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燒了!”天璇篤定,閉上眼睛開始睡覺?!?nbsp;.]忙了一天,她也是有些累了。
軒轅宇皇聽著她的呼吸,漸漸地平向熟睡的緩和,眼睛卻在此刻緊緊的盯著她。
他的璇兒,這幾天真的瘦了很多!臉比以前小了,身上肉也少了,不過不該瘦的地方還是沒有瘦。
手指緩緩的在她臉上游動,指尖傳遞的是他對她此生不滅的感情。俯身,輕輕地吻上她的唇,軒轅宇皇的低沉耳語似乎帶著無法磨滅的溫柔。
“璇兒,辛苦了!”
五個字,有謝意,有愛意!
其中包含著的東西,只有他們彼此最清楚。
夜此時極為靜,人的呼吸的聲音似乎都可聽得極為清楚,但是卻不可避免的,掩埋著某些黑暗下的東西。
第二日,大軍像往常一樣在附近操練。這場戰(zhàn)爭隨時會開始,他們必須隨時保持著最好的狀態(tài)!
“嘭……”突然有士兵倒了下去。
“喂喂喂……,你怎么了?”周圍嘈雜的聲音響起了,旁邊的士兵圍在那個倒下的神兵的旁邊。
“怎么了?”天行看著士兵,靜靜地問道。
那些圍在那個士兵旁邊的士兵全部散開,讓天行走了進(jìn)去?!?nbsp;.]
蹲下身子,她將手探在那個士兵的脈搏上,臉色一瞬間沉了下去!
“景姑娘,他沒有事吧!”旁邊的士兵問道。
天行在軍營中也算是有著很高的威望,畢竟她是天璇手下的人,所有的人都要給天璇面子。
“將他抬回自己的大帳中,你們吩咐下去,若是有人現(xiàn)在有暈眩的感覺,暫時不要喝水,記住,千萬不要!”天行靜靜的吩咐了兩句,人立刻急忙離開。
她現(xiàn)在要趕緊去把這件事告訴天璇,如果遲了就糟了。
而且,這種事,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進(jìn)入軒轅宇皇的營帳,此時兩個人剛好都不在,她立刻出去,向營帳門口的士兵問道:“君王和王后人呢?”
“景姑娘,兩人出去了!”那士兵很老實的回答。
天行一聽臉色一沉,立刻向玉衡的營帳而去。
剛到那里,玉衡和天樞并排走了出來,看到天行的時候,玉衡很自然的勾起了唇角:“天行,怎么了?臉色不太好!”
天行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看了天樞一眼,一手拽一個,再次回到了營帳中。
“玉衡,天樞,我要是猜的沒錯,地獄七煞,他們已經(jīng)來了!”天行看著兩個人,靜靜的道。
玉衡一愣,連忙問道:“就是你的那個組成天罡陣的七煞?”
“十萬大軍也敵不過的那個七煞?”未了,玉衡還加了一句。
“天罡陣只是他們的一種陣法,也可以是他們最厲害的一種手段。但是同時的,他們還會制毒。地獄谷的人基本都會制毒,但是天鬼是高手中的高手。之后便是七煞中的紫煞,她曾經(jīng)制出一種毒,叫無水。
這是一種極為可怕的毒,中毒者不可以喝水,一喝水就會陷入昏迷。而且若是昏迷,便不會再醒,除非有解藥!剛才我在軍營中,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有一人中了‘無水’”天行眼色沉下,眸子中止不住的擔(dān)憂。
若是大軍中有大多數(shù)人中了‘無水’,那么此時稼軒莫風(fēng)在突然來襲,后果可想而知。
雖然稼軒莫風(fēng)和七煞他們之間斷然不會有什么聯(lián)系,但是若是雙方有了共同的目標(biāo),那么所做的事對他們來都是不利的。
‘無水’的事情需要保密,但是那士兵也不可能是無緣無故中了‘無水’,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七煞已經(jīng)來了。而且已經(jīng)準(zhǔn)備對他們,下手了。
“天行,你知不知道怎么樣解這毒?”天樞看著她問道。
只要是人制之毒,必然有解,他們還不是無辦法可言。
“老實,就算知道也無用,缺了一味藥引,那藥引極為難尋?!碧煨袚u頭,回道:“雪芝已是難尋,‘無水’解藥的需要的雪芝更是要新鮮采摘的雪芝。”
“你知道哪里有雪芝嗎?不管如何,這事需要解決,不然不利的是我們,搞不好還會被要挾?!庇窈饽笾掳?,道。
既然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他們已經(jīng)不能去追究是怎么發(fā)生的?,F(xiàn)在,唯一能做的,便是要解決這個問題。不然,事情只要一拖,那么必然會生出更加多的事端出來。
“我聽紫煞的雪芝就是從祁連草原采的,但是具體什么位置,我不清楚!”天行回答。
“既然如此,天行,我和天樞去找雪芝,你先把其他的藥湊齊,無論如何,不能讓這幾十萬大軍倒下去!”玉衡冷靜道,眸子對天樞緩緩對視。
多年的默契,已經(jīng)讓他們都知道彼此所想的事。現(xiàn)在,只能看一下運氣了。
“玉衡……”外面突然傳來聲音,是東辰的。
三人一同走了出去,剛好看到一臉慌張的東辰。
“怎么了?”玉衡問道,東辰此人較為穩(wěn)重,即使出了什么事也不應(yīng)該是這樣的表情。
“玉衡,軍營中的士兵接連昏迷,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近兩千士兵昏迷不醒了?!睎|辰的語氣有些著急。
大敵臨前,士兵昏迷,這不是成心找死嗎?他能還不急嗎?
何況,原因不明的昏迷,這其后必然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