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2015年過年前N市的第一場大雪,來的是這么的突然,讓人毫無防備,在路燈的照耀下,漫天飄落的雪花撒向這個充滿著朝氣的城市,不久屋頂,車上,灌木叢上都覆蓋了一層薄薄的白布。
宋潔站在原地,望著天空這突如其來的大雪,絲毫不在意雪花漂落在臉上帶來的絲絲涼意,也不管多少雪花落入發(fā)絲中間,手伸向半空想接住那幾片雪花,可等到雪花落在手里時,卻化作了一片水漬。
“下雪了……”
“是啊,一年又要過去了。噢,對了,你馬上26了……哎呀!手臂斷了!”
兩人打打鬧鬧走了一路,早就‘白了頭’,只覺得又冷又餓。好不容易回到女警的住處,我正打算開樓下的大門時,被女警一把拉到旁邊。
“干什么?”這女警一驚一乍的,嚇我一跳。
“噓!”
女警指了指樓棟門口的攝像頭,拉著我悄悄的往后退了幾步。我納悶的想罵人,你回趟自己家還搞的跟個賊一樣。
不過看到女警一臉的嚴肅的樣子,我估摸著她是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勁了,直到走遠了,女警才松開我的手。
“怎么了?”
女警指著她家的窗戶,她家在五樓,遠遠的看她家里的窗簾拉的緊緊的,什么也看不到。
“白癡,今天早上走之前窗簾我是拉開的!”
‘咝!’我心一驚,家里鬧賊了?不會吧,這里的治安這么好,哪個賊敢來?再說了,就算賊敢來,他也進不了房門啊,首先,樓下的大門密碼鎖和鑰匙鎖,開她家的房門還需要鑰匙。
“會不會是你沒把窗簾固定住,它自己垂下來了?”
女警這次直接白了我一眼,繼續(xù)看著自家的窗戶,過了好一會兒,我實在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動靜,打了個哈欠:“我說,那么害怕你報警算了?!?br/>
“我就是警察,還需要報警么?走!”
女警這次直接快步打開門,以百米沖刺的速度爬上樓,打開門家里漆黑一片,正當女警開燈的時候,忽然黑暗中閃過一道人影,沖到女警面前,女警感到一陣拳風襲來,下意識的豎起雙臂擋在自己面前。
‘砰!’女警硬生生的挨了這拳后,只覺得兩臂發(fā)麻,骨頭隱隱作痛。一腳側(cè)踹直踢對方腦袋,卻被對方先用左手小臂輕松擋住,接著對方反手抓住了女警的腳,另一只手抓住女警的褲帶眼看著就要將她扔出去,女警跳起來順手抓住了門框,借助慣性,兩腿同時用力向前蹬在對方的胸口,逼得對方連連后退……
幾招對拼發(fā)生在幾個瞬息之間,宋潔知道對方的眼睛已經(jīng)適應了黑暗,這樣的打斗對自己很不利,于是在對方反應不及時開了燈,‘唰’家里的燈亮了。
“宋潔,發(fā)生了什么?”我跑上來后,驚訝的發(fā)現(xiàn)宋潔的家里站著一個穿著黑色緊身衣的男人,梳著飄逸長發(fā)的男人。
宋潔死死的盯著這個男人,發(fā)現(xiàn)對方表情輕松自在,拍了拍手上灰,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男人整理了下衣領,咧嘴笑道:“想不到警察里還有身手不錯的人,嘖嘖,居然是個女人。”
“廢話少說,你是誰?!為什么來我家?”女警毫不客氣的對這個男人說道,兩只手緊握,只要對方有一點動作,她就會出手。
男人露出無奈的笑容:“你怎么連一點女人味都沒有?小心以后嫁不出去喲!”
“你!”女警咬牙,準備沖去打架的時候被我攔住了。
“是敵是友?”
男人收起笑容,認真的看著我:“不是敵?!?br/>
我笑了:“那就是友嘍?”接著,把門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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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男人瞇著眼看我:“也不是友?!?br/>
“你在這兒呆了這么久,如果不是為了對付我們,就是有求于我們??上慵炔皇菙骋彩怯?,那你想必是有話要對我們說?”
男人露出一抹笑容:“聰明。但比起李峰你還差遠了?!?br/>
我聽他提起父親的名字就有點急了,難道這個神秘男人和父親的失蹤有關?
“你是誰?你認識我父親?”
男人認真的看了著我,說了一句:“你殺了不該殺的人?!?br/>
“???什么玩意?!”這男人突然換了個問題讓我感覺思維好跳躍。
這個男人見的表情如此疑惑也有點驚訝,帶著點玩味的笑容,于是坐下來將他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訴了我,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我頭上冒的冷汗也越來越多……
我猛的站起身來,咆哮道:“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那個小白臉不是我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