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賦道:“我殺死了小倩,親手扼死了她……是她逼我這么做的,她說她要我活下去,為她活下去……”說到這,宇文賦終于是再也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崔鴆沉默良久道:“你用同樣的辦法對待顧昀,你為什么要讓他再經(jīng)受一次你受過的苦楚?”
宇文賦冷哼一聲道:“江湖風雨吹打的了別人,就吹打不了他么?”
崔鴆默然,半晌才道:“原來你從那個時候開始,就已經(jīng)瘋了?!?br/>
宇文賦殘忍冷笑:“不錯,我是瘋了,我活下來后,僅僅用了一年,就練成了不死渡魔真經(jīng),是我親手打敗的宇文督,我將他丟入到萬蛇窟中,他瘋狂的叫聲,持續(xù)了一個月才停止?!闭f著,他陶醉了笑了笑:“你不知道,那個叫聲竟然是這么的動聽,我真是舍不得他去死呢!”
崔鴆冷笑:“后來你就遇到了另一個人,或者說另一個你?!?br/>
宇文賦冷哼一聲道:“不錯,我們相遇后都很驚奇,因為我們二人真的太像了,當然,我心中知道,那就是我的哥哥?!?br/>
崔鴆道:“所以他讓你去當皇帝?”
宇文賦道:“他練帝皇圣訣正是最關(guān)鍵的時刻,絕不能有人打擾,所以我們二人交換了,我去做皇帝,他去練神功。作為交換的證據(jù),我傳授給他不死渡魔真經(jīng),他將帝皇圣訣傳授給我。然而讓我沒想到的是,帝皇圣訣和不死渡魔真經(jīng)這一正一邪兩派神功,竟然有相輔相成的作用。我練了十年帝皇圣訣,不但不死渡魔真經(jīng)登峰造極,就連帝皇圣訣也練到了極致,這普天之下,我身兼正邪兩派神通,放眼天下,已經(jīng)沒有敵手了。”
崔鴆笑:“那也未必吧?!?br/>
宇文賦眉頭一揚,似乎想說些什么,卻忽然想到了一事,皺起了眉頭。
崔鴆冷笑道:“看來你想起來,這天底下除了你之外,還有一人同時修煉了這兩門神功。”說著,他朗聲道:“老朋友,你來了這么久,是時候現(xiàn)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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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只聽一人哈哈大笑,笑聲在不遠處傳來,如滾滾驚雷,震得整個皇宮都顫抖起來。
那人豁然站起,身著圣光宗教主服侍,相貌和宇文賦竟然有七八分的相似,他大步上前,走到二人面前。
崔鴆笑道:“我早就察覺有一位絕世高手潛伏在附近,沒想到真的是你?!?br/>
那人哈哈一笑,氣勢極為不俗,他道:“崔鴆,這么多年不見,你老了不少啊?!?br/>
崔鴆笑笑:“顧元明,你這么多年不見,倒是年輕了很多?!?br/>
那人相貌端正,正是真皇帝顧元明。
顧元明哈哈大笑:“你直呼我的姓名,就不怕我治你的罪嗎?”
崔鴆笑道:“圣光宗教主罪大惡極,莫說直呼你的姓名,就是我動手將你殺了,也沒有人會介意的?!?br/>
顧元明點頭:“說的也是,我忘了現(xiàn)在我不是皇帝了?!?br/>
他二人相視,皆是大笑。
只有宇文賦神色冷淡,沒有表情。
二人笑罷,顧元明道:“宇文賦,我們約定,現(xiàn)在是履行的時候了,這大好江山,是時候還給我了。你的圣光宗,我就此交還給逆,從此往后我們井水不犯河水?!?br/>
宇文賦冷哼一聲:“約定?我怎么不記得?”
顧元明似笑非笑:“你是打算反悔了?”
宇文賦搖頭笑道:“你覺得這天底下會有蠢貨放著皇帝不當,去當一個只能活在暗中的圣光宗教主嗎?”
顧元明點頭:“你這話說的倒也有些道理,不如這樣吧,你將皇帝還給我,我這就起草詔書,恢復(fù)你的身份,從今往后我是皇帝,你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王爺,如何?”
宇文賦笑:“可還是一人之下,對嗎?”
顧元明點點頭笑道:“我明白了,你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把這個位置還給我,對不對?”
宇文賦道:“正是!”
顧元明嘆了口氣道:“我本不想手足相殘的。”
宇文賦冷笑:“廢話少說沒,這些年來圣光宗做的惡事只多不少,你還當自己是什么圣人?”
顧元明搖頭笑道:“你錯了我的弟弟,圣光宗本就是大惡,我身為大惡的首腦,作惡自然再正常不過,可是如果我回到這個位置,我自然又是那個勵精圖治的好皇帝。”
崔鴆撫掌大笑:“這個我相信他!”
宇文賦冷笑:“你休想!”
顧元明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