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棋剛剛摔倒還沒來得及站起身,江寒就來了,看到了她這樣狼狽的樣子,少了意料之中的冷嘲熱諷,她挺意外。
眸色復雜的看了看眼前的手,她猶豫糾結(jié)了好半天,到底要不要把手伸出去接受他對她第一次的“好意”?
江寒的臉色卻是越來越黑,夜棋只好抓住他的手,他用力一扯,待她站起來,立刻松開,速度之快,她都感受不到他掌心所帶來的溫暖。
他舉著手機四處察看,臉色很擔憂。
知道他尋找的是誰,夜棋也不好說什么,安靜的舉著手機尋找那一抹熟悉的身影。
突然,江寒轉(zhuǎn)身,不冷不熱的問:“江宇呢?”
“他……他去捉螢火蟲了?!?br/>
“……胡鬧!”他冷冷的吐出這兩個字,又繼續(xù)尋找。
這兩個字可真是不好聽,也是啊,她在他眼里,做什么都是胡鬧的,她又何必過多在意呢?
她找不到江宇,江寒找不到夜明珠,估計他們兩個手機都沒電了吧,夜棋靜默了一會兒,緩緩道:“明……明珠……她應該沒走遠吧,說不定等會兒就能夠找到了?!?br/>
如果江宇和夜明珠的手機都沒電了的話,手電筒打不開,他們要么在原地等候,要么原路返回,江寒找過來都沒找到,只有一種可能,夜明珠在原地等著江寒找到她。
江寒轉(zhuǎn)過身,好不容易緩和的臉色,又黑了個徹底,哼了一聲,大步往前走。
夜棋覺得自己真的是多嘴,沒有再說什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腫了一大片,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跟了上去。
江宇走的是這個方向,她不想跟江寒走一條路也沒辦法啊。
“腳怎么了?”像是覺得她走的太慢了,他突然轉(zhuǎn)身。
夜棋是跟在他身后,聞言差點撞上他,連忙后退一步,拉開距離,差點又往后倒,扶住一旁的樹穩(wěn)住自己的身體,她搖搖頭風輕云淡的說:“沒什么,只是剛剛不小心摔了一跤,現(xiàn)在有點疼,回去擦點藥就好了。”
他卻像是點燃了炸藥桶,頓時就炸了,劈頭蓋臉的吼她:“你是啞巴嗎?腳受傷了你就不會跟我說一聲嗎?如果我不停下來,你是不是就打算這樣去找江宇?讓受傷的腳變得更嚴重?”
“不過是摔了一跤,又沒什么大事兒?!避嚨渹哪敲磭乐厮妓啦涣耍F(xiàn)在這點小傷算什么?她不以為然的搖搖頭,瞧著江寒越來越黑的臉,又不充了一句:“謝謝江大少爺?shù)年P(guān)心。”
“你!”他氣得差點吐血,死死的攥住身側(cè)的拳頭,盯著夜棋面無表情的臉,生生的把已經(jīng)到了喉嚨的話咽了下去。難道在她的眼里,自己就是那種不顧她生死的人嗎?
她明明說的是實話啊,還是引起她那么大的怒火,說是錯的,不說也是錯的,那就干脆不說了。夜棋不想跟他爭辯什么,低下頭,只覺得入夜的山上可真冷啊。。
江寒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還是沒有能夠壓住胸腔的怒火,看了看她已經(jīng)腫了一大片的腳,嘆了一口氣語態(tài)放軟,“坐下休息,我去幫你找江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