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里啪啦!一長串鞭炮響起,時寒牽著馬,馬上坐著身形婀娜蓋著紅蓋頭的新娘。連走在路上吳晗都沒松開時寒的手,惹得兩旁的市民嘻嘻竊笑,直說司令兩口子感情真好!
時寒一手拉著韁繩,一手牽著新娘,臉上是止不住的笑意,周圍有鞭炮聲,鼓樂聲,圍觀人群的喧嘩聲,但是時寒看著眼前喜慶的紅地毯,遙想著,爸爸,師傅,我結(jié)婚了!
在全世界的見證下,我和她結(jié)婚了!我一定會照顧好晗晗,我會帶她走進(jìn)太空,遨游星辰大海!時寒感覺過了很久,又好像只是一瞬,就到了家門口。
樊老樂呵呵地穿著員外服,端坐在堂前,對于他而言,這就像是他的親孫子孫女一樣,他今天既是男方家長,也是女方家長,雙重身份,雙倍的喜悅和欣慰。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樊老高高興興地滿飲了兩大杯喜茶,看著小兩口被送入新房,高聲喝道:“好啦好啦!趕快吃起來喝起來!”
川湖基地內(nèi)每條街道都擺滿了酒席,靠近時寒府邸附近,是各城城主、主要管理層、各軍團(tuán)領(lǐng)導(dǎo)、基地同事長輩等。
鬧洞房的人沒敢過于放肆,在討了新娘子的喜糖,吸上時司令親手點(diǎn)的喜煙之后就知趣的先散了。
“怎么樣?累嗎?”時寒透過朦朧的蓋頭,看不清吳晗的臉。
“不累,就是心慌的厲害。”吳晗細(xì)聲說道。
“心慌?是餓的嗎?我去拿點(diǎn)東西來給你吃?!睍r寒說著就要起身,吳晗卻緊緊地拉著他的手不放。
“不用,我不餓,我就是……就是怕離開你!”吳晗小心地說道。她知道自己這樣說好沒緣由,今天都嫁過來了還接受了全球人的祝福。
“傻瓜!我不會離開你的!”時寒寵溺地把吳晗摟在懷里,輕輕拍著她的后背。
吳晗把頭靠在時寒的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好像不是那么慌了。
這時一群人突然又涌了進(jìn)來,原來是宋云他們。
“哎呀!我的新郎官!你怎么還在這里!快點(diǎn)跟我們?nèi)ズ染?!?br/>
“對對對!現(xiàn)在洞房不早了點(diǎn)嗎?你就這么舍不得新娘子嗎?”
“哎呀,新娘子真漂亮!我要結(jié)婚了,我也不舍得丟下新娘子去喝酒!”
“哈哈哈哈……”
在眾人的調(diào)笑聲中,時寒站了起來,他輕輕拍了拍吳晗的手背,低頭小聲說道:“我去給大家敬一杯酒,招呼一下客人,你如果一個人無聊,我喊祁連或蘇粟進(jìn)來陪你?!?br/>
吳晗忙說道:“你去吧!我不用人陪,我等你!”說著輕輕推了時寒一下。
時寒被眾人拉扯著出去了,吳晗隔著紅蓋頭努力地看著,可怎么也看不清時寒的身影……
“都靜一靜!靜一靜!今天是我們司令大喜的日子!讓我們共同舉杯,祝司令新婚快樂!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胡軍見時寒被拉出來,立即站起來喊道。
“祝司令新婚快樂!百年好合!……”
“祝司令新婚快樂……”
長街上響起一浪高過一浪的祝賀,一浪浪遠(yuǎn)遠(yuǎn)傳開。
“謝謝!謝謝大家!”時寒有些激動,還帶著一絲不好意思。
“感謝大家來參加我和吳晗的婚禮!感謝今天和我們一起結(jié)婚的新人,希望把大家的祝愿和你們一同分享!也祝愿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干杯!”
“干杯!”
……
這一刻有的地方艷陽高照,有的地方燈火輝煌,有的地方夜風(fēng)涼爽,也有的地方雪花飛揚(yáng)。
但是為了司令新婚,這一刻他們共同舉杯!
時寒先敬了樊老,以及看著他長大的一些實(shí)驗(yàn)室叔叔阿姨長輩們。
接著就被胡軍等人拉過去挨桌敬酒了,他們知道時寒如今的身體素質(zhì)就是人形怪獸,也不怕他耽誤晚上洞房。
而這時吳晗端坐在婚床邊,聽著外面的喧嘩,屋內(nèi)寂靜得有些不真實(shí)的感覺。
透過紅色的蓋頭,看著屋里的一切都是紅色的,看著一切都是朦朧的。
莫名其妙的,心又突突急跳起來,吳晗使勁地深吸幾口氣,可是怎么都壓不住劇烈的心跳。
她感到恐慌,她想呼喚時寒,可是就像離開水的魚,奮力張著嘴巴,卻發(fā)不出一點(diǎn)聲音!
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又頹然跌倒在婚床上,耳中外邊的喧鬧聲越來越遠(yuǎn)……
兩個小時后,時寒滿臉通紅的回來了,幾乎敬了一條街的酒,心里惦念著吳晗,就提前結(jié)束回來了。
房間里的幾桌善解人意,早早都散了,已經(jīng)打掃干凈恢復(fù)原樣,轉(zhuǎn)身關(guān)上大門。
時寒感到心臟通通通像在蹦出來一樣,好像它也急著去見屋里那個可人兒。
輕輕地推開房間的門,第一眼卻沒有看到床邊的靚影。
時寒一愣,本來前傾的身子立即站直,房間不大,一步邁進(jìn)房間,沒有發(fā)現(xiàn)吳晗的身影,時寒眉頭一皺。
難道是餓極了出去找吃的?難道是和自己開玩笑躲柜子里了?
時寒一瞬間腦子里閃過好幾個念頭,可是理智告訴他都不太可能,吳晗不會這么做!自己太了解吳晗了!
通訊發(fā)出去,無人接聽!
本來微醺的感覺立即消失,幾步跑到門口,猛地拉開大門,外邊有執(zhí)勤的護(hù)衛(wèi),更遠(yuǎn)處還有在拼酒未散的酒席。
“怎么了司令?”護(hù)衛(wèi)見時寒慌張地出來,立即上前詢問。
“你們有看到吳晗出來嗎?你們一直在這里嗎?”時寒快速問道。
“我們不是一直在這里,我們一個小時前來的,我們來的時候大廳里還沒有散席。也沒有看到吳助理出來!”
時寒立即又給胡軍發(fā)去通訊,幾乎是秒接。
“司令!出什么事了?”胡軍嚴(yán)肅的聲音傳來。
時寒反而一呆,反問道:“你怎么知道出事了?”
“今天你大喜,沒事你這時候聯(lián)系我?”胡軍沉聲說道。
時寒吸了口氣,說道:“吳晗不見了!你們有看到她出房間嗎?”
“我們沒有看到任何人進(jìn)出你們房間!我們散席的時候護(hù)衛(wèi)已經(jīng)到了,他們……”
“他們沒有看到!通訊也接不通了!”
兩人頓時都沒了聲音,心情沉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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