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會會未來的嫂子
“玥姐姐,時辰差不多了,我該去和玨哥哥會合了?!毕p把小璇遞給了小羽,起身準備去武英閣。
席玥輕輕地嘆了一口氣說道:“你們都這樣辛苦,而我卻什么也幫不上忙?!?br/>
“玥姐姐,你生了兩個如此可愛有趣的孩子,還把他們照顧得這樣好,可是幫我們大忙了。”席雙摸了摸鳳熹琛的睡顏,又捏了捏鳳穎璇的臉蛋兒,這才離去。
席玥看著席雙的背影,有些心疼。明明是可以養(yǎng)尊處優(yōu)的雙雙和玨兒,卻如此奔忙辛勞。席玥雖不懂武功,但常年居處后宮,后宮之事打理起來,她比席雙更加游刃有余。席玥最近雖然在坐月子,但但暗地里沒少派人去盯著冷宮。
也許席雙不知道,甚至很多新來的宮人都不知道,其實當年木良案牽扯的馨貴妃并未被處以死刑,而是被罰幽禁冷宮,永生永世不得踏出冷宮一步。而席玥自然是知道這件事的始末的,馨貴妃雖然被囚禁,木良也已經(jīng)命喪黃泉,但他們暗結的珠胎鳳桓實卻不知所蹤。
鳳桓宇雖然不說,但席玥知道,對于他來說,鳳桓實始終是心頭的一個結。最近鳳桓宇藏不住的愁容和前朝傳出的一些風聲,不能不讓席玥懷疑,冷宮那位是否要和她逃之夭夭的兒子卷土重來。
“娘娘?!币粋€太監(jiān)向席玥行了一禮,席玥便將左右的人都打發(fā)了,將鳳穎璇和鳳熹琛都交給了乳娘,只留下了小羽,連她的陪嫁丫頭都以一些理由打發(fā)了出去。
“可是冷宮那邊兒有什么動靜?”席玥問道,她曾救過這個太監(jiān)一命,他的忠誠是毋庸置疑的,于是他便將他安插到了冷宮,時刻盯著那邊的動靜。
“正是。”太監(jiān)拱了拱手,說道,“冷宮那位近些日子來,突然冷靜了許多,也不再想從前那樣瘋瘋癲癲了,每日都在怔怔地看著同一個方向。雖然她之前也有過這種病癥,但老奴以為,現(xiàn)在情況不同往日,有必要向皇后娘娘稟報?!?br/>
“好?!毕h若有所思。
武英閣。
“楚軒師父?!毕p向楚軒拱了拱手,對于他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教她和席玨鳳影雙劍,很是感激。
“好,席玨,你休息好了沒?!”楚軒看向席玨,只見他懶懶散散地靠在一張?zhí)珟熞紊希燮ぷ泳涂煲掀饋砹恕?br/>
“席玨?。?!起床!??!”席雙直接上前揪起席玨的一只耳朵,直接把他從太師椅上拉了起來。
“誒誒誒,疼疼疼!”席玨的睡意在突然之間一掃而空,慌忙地捂住另一只耳朵,向席雙求饒。
“師父等下還有公務,就這么半個時辰你還要打瞌睡?!”
“不敢不敢!妹妹,我的好妹妹,你快松手吧!”席玨連連求饒。
席雙松開了手,對楚軒莞爾一笑,畢恭畢敬地說道:“師父,開始吧!”
楚軒點了點頭,這丫頭看似溫柔的外表之下還有十足的兇悍。他在笑席玨的同時,也替他以及冷默捏一把汗。
半個時辰的功夫,席雙和席玨已經(jīng)大概領略了要領,鳳影雙劍的所有要領這半個月來,楚軒已經(jīng)教的差不多了,幾乎是傾囊相授了,接下來主要還是靠席雙和席玨的練習和配合了。
“雙雙,差不多了吧!可以放我回去睡覺了吧?”席玨已經(jīng)是筋疲力竭了,而席雙也是大汗淋漓了。
“席玨,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狀態(tài)這么差?”席雙覺得席玨很不對勁兒,就算是偷懶,也不會如此???席雙探了探席玨的脈搏,松了一口氣,還好沒有中毒。
“你昨晚一夜沒睡?”席雙問道。
“嗯?!毕k癱在太師椅上,合著眼睛,點了點頭,接著就吐槽起冷默來了。
“你不知道,那家伙昨晚跟打了雞血似的,大半夜的,非拉著我到了郊外墓地,你都不知道,那里多滲人?!毕k現(xiàn)在回想起來,還渾身雞皮疙瘩。
郊外?墓地?席雙眉頭微蹙,難道冷默有線索了?
席玨接著說道,“早上我剛躺下去,那磨人的郡主就闖進了我的房間,害我睡不成,她真的是......”
