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個人怎么會來這里!”我躲在暗處想道,如果我現(xiàn)在露面一準會被馬修認出來。
此時警察正在盤問蔣寶軍夫婦,而馬修卻在一旁看著地下室。
“警官你看,昨晚肯定有人來過!”馬修突然轉(zhuǎn)頭朝警察說道,“你看,塌方的是這里,但是最里面未干的水泥上卻有腳印,工人自己砌好的水泥自己怎么會踩呢!”
那是我昨晚踩出來的!這個馬修著實可惡??!居然想借此開脫蔣寶軍!
沒辦法,我只有偷偷拿我的老人機打了個電話給張警官,說了此時的情況。
沒一會兒,張警官便來到了學(xué)校,打發(fā)了那些正在調(diào)查腳印的警察,帶走了馬修三人。
我終于可以露面了,翻過警戒線,因為是白天,我下去不會有鬼來襲擊我。
又一次來到了那堵墻邊,手指輕輕碰了一下墻壁,果然沒有昨天那個反應(yīng)了,我趴在墻上敲了兩下,果然,這后面是空的!
我又去工地翻來了一把大錘,墻是前兩天剛剛澆的,沒那么結(jié)識,三兩下就敲開了水泥,露出了里面的泥墻,挖開泥巴,里面有一層磚墻。
我在手上吐了口唾沫,錘起錘落,磚墻被我砸落,露出了一個口子,里面有一個空間,烏漆嘛黑的,手電筒打進去,我居然看到了一箱閃閃發(fā)光的珠寶!
手中沒有停下,賣力的砸開這層磚頭,終于砸出一個可以讓我鉆進去的洞口。
我放開手中的家伙鉆了進去,借著外面透過來的一點光亮,我終于終于看到了這里面的全貌,這是一間密室?。?br/>
在這密室中間我看到了一個布滿灰塵的牌位,上面寫著蘇家列祖列宗之位,原來這里是供奉著蘇家祖宗的祠堂,這些珠寶應(yīng)該就是當年蘇家的財產(chǎn)了。
在牌位后面,我看到了一個盒子,盒子上面居然貼著一張符,是鎮(zhèn)鬼符,這里面應(yīng)該封印著一只鬼物!我拿起那個盒子,盒子下面壓著一張紙條。
我拿起那張條打開,上面寫道這些金銀珠寶全是搶的山賊的,還有這個盒子里封印的是邪靈派的鬼物,落款人是蘇德宏。
蘇德宏,居然也姓蘇,那就是蘇家人了,沒想到這個蘇德宏是邪靈派的弟子,蘇家跟邪靈派還有這層關(guān)系,難怪馬修會出現(xiàn)在這里。
這上面還寫道,當年邪靈派已經(jīng)被道家協(xié)會打壓,這個蘇德宏知道邪靈派氣數(shù)已盡,于是帶著家人一起逃到了這里,利用從邪靈派帶出來的鬼物滅了好幾個山賊窩發(fā)了財,就在這里安了家。
我想了想,看來這個蘇德宏還是沒能逃過邪靈派的追殺啊,肯定是王寶玉把邪靈派的人帶了回來,邪靈派為了清理門戶殺光了所有人。
就在這時,我感覺頭頂上有點異動,我抬頭一看,一堆的鬼正低頭看著我,我鑿開了墻壁,只有頂上才不會被陽光給照到。
我心里猛的一驚,抱著盒子就竄出了密室,再呆一會兒,估計我的骨頭渣子都出不來。
我抱著盒子回到了宿舍,將盒子放在了床底下,我相信邪靈派的目標肯定就是這玩意兒!
沒過一會兒,張警官又開著警車把他們都送了回來,估計也沒有任何罪證可以抓他們,不過我的目的已經(jīng)達成,隨他們?nèi)ィ?br/>
只見馬修他們一下車,急急忙忙的就跳下了地下室,當一看到地下室的樣子之后,馬修的臉色就變了,“糟了!被人搶先一步!”
但是蔣寶軍的目標卻不一樣,只見蔣寶軍抱著那一箱珠寶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馬修斜眼看了一眼蔣寶軍說了一句,“廢物!”
我自然是沒去招惹他們,躲在宿舍里抽煙,只要蔣寶軍抱走那堆財寶,我就揭發(fā)他,他啥也撈不著!
晚上,我拿著紙條去找吊死鬼,可是喊了半天也沒喊出來,眼角一瞥,看見了樹上被人刻了一行字,上面寫著,“到別墅找我!”
“可惡!馬修這個天殺的抓了吊死鬼!”我氣得跺了跺腳!
我還不能露面,于是我回到了宿舍,翻出了一個電焊頭盔戴在腦袋上,把上面的黑色玻璃罩砸掉,就露出一雙眼睛。
我就這樣走出了工地,來到了大街上準備打輛車去別墅。
這時我發(fā)現(xiàn)我的回頭率爆表!每個從我身邊走過的人都回頭看看我,我還聽見他們竊竊私語,“看那個傻貨,假面騎士看多了吧!”
切!我會跟他們計較?我可是把天線寶寶看了一百遍的人!
攔住了一輛出租車,我從后門上了車,司機想回頭,出于安全考慮,我冷冷的說了一句,“別回頭!”
于是司機抬眼從反光鏡上看了看我,顫顫巍巍的說道,“你……你要去哪!”
“海邊別墅!別廢話!趕緊開!”我說道。
路上,司機總是抬眼從反光鏡上看看我,我微微一笑,“你在看什么?”
我這一句話嚇了司機一跳,“大……大哥!你是私仇吧!以后萬一有什么事情別找我!求你了好不好!我上有老下有?。〉鹊搅说胤絼e殺我滅口,我立馬掉頭就走!啥也不說!”
此時躲在面具后的我樂壞了,現(xiàn)在的出租車司機都這么入戲么,我就戴了個頭盔就說我是去尋仇的!
我沒有說話,到了地方我給司機車費,司機顫顫巍巍的說道,“算了!算了!感謝兄弟不殺之恩!”說完開著車一溜煙跑了。
戴著這頭盔真尼瑪好使!車錢都省了!
扭頭就走進了別墅,別墅大門口現(xiàn)在連個保安都沒了,估計就等著我來呢!
我也就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剛一進門,我就看見四周站了許多鬼,這些鬼都是地下室那些鬼,被馬修帶到這里來了!
客廳里,馬修正坐在沙發(fā)上喝茶,吊死鬼站在后面,牛老鬼用鬼火困著她。
見我站在門口,馬修瞧了我一眼,“閣下為何不以正面示人?”
“行走江湖!多有不便!說吧!怎樣才能放了她!”我指指吊死鬼說道。
“你知道的,東西帶來了嗎?”馬修說道。
我拿出貼著黃符的盒子在馬修面前晃了晃,“就是這個,對吧!”
“閣下為何要救這個小女鬼?莫非也是養(yǎng)鬼之人?不如加入我們邪靈派怎么樣?”馬修并沒有急著跟我要盒子,而是向我拋出了橄欖枝。
“我只是個好管閑事之人,盒子我可以給你,不過你要先放人!”我說道。
馬修朝牛老鬼點點頭,牛老鬼就將吊死鬼推到了我身邊。
“我還有一個條件,如果不答應(yīng),我就把這黃符撕了!”我以威脅的口氣說道。
“你說說看?”馬修還是說道。
“把蔣寶軍夫婦叫來!”我說道。
馬修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拍拍手,蔣寶軍夫婦顫顫巍巍的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