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席慕深,在床上翻滾著,他很溫柔,沒有弄傷我,也沒有真的強迫我。
我們就像是一對偷情的小情侶一般,彼此互相摸著對方的身體,一直到天亮。
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床上一片狼藉像是昭示著昨晚上我在這里做了什么。
我想到昨晚上席慕深幫我吹,我?guī)退麛]的場景,整個身體都發(fā)燙。
我摸著肚子,臉上掩飾不住幸福和甜蜜。
我喜歡和席慕深在床上的感覺,真的很喜歡
我從床上疲憊的下來,席慕深從浴室出來,看到我起來之后,他似乎有些驚訝,隨后,他上前,摟著我的身體,將我按在強上,繾綣甚至霸道的吻著我的唇瓣。
“沒有刷牙?!蔽逸p輕的推著席慕深的身體,有些難受的朝著席慕深嘀咕道。
席慕深卻咬住我的下巴,淡淡的說道:“沒事,我不嫌棄?!?br/>
席慕深這么說,讓我面紅耳赤,我含羞帶怯的看了席慕深一眼,席慕深扣住我的腰身,對著我危險道:“慕清泠,不許露出這種誘人的表情。”
“我哪有?”我無辜的眨巴了一下眼睛,看著席慕深說道。
要說誘人,也應(yīng)該是席慕深這個男人,總是逮住機會就對我露出那種誘惑的表情,害我每次都把持不住。
“我想要你,狠狠的要你。”席慕深發(fā)狠一般,咬住我的嘴唇,手指伸進(jìn)了我的衣服里面。
我被他弄得渾身酸軟,卻還沒有失去理智。
“不行。”
我喘著粗氣,對著席慕深搖搖頭道。
席慕深聞言,似乎非常不悅道:“為什么不行?難道你想要我每天找你擼?”
聽到席慕深這么直白的話,我差一點吐血。
我紅著臉,對著席慕深嘟囔道:“現(xiàn)在不行,你要是實在難受,我可以用手或者嘴巴?!?br/>
孩子還沒有穩(wěn)定,我才不會讓席慕深亂來。
席慕深有些挫敗的抓著自己的頭發(fā),將我的手放在他身上,我感覺到他躁動的身體,差一點腳下一軟。
“我想要進(jìn)你的身體?!毕缴钛酆鹄钡亩⒅艺f道。
“在等一下,我這幾天不方便?!?br/>
“昨晚我沒有覺得你不方便?!毕缴钌钐幮揲L的手指,指著自己的嘴巴,對著我意味深長道。
我看著席慕深異常撩人的樣子,身體忍不住一陣微微的抖了抖。
我咬唇,不安的搖頭道:“就是,不方便,總之,不行。”
“好,我等你心甘情愿的張開雙腿迎接我?!?br/>
席慕深聽我這個樣子說,雖然有些不甘心,卻也沒有繼續(xù)強迫我。
聽席慕深這個樣子說,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我們在浴室門前,繾綣的擁吻著,我看到玻璃上印著我和席慕深兩人的影子,那么的好看。
仿佛我們從未離婚一般,如果我們之前也是這么恩愛的話,就好了?
“今天怎么去你房間沒有開門?”中午的時候,我好不容易打發(fā)了席慕深才去餐廳找蕭雅然,蕭雅然見我面紅耳赤的樣子,忍不住開口問道。
我一聽,心跳猛地加速,我紅著臉,手指緊張的用力的捏住。
“我睡著了,沒有聽到。”我有些心虛的不敢看蕭雅然一眼。
畢竟,我當(dāng)時和席慕深正在客廳接吻,席慕深似乎特別喜歡吻我的嘴唇,每次都要吻很久,每次吻了之后,就會漸漸的失控,我用了很大的力氣,才阻止席慕深暴動。
蕭雅然聽了我的話,用一種深沉的目光看著我,目露幽深道。
“是嗎?我還以為,你的房間又別人。”
“怎么可能有別人?!笔捬湃粠е钜獾脑?,讓我的身體猛地一僵,我干笑了一聲,對著蕭雅然說道。
我端起一邊的熱牛奶,抿了一口,甚至心虛的不敢看蕭雅然一眼。
僅僅只是一個晚上,我再度被席慕深勾引了,我究竟要怎么辦?
想到這里,我突然有些煩躁了,我這邊給了蕭雅然一個希望,這邊又和席慕深糾纏不休,我突然厭惡這個樣子的自己。
“雅然?!奔m結(jié)了許久之后,我還是不忍心就這個樣子欺騙蕭雅然。
我舔著嘴唇,看向了正在吃牛排的蕭雅然。
蕭雅然聽到我叫他,不由得挑眉的看著我。
“我其實昨晚在和席慕深”
上床
兩個字我沒有說出來,因為我看到方彤和席慕深兩人走了過來。
看到席慕深,我就想起昨晚的火熱和今天早上我們彼此糾纏的親吻,我的唇齒間,仿佛還沾染著席慕深的味道。
想到這里,我不由得咬住嘴唇,不敢看席慕深一眼。
“真是巧?!狈酵氏冗^來,對著我和蕭雅然溫柔的笑道。
蕭雅然只是禮貌的點點頭,我只是冷淡的看了方彤一眼,放在餐桌下面的手,輕輕的摸著肚子。
“聽說你們這件抄襲的事情,馬上就要出結(jié)果了,不知道你聽說了沒有?!狈酵疀]有問我們,就坐在了我們這一桌,她撐著下巴,那雙眼睛,閃過些許奇怪的看向了我。
我看著方彤眼底的古怪,心中突然涌起一股非常不安的情緒。
方彤說這個話是什么意思?難不成是這一次維維爾抄襲我設(shè)計圖的事情,有了其他的結(jié)果?