席玨的話還沒說完,只聽外面有人在喊席玨,那聲音聽著分明是女子的聲音,席玨一個激靈,趕緊從太師椅上彈了起來,“雙雙,你幫我擋一下啊!拜托了拜托了!”話音剛落,直接席玨就躲到了暗處,席雙無奈地笑了笑。
不過,她正有意去會會這個一心想要成為自己的嫂子的玲兒郡主。
“敢問可是玲兒郡主?”席雙走出去,微微一笑。
“你是何人?!見了本郡主竟敢不行禮?!”玲兒郡主下巴微抬,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
“郡主殿下恕罪,臣女席雙,并非有意冒犯?!毕p也是郡主,和玲兒是同一品級,本無需行禮,但不同的是,玲兒是老鳳后的侄女兒,所以席雙自然是需要禮讓三分的,便微微福了福身。
只見她旁邊的大宮女趕緊湊在玲兒郡主不知說了什么,只見玲兒的態(tài)度瞬間緩和了下來。
“原來是安平郡主啊!”玲兒郡主上前握住了席雙的手,討好地笑了笑,開始噓寒問暖,旁人看了,怕是要以為她們倆有多要好呢!
“不知玲兒郡主來武英閣可是有什么事兒?”席雙暗暗地抽出了被玲兒郡主握住的手,別說,這郡主力氣也是蠻大的,席雙的手都被握得紅了一片,只不過玲兒郡主心情很是激動,并未察覺。
“我來找你哥哥,我聽宮女說,席玨在里面?!绷醿嚎ぶ髡f著還往里面探去,找尋席玨的身影。但席玨藏得嚴實,怎能輕易被玲兒郡主找到呢?
“哥哥本來是在武英閣里的,但郡主來的不巧,他剛被皇上叫走了?!?br/>
“啊?被叫走啦?哎呀,這皇帝表哥怎么都不給席玨放個假呢?整天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绷醿嚎ぶ髂樕蠞M是沮喪,席雙雖然對于騙了玲兒郡主有些愧疚,但她畢竟是席玨的妹妹,總是要站在席玨那一邊的。
席雙見玲兒郡主帶著宮女失落地走了,剛想長舒一口氣,哪知,玲兒郡主突然又轉(zhuǎn)身殺了回來,嚇了席雙一個激靈。
“那個,席雙,我想請你和席玨吃頓飯,你看看什么時間方便?什么時候都可以,我隨時都有空!”玲兒郡主知道單獨約席玨那基本是不可能的事兒了,便把主意打到了席雙的身上。從小到大,她約了幾回,就碰了幾回壁,除非是皇帝表哥下旨,不然席玨是不可能赴約的。但玲兒郡主早就聽說,席玨很疼愛這個妹妹,想必由她開口的話,應該就事半功倍了吧!
席雙尷尬而又無奈地笑了笑,微微點了點頭。她自然是知道玲兒郡主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盤的,但玲兒郡主的糾纏,席雙也是害怕的,便答應了,只說看席玨什么時候有空,又把鍋甩到了席玨的身上。
玲兒郡主滿意地點了點頭,終于走了,席雙等她走遠了,才進了武英閣,生怕她又像剛剛那樣轉(zhuǎn)頭回來。
“喂,席玨,你怎么這樣就睡著啦?”席雙在武英閣里找了半天,這才看到蜷縮在角落里睡著了的席玨,便蹲下去,伸手推了推他。
哪知席雙的手還沒碰到席玨,便被他抓住放在了心口,席雙整個人都被她拉了過去,只聽席玨呢喃著,似乎在說“別離開我”,然而席雙聽得也不真切。
“喂,席玨,你醒醒?。。?!”席雙見席玨眉頭緊蹙,似乎是作了噩夢,便用另一只手用力地推了推他。
“嗯?雙雙?”席玨睜開了惺忪的睡眼,眼神迷離地看著離自己只有一寸距離的席雙。突然,他意識到了什么似的,眼神清晰了起來,一把松開了席雙的手,站了起來。
席雙一個踉蹌,差點兒摔在了地上。
“喂喂喂,席雙,你居然趁我睡著揩我油?!”席玨抱著自己的胸口,一副大姑娘被人調(diào).戲了的樣子,嫌棄地上下打量著席雙。
席雙對席玨很無語,無奈地笑了笑。她的眼睛骨碌碌地一轉(zhuǎn),嘴角微微上揚,起身踮起腳,整只胳膊搭在席玨的肩膀上,學著登徒子的語調(diào)說道:“小爺調(diào).戲的就是你?!?br/>
看到席玨的瞳孔地震之后,席雙心滿意足地哼著歌走了出去。
看著席雙的背影,席玨長吁了一口氣,幸好沒被席雙看出什么端倪。他苦澀地笑了笑,現(xiàn)在的他只能以兄長的身份陪在席雙的身邊,不能對她流露,哪怕是一絲,異樣的情感。
席玨走了出去,遠遠地望見了玲兒郡主在御花園的亭子里坐著,似乎在交代著什么。席玨趕緊繞路走,免得被玲兒郡主看到,徒生麻煩。
對于玲兒郡主,席玨心中也很是內(nèi)疚,從小到大,她的不懈追求,席玨都看在眼里。但此生,他注定是要負了玲兒了。他的心已經(jīng)被裝滿了,已經(jīng)沒有玲兒郡主的一席之地了。
其實玲兒郡主又何嘗不知道席玨的心里有人了呢,只是對于她來說,只要席玨一日沒有和心中所愛在一起,她便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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