    文英一巴掌打過去:“走啦!打什么游戲!”李文耀一臉,你怎么也開始打我了?文英眼神示意寧姨在此,你敢放肆?李文耀氣鼓鼓的出門了。

    顧宇陽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回頭看看顧清揚,一直盯著他的背影,好熟悉,以前前后排的時候,他喜歡盯著顧清揚地背影。。

    顧清揚抬起右手揮揮手:“拜拜~”內(nèi)心一股酸楚。

    畫面看起來是不是跟以前一樣啊,輕松無比。

    看著自己的左手和左腿,無論醫(yī)生醫(yī)術有多么高超,一定會留下大量的疤痕。以后,可能就不能穿漂亮的舞衣了,夏天不能穿短褲短裙,不能去游泳,不能伸手彈琴了。

    不過沒關系,顧宇陽,只要你還陪著我,只要你還愛我,我可以穿長褲過夏天,我可以聽歌曲,我可以看你游泳,只要,你還在我身邊,我就有勇氣還快樂下去,所以,顧宇陽,不要在意這些疤痕這些意外,你還要是我那個陽光帥氣地顧宇陽啊。

    “難以忘記初次見你~一雙美麗的眼睛~在我腦海里揮之不去,你的身影~哦~耶~”

    “嘿~~嘿呦嘿~”

    “誒呦,臥槽!”李文耀扶著后腦勺,瞪著文英:“你干嘛又打我?”

    文英不看他,繼續(xù)給清揚剝柚子:“這是醫(yī)院,你嘿呦嘿吵死個人了,一會兒人家讓你滾出去!”

    李文耀不服氣坐到她旁邊抓起她剝的柚子拿走一大半放到身后:“你怎么不說顧宇陽,那小子又彈吉他又唱歌,你怎么不嫌她吵????”

    文英一副“你要造反嗎?”的樣子看著李文耀:“拿過來?你爪子臟不臟?”

    李文耀大寫的不服氣,撕開一大瓣使勁咬碎塞近嘴里,啪!有一巴掌!

    “李文耀,誰允許你吃了!滾一邊兒去,給我!快點兒!”文英伸手去搶,李文耀趕緊躲張開嘴伸舌頭把柚子舔了個遍!

    顧宇陽放下吉他隨手拿一圈廢紙砸過來:“你惡心不惡心!”

    文英更是大寫的懵圈:“惡心死了李文耀!”說完拿著沙發(fā)的枕頭彭彭彭就開始砸李文耀,兩個人打鬧在一起,顧清揚伸手指揮:“文英文英,砸他肋骨!肋骨!他怕癢??!撓他!撓他!”

    顧宇陽看著在床上湊熱鬧的又來勁的顧清揚,寵溺的笑著搖搖頭,坐到床尾給顧清揚開始剝一個橙子,

    寧姨送飯來了,站在門外,看見四個人的光景,看著清揚幸福開朗的笑容,自己也跟著笑了,正沉浸在四個小孩子的小幸福中,聽見干脆的聲音。

    “您好,請問,顧清揚在這兒嗎?”

    寧姨扭頭看見一個身高178左右的男孩,穿著黑色夾克衣,五官硬朗,嘴角有些淤青,氣質(zhì)出眾,有些面熟。

    “是,你是?”

    “我是他同學,我叫林殊,我來看看她?!闭f著提了提手里的水果。

    寧姨開門:“在的在的,你進來吧”

    寧姨推開門進來把飯放到桌子上,看到他們四個還鬧著不停:“清揚,清揚,你同學來看你了~”

    四個人同時朝這邊看去。。

    “怎么是你?”顧宇陽眉頭一皺,站起身心中不悅

    “他誰?。俊崩钗囊炖锶粔K柚子嘟囔道。

    林殊不管顧宇陽的態(tài)度,笑呵呵地回答:“我叫林殊。”

    李文耀突然伸出手指著他:“哦!我聽說過你!你就是那個從國外回來的特級錄取藝術生林殊?!”

    文英也突然一激靈:“對哦,我也想起來了,好像是叫林殊來著!”

    顧宇陽一歪頭:“原來你叫林殊,沒找你,你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币贿呎f一邊走向林殊,眼神不善地盯住林殊,病房里地氣氛突然變得有些奇怪,寧姨也覺得不對勁:“林殊是嗎?來來來坐。哦?我想起來了,你就是那個背清揚來醫(yī)院地男孩兒,是吧?”林殊笑著盯著顧宇陽:“是啊,阿姨,是我?!?br/>
    “媽,他就是把我們車子撞翻的人??!”顧清揚有些不滿的輕笑一聲,雖然是林殊送他來的醫(yī)院,不過還是沒什么好感,畢竟要是沒有他大早晨憑空冒出來,就不會有這么多糟心的事情發(fā)生了??!

