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楚愣了愣,只感覺到自己渾身的肌肉都是為之一緊。
現(xiàn)在的這樣一種情形,令他是完全沒有料想得到的。
同時,蕭楚又有著一種如芒刺背的感覺。
悄悄看了看,徐小荷的一雙眼睛,正緊緊地盯著自己瞧。
蕭楚只感覺到滿嘴的苦澀,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可是什么都沒有做啊,現(xiàn)在這事情,怎么就此變了模樣?
接下來的時間里,蕭楚、冷霜以及徐小荷都開啟了忙碌模式。
這一件案子里,鄰居或是同事朋友之類,都看好二人,唯一的是孩子出問題的事情。
其他的一切,都沒有任何人去指責(zé)陳英子和林成明之間的關(guān)系。
所以沒有人提供有用的訊息,也就只有靠著蕭楚、冷霜和徐小荷三人拼命去查找。
幾個路口的監(jiān)控,以及一應(yīng)車輛之類,都是要留意的。
最終,蕭楚仔細(xì)對比過后,案發(fā)當(dāng)天,何大東的車子進了陳英子的小區(qū)。
只不過,車子是套了個牌,而何大東也用了些偽裝,他的車停在小區(qū)停車場,而他本人則是進了陳英子所在的樓幢。
何大東離開的時候,顯得有些匆忙,甚至連帽子都掉了兩次。
而對比一下時間,正好是林成明死亡后不久。
在蕭楚他們發(fā)現(xiàn)這些證據(jù)之后,何大東、林成明和林小明的鑒定結(jié)果出來了。
親子鑒定報告上證明,林小明是何大東的孩子!
“好啦,現(xiàn)在各方證據(jù)湊在一起了,我們可以進入陳英子的家里搜查了?!?br/>
“對了,還有何大東,他的家,他的辦公室,都可以搜查?!?br/>
冷霜有些興奮,迅速地發(fā)著指令。
只不過蕭楚卻隱隱感到有此不太對勁,這些事情似乎太過于順利了。
而且相對來說,何大東和陳英子的表現(xiàn),似乎是十分坦然,完全沒有顧忌。
往往這樣的行為,要么是他們太過于大膽,要么,也就是他們對于事情問心無愧。
但在現(xiàn)下,事情也已然是進行到了這樣的階段,應(yīng)該要去調(diào)查的,也必須要去調(diào)查。
出自于現(xiàn)下的這些個考慮,該做的,也還是到了應(yīng)該做到的時候了。
張山調(diào)派了人手,與冷霜他們配合。
一組人去抓捕何大東,蕭楚冷霜和徐小荷,則是找上了陳英子。
“陳英子,我們懷疑你與林成明的死有關(guān),請你協(xié)助我們調(diào)查?!?br/>
當(dāng)徐小荷拿出拘捕證的時候,陳英子十分憤慨。
“你們憑什么抓我?”
“這是林小明和何大東的親子鑒定,孩子并不是林成明的,而你們之間的問題太多,你有動因,也有時間和能力做到,有什么話,請跟我們回去再說吧。”
冷霜也是沉聲而語,亮出了證據(jù)。
“我可以跟你們走,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陳英子沉默了片刻,抬起頭來說話。
“什么條件?”
冷霜越發(fā)確定事情是如此,陳英子這人應(yīng)當(dāng)就是案中兇手。
“孩子的事情,請保密,我不希望他受到傷害?!?br/>
陳英子一句話,冷霜、蕭楚和徐小荷都是微微一愣。
“孩子是無辜的,這些事情我們當(dāng)然是會保密的。”
蕭楚沉聲開了口,做出了回應(yīng)。
這樣的事情于他來說,也是認(rèn)為理所當(dāng)然。
“謝謝?!?br/>
陳英子笑了笑,同時看了看身邊的徐小荷,再次開口。
“可以讓我自己走嗎?”
說話間,陳英子先行邁步,走出了家門。
蕭楚見狀,趕緊跟上。
可也就在陳英子走進走廊,突然間撒腿就往前飛奔。
“快,攔住她!”
蕭楚一邊大叫,一邊往前沖。
只是蕭楚的動作還是慢了一步,陳英子沖到了過道的窗戶邊,推開窗戶,縱身一躍,就跳了下去。
蕭楚沖到窗戶前,看到陳英子的墜落,一時之間,心中在震驚之余,還有著特別多的悔恨。
也許自己提前注意一二,也就不會有這樣的悲劇發(fā)生了啊。
“糟糕,趕緊給另一組打電話!”
當(dāng)冷霜和徐小荷也沖過來之時,蕭楚馬上就想到了一件事情,同時趕緊開口說著話。
徐小荷打通電話的時候,另一組正在何大東的辦公室里。
“對,人還在,我們在他的辦公桌抽屜里邊找到了一瓶藥水,與林法醫(yī)所制造的藥水相同。”
“放心,我們會掌控著他的,不會讓他和陳英子一樣跳樓。”
接電話的辦案人員剛剛說完話,何大東也就馬上動了起來。
他一把將辦案人員手中的搶過裝著藥水的瓶子,同時一仰脖子,就將瓶子中的藥水喝了個精光。
“快,快帶他去洗胃!”
辦案人員驚呆了,瞬間大聲驚呼。
只是,他們的手接觸到何大東的手時,除了感覺到冰涼外,還有著一種僵硬的感覺。
“我,我來了?!?br/>
何大東說完了話,身體僵直地朝著地面就摔去。
砰地一聲響,尸體砸在水泥地板上。
蕭楚、冷霜和徐小荷都沒有料到,事情會是這樣的收場。
陳英子和何大東的尸體都被送進了法醫(yī)室,由林紫竹檢查。
“你說,他們這算不算是同生共死?他們這樣的,是愛情嗎?”
冷霜隔著玻璃看了看里邊的陳英子和何大東,輕聲地問著蕭楚。
“也許吧,只不過陳英子和林成明,為什么不離婚?何大東為什么愿意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愛人和其他人在一起?”
蕭楚也擰了擰眉頭,沉聲問出話來。
聽著蕭楚的這么一句話,冷霜的眉頭也同樣是緊緊地擰了起來。
這樣的事情,不是當(dāng)事人,似乎真正難以去理解得到。
“蕭楚,這個周末,陪我回家?!?br/>
冷霜突然間又冒出了這樣的一句話來,這讓蕭楚有些意外。
“?。俊?br/>
“啊什么啊,我那對父母習(xí)慣于在外人跟前裝恩愛,我要讓他們看到,什么是真正的愛情,什么才是恩愛,你是我的男朋友,理所當(dāng)然應(yīng)該跟我一起回去!”
冷霜一句話,堵住蕭楚所有的退路,同時伸出手來,緊緊地將蕭楚的胳膊給挽住。
“我并不是反對,我是說,我們在這里這樣,不太好吧?”
蕭楚說話間,想要將自己的胳膊由著冷霜的手中挪出來。
但哪里料到,他剛一動,冷霜也挪了挪步伐,與蕭楚挨得更加緊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