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蒙面人恐懼的看著緩緩走來如地獄惡鬼一般的鐘禾,渾身發(fā)抖。
他們此刻就像是被鬼附身了一樣,根本無法動彈。
“是不是很好奇為什么你們飼養(yǎng)的小鬼會反過來攻擊你們?”鐘禾走到了為首之人的面前,道:“實力為尊,連殘魂都明白的道理,你們生而為人,應(yīng)該也明白吧?”
……
和平飯店失火的消息驚動了整個余杭,官方更是震怒。
特別是這么多商界大佬,救出來的僅僅寥寥數(shù)人,其他人更是連尸首都找不到,這對于余杭的整個發(fā)展,都是極其不利的,說是傷筋動骨都不為過。
衛(wèi)安國作為親身體驗者之一,直接接管了此次事件的最高負(fù)責(zé)人,對整個余杭展開了一次大規(guī)模的排查活動,一時間搞得人心惶惶。
只不過雷聲大雨點小,衛(wèi)安國鬧了一陣也沒有得到什么實質(zhì)性的結(jié)果,這件事情也就漸漸平息了下去。
余杭商界也漸漸穩(wěn)定了下來,對于商家來說,一個老大沒了,很快就能夠推出一個新的老大,雖然這背后伴隨著流血,但對于商人來說,過程從來都不重要。
“媽的,又一家毀約了!”余天路坐在辦公室,爆了一句粗口。
呂伯看著桌上的文件也是嘆了口氣,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我們之前和其他公司許多合作都還沒有正式成文,最多也就是幾個前期合同,現(xiàn)在那些公司換了當(dāng)家人,自然是對以往的那些協(xié)議當(dāng)成了空氣?!?br/>
余天路道:“我知道會這樣,但是他們做的也太絕了!這才幾天,我們的虧損就多了百分之十六!將近一億的損失!”
“余總!”
一個秘書慌忙的進(jìn)來,道:“華運那邊三千萬想收我們的那個山莊……您看?”
“做夢!才三千萬!趁火打劫也不是這個劫法??!”余天路大怒。
呂伯?dāng)[了擺手示意秘書出去,然后道:“最近鐵拐教和其他家來往很密切,我估計道教協(xié)會那邊的事情是拖不住了?!?br/>
余天路道:“人聯(lián)系了嗎?”
半個小時后,一個鐵拐教的道士大搖大擺的進(jìn)了余天路的辦公室。
“趙大師,我可把您給盼來了!”余天路換上一副親熱的樣子,親自給倒了杯茶。
趙瑞德裝逼似的點了點頭,然后一把坐在了沙發(fā)上。
“余總叫我來,是有什么事情嗎?”趙瑞德語氣很是目中無人,完全每把余天路放在眼里似的。
趙瑞德是鐵拐教的高層,算地位也只是比言沉低了一級,可按理就算是言沉見了余天路都要客客氣氣的,趙瑞德算哪根蔥?
可是現(xiàn)在呢?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余家金玉其外敗絮其中,虛有其表,趙瑞德自然是不把余天路放在眼里了。
更何況,就余天路現(xiàn)在這個樣子,想讓我尊敬?
做夢呢吧!
余天路道:“這次找大師過來,是有個生意想和你談?!?br/>
趙瑞德不屑一笑,“生意?余總,我怎么記得你好像不信我們這一套???”
余天路哈哈一笑,道:“我說的可不是這個生意,我聽說道教協(xié)會現(xiàn)在會長空缺,我有辦法可以保證讓言大師順理成章的當(dāng)上這個會長?!?br/>
“哦?”趙瑞德來了興趣,這言沉要選會長不是什么秘密,可是這再怎么說也是道家內(nèi)部的事情,余天路你一個商人摻和個什么勁?
不過很快,趙瑞德就想明白了。
余天路這是代表余家來投降了。
“好你個余天路,聽識時務(wù)?。≈烙嗉覔尾幌氯?,就想找我們鐵拐教來合作,可是你不知道,要弄你們余家的就是我們吧?你這么做,等于是羊入虎口啊!”趙瑞德在心里直罵余天路愚蠢,不過同時他也很好奇,余天路會說出什么辦法來,無論余天路說什么,自己聽了總不會有壞處。
甚至還可以將計就計,把余家坑的更慘。
因此,趙瑞德眉毛一挑,道:“那余總你倒是說說看,有什么辦法?”
余天路道:“我們可以弄一個擴(kuò)大投票!”
“你想想,無論是鐵拐教,還是其他的道派,你們服務(wù)的對象都是余杭的有錢人,是那些有地位的人,這次擴(kuò)大投票,對你們鐵拐教來說是穩(wěn)定地位的好機(jī)會??!”
聽余天路這么一說,趙瑞德還真覺得這是個不錯的主意。
一旦公開投票,那也就意味著整個余杭商界都會知道言沉,明白他的價值,并且鐵拐教的聲望在無形之中也會被抬高。
不僅如此,這種公開投票,里面操作的空間很大,這可以讓那個不知死活的競爭者徹底沒有翻盤的希望。
趙瑞德畢竟是鐵拐教的高層,對一些秘密他心里也清楚。
趙瑞德道:“余總這話的意思是,到時候你們會公開支持我們?”
余天路趕緊點頭,道:“余家可以負(fù)責(zé)把消息傳出去?!?br/>
趙瑞德心底冷笑,他忽然覺得很期待,如果讓余家自己把消息放出去,那么等到了最終余家徹底垮掉的時候,他們臉上的表情會是怎么樣的呢?
那一定非常精彩,非常過癮吧哈哈!
一想到余家自己給自己挖坑的樣子,趙瑞德就無比的興奮。
“大師要是覺得可行,那么我們便說定了?!?br/>
趙瑞德道:“這件事情我還需要回去和掌教師兄商量,不過我想應(yīng)該是可以成功的,。”
“那就有勞了!”
送走了趙瑞德,余天路的臉再次變得陰沉了起來。
呂伯道:“鐘先生那邊也準(zhǔn)備妥當(dāng)了,接下來,就是我們反擊的時候了?!?br/>
趙瑞德離開了余家之后,馬不停蹄的就回到了鐵拐教,把余天路所說的那一番話一字不落的轉(zhuǎn)述給了言沉。
隨后,言沉又把這件事傳到了林家。
一天后,道教協(xié)會會長選舉的消息就在余杭的富人圈中流傳了起來,甚至成為了一種身份的象征。
就比如說,兩人見面,第一句話就是,你要參加道教協(xié)會會長的投票嗎?
什么?你不知道這回事?
抱歉,我不認(rèn)識你。
與此同時,王大虎這個幾乎沒來過余杭的鄉(xiāng)下地頭蛇帶著一大群沒進(jìn)過城的鄉(xiāng)巴佬手下,浩浩蕩蕩的進(jìn)了余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