    林殊嬉皮笑臉的:“耶?你這就不對了,明明是你們撞了我不是嗎?也不是只有你們摔倒了啊?”

    顧清揚來氣了,手撐著身體勉強做起來:“撞了你?你傷哪兒了?啊?我看你好好的我們撞你那兒了?”說著就更氣,不小心牽動了受傷的腿疼的嗯了一聲,林殊趕忙服軟:“誒呦得得得,你是病號,我錯了,我撞的你們!”

    文英和寧姨趕緊過來詢問清揚有沒有拉破傷口,寧姨趕緊囑咐:“醫(yī)生說了,你不能亂動,為了不留疤,這些水泡不能破掉。你別再動了,躺好!”

    顧宇陽則是冷冷地盯著林殊:“滾?!?br/>
    畢竟雖然顧宇陽天天跟顧清揚他們在一起打打鬧鬧性格看起來很好,就像個普通的陽光男孩,但事實上,顧氏家族也是個極大的財團,只不過他們所受到良好的家庭教育,跟一般的暴發(fā)戶有所不同,平常都是低調(diào)行事,但是,屬于富家少爺獨有的霸道甚至不禮貌,在對待外人的時候也是非常凸顯的,就比如看見林殊,心里就煩,看見他就會想起那個早晨,想起那個早晨就想揍他,也不僅是因為那個早晨,顧宇陽的直覺告訴他,這個人身上帶著一股黑暗的氣息。

    寧姨看著這兩個人,這個林殊看起來也不像是普通家庭的孩子,搞不好也是哪個有錢人家的孩子,要是這兩個人吵起來那可真不好處理:“宇陽,林同學也已經(jīng)道過歉了,他也是好心來看看清揚?!?br/>
    “對啊,我媽讓我來看看顧同學,我其實可以不用來的,畢竟.又不是我推的顧清揚。”

    林殊的語氣輕松,笑容真切,陽光透過窗戶應在他的背后,把長相帥氣的他映的更加迷人,本身是唯美的畫面,卻像是帶著尖刺一樣。

    有一類人,他們看起來像牛奶一樣溫和,他們的笑容也真切,他們的樣貌也真摯,可是。默默的總是能感覺到哪些危險的氣息,隱隱約約的圍繞在他們的周圍,這一點他們這一群人在后來的時光里真真切切的體會過.。這個叫林殊的少年身上的危險。

    顧清揚順手拿起手邊的橙子朝林殊砸了過去“不是讓你滾出去嗎?滾?。 鳖櫱鍝P只是生氣,生氣他這種玩世不恭的樣子。

    李文耀上前推他的肩膀,平時嬉皮的眼神變得嚴肅:“怎么?沒聽到嗎?清揚讓你滾?!?br/>
    林殊笑著沖顧清揚擺擺手:“下次見?!?br/>
    走出病房的林殊笑容邪魅。

    顧清揚看著顧宇陽還是僵硬的咱在原地“宇陽,你再給我剝個橙子吧?”

    顧宇陽扭過頭:“清揚,我想起來,我晚上家里還有事,我先回去了.?!睂幰厅c點頭:“好,你先回去吧?”李文耀沒有眼色的人很真誠的問:“你不是說今晚沒事,晚上就不回去了?”文英翻個白眼,瞪了一眼李文耀:“顧宇陽,你要是有事就先走吧,我和李文耀陪著清揚。”

    李文耀還是一臉找死的問:“不是啊,你上午還說沒事,晚上一起打牌呢.誒呦,你掐我干嘛?”

    “沒事,你先走吧,文英他們陪著我就行。”說完顧清揚甜甜的笑了笑。

    顧宇陽點點頭,走了。

    李文耀還想問點兒什么,文英拉著他坐下,示意他閉嘴!

    顧清揚閉上眼,想著的只是大不了顧宇陽動用家里面的關系調(diào)查一下林殊,然后隨便給他爸說個一兩句話,給他們家一點兒小麻煩,但是她沒想到,事情遠比她能想到的,要復雜得多。

    而顧宇陽,更沒有想到,他只不過是托父親身邊負責安全的宏哥隨便派一些人調(diào)查一下這個林殊而已,卻發(fā)現(xiàn)他不只是“同學”這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