“慕小姐難道不好奇這件事情的結(jié)果是什么?”方彤見我沒有說話,不由得將目光看向了我說道。
我聽了方彤的話,淡淡道:“公道自在人心,我一點都不著急。,”
“是嗎?慕小姐這是自信還是心虛?”方彤話鋒一轉(zhuǎn),聲音突然變得異常冷然起來。
我聽了方彤的話,眉心擰的有些嚴(yán)重的看向了方彤的眼睛。
“方彤,你說這個話是什么意思?”
“沒有什么意思,只是,你或許不知道,證人是誰罷了?!?br/>
證人?什么證人?方彤說這個話,究竟是什么意思?
就在我心中疑惑不已的時候,席慕深已經(jīng)起身,拉著方彤離開。
我看著席慕深和方彤離開的背影,一臉莫名其妙。
一邊的蕭雅然也是,他伸出手,拍著我的手臂說道:“好了,不要在想了,我們安靜的等待結(jié)果就可以?!?br/>
雖然話是這個樣子說,但是不知道為何,我還是有些不安。
吃完飯之后,我就直接回套房休息。
兩點半我被吵醒,蕭雅然和我說,那件事情已經(jīng)有了結(jié)果,現(xiàn)在召集所有人去農(nóng)場莊園集合。
我洗完臉裝扮了一下就離開了套房。
從我起來開始,我就感覺自己的眼皮,一直在跳,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個樣子。
但是,直覺告訴我,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fā)生。
果然,就像是驗證了我心中的不安一樣,當(dāng)我來到了莊園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在場所有人,都用一種古怪的目光看著我,被那些人用這種古怪的目光看著,我感覺整個身體都僵住了。
我不知道,這些人為什么會用這種目光看著我?
我坐在了蕭雅然的身邊,蕭雅然的臉色似乎也有些難看的樣子。
我心下的不安越來越大。
“雅然,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最終,我還是按耐不住心中的惶恐和不安,忍不住對著蕭雅然問道。
蕭雅然目光深沉的看了我一眼之后,才沉聲道:“等下不管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你都不要驚訝,也不要害怕?!?br/>
為什么會這個樣子說?
我怔怔的看著蕭雅然,完全不知道蕭雅然說這個話,究竟是什么意思。
就在此刻,莊園里一片的寂靜,很快,我便看到了米蘭站在上面,手中拿著一份文件,走上臺,拿著麥克風(fēng)說道:“關(guān)于近日比賽中,婚紗被人蓄意燒毀,還有突然抄襲的事件,我們這邊,已經(jīng)掌握了很多證據(jù)?!?br/>
莊園里,還有媒體,一個個翹首期盼的對著米蘭提問題。
米蘭只是微笑道:“很快我就會將這一次調(diào)查的結(jié)果公布,大家稍安勿躁?!?br/>
我看著彌漫,輕輕的咬唇。
我環(huán)顧了整個莊園,卻沒有看到席慕深的影子,作為導(dǎo)師,席慕深不是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這里的嗎?
此刻我卻沒有看到席慕深,這個樣子想著,我的心情,越發(fā)的不安起來。
我今天似乎一直在不安中度過,我想,很快就會有大事情發(fā)生了。
而米蘭,似乎在臺上看了我一眼之后,才拿起手中的名單,緩慢道:“關(guān)于這一次調(diào)查的結(jié)果,我想要請慕清泠小姐,給我們做一個解釋和說明?!?br/>
突然被點名的我,一下子愣住了。
我從位置上起身,皺眉的朝著臺上走去。
米蘭看著我,那雙眼睛,異常犀利道:“慕清泠小姐,你說自己的設(shè)計圖是自己設(shè)計的,這一點,你可以保證嗎?”
米蘭的話,讓我覺得有些不解。
這個設(shè)計圖原本就是我設(shè)計的,我怎么可能不能夠保證。
于是,我乖乖的點點頭,看著米蘭,冷靜自持道:“是,我可以保證,這個設(shè)計圖,絕對是我自己創(chuàng)作的。”
我沒有抄襲任何人的設(shè)計圖,這個設(shè)計圖,都是我自己原創(chuàng)設(shè)計的,我根本就不需要心虛。
米蘭聽了我的話之后,眼眸微微一冷道:“慕清泠小姐,請你再度回答我的話,這個設(shè)計圖,真的是你自己原創(chuàng)設(shè)計的嗎?”
或許是米蘭這種像是質(zhì)問犯人一般的口吻,讓我心中多少有些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