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從側面追上來了!”
靈船快速飛馳時,突然靈船上有人探查到了有人正急速朝著他們趕來。
“快!靈船全速前進!”
天穹之上的靈船雖然隱身了,但在下方不斷跟隨著的傀儡飛鷹一雙鷹眼明顯比較特殊。
在這雙鷹眼下,清晰能看穿隱身陣法里面的靈船。
遠處的水行使齊陽通過和自己傀儡神識聯(lián)系時,在看到再次加速的靈船頓時他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被發(fā)現(xiàn)了嘛!嘎嘎…可惜還是晚了。”
只見水行使齊陽回眸冷喝道:“快通知前面的人攔截,靈船要逃了!”
一行三十余筑基修士紛紛露出了嗜血貪婪的神情,滿裝這么多貨物的靈船,這一下子不得吃的嘴角流油。
而靈船上的一眾修士也是紛紛緊張起來。
“還真是死追不放!”
看著不斷追逐而來的劫修,林長安冷笑一聲,直接操縱陣盤控制靈船褪去了隱身陣法,畢竟這個時候已經被人發(fā)現(xiàn),隱身不僅沒有效果反而還會消耗不少法力。
“所有人準備反擊!”
隨著林長安一聲令下后,在天穹上快速飛馳的靈船也在漸漸褪去隱身,然而閃爍著的一道光柱頓時令追逐的劫修一陣心驚膽戰(zhàn)。
“不好!所有人散開,小心防御!”
一道亮光瞬間閃爍而過,在打中一位倒楣的筑基修士時,防御法器在靈船的陣法光柱下是那么的脆弱,猶如紙張般瞬間便被撕碎,這位修士最后連一聲慘叫都沒發(fā)出人就消失了。
“該死的,靈船的陣法你不是有辦法嗎!快給我破了他!”
靈船最恐怖的就是本身的陣法了,攻守兼?zhèn)湎逻@也是為何會成為大宗門攻堅的利器,雖然消耗也大。
水行使齊陽猙獰的冷笑下,緩緩取出了一張符箓,對著所有人冷喝道:“我要釋放這張珍貴的準三階破禁符了,到時候這靈船的陣法一破,諸位記得說好的?!?br/>
“快!”
他們敢于打劫靈船最大的底氣也是水行使齊陽說自己有辦法破開靈船的結界,要不然他們的頭也不會這么鐵。
破禁符在水行使齊陽直接化作了一道火紅色的流光,筆直的朝著靈船襲來,令人躲閃不及。
這道火光猶如水滴侵入大海般,在觸碰到靈船的瞬間便激蕩起了點點漣漪,下一刻靈船內部的林長安臉色一變。
“不好!這是破禁符!”
只見掌中的陣盤崩裂出了密密麻麻的細紋,于此同時靈船的結界肉眼可見般的開始緩緩褪去,猶如脫下衣服的美女般,只能任人宰割。
“防御結界破了!”
靈船上的修士一個個震驚的驚呼一聲,下一刻他們看到遠處的敵蹤后也是急忙開始反擊,一顆顆火球傾斜而出。
而遠處的劫修看到靈船結界破開后,一個個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哈哈,兄弟們靈船已經被扒下了衣服,搶他娘的!”
常年刀口舔血的劫修已經習慣了這種不勞而獲,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的這種暴富欲望,紛紛興奮的大叫開始施展法術。
一時間天空上出現(xiàn)了五彩斑斕的斗法,轟隆隆的法術炸裂聲不絕于耳。
“所有人準備戰(zhàn)斗!”
靈船上的林長安面對來勢洶洶的劫修沒有半點恐懼,反而嘴角勾起露出一絲冷笑,抬手間自己的法術已經準備完畢。
千刃術
密密麻麻無數(shù)金色的劍影凝實下,隨著林長安一聲冷喝下,瞬間化作了暴雨般的清晰而出,令遠處的劫修不得不狼狽防御躲閃。
“我當是什么人物膽敢劫我的靈船,搞了半天原來是一群小癟三。”
靈船上的林長安發(fā)聲冷笑下,這讓水行使齊陽一雙眼眸中充滿了怨毒,沙啞的嘶吼道:“林長安,留下靈船我們放你們離開?!?br/>
聽到遠處傳來的喊話后,林長安臉上露出了冷笑。
“放我們離去?看來這位道友和我應該很熟悉呢,雖然不知道你是哪只老鼠,但眼下勝負還過早了吧?!?br/>
雙方法術不斷對轟下,劫修的緊追不舍下,用不了多久就能追上靈船了,而林長安卻冷靜的控制靈船繼續(xù)全速前進。
“給我攻擊靈船,將靈船打下來!”
在看到林長安冥頑不靈后,水行使齊陽惱怒的沙啞一聲嘶吼,瞬間他們這些劫修一個個興奮的嗷嗷大喊起來。
相對于修士的靈敏躲閃下很難擊中,但這龐然大物靈船就不同了,閉著眼下法術都能打中。
果然,隨著水行使齊陽一聲令下,無數(shù)的法術攻擊不斷襲來,雖然這些攻擊都被修士們聯(lián)手施展出法術護盾擋住了,但反擊之勢瞬間變弱了下來。
“林大人,對方人太多了,還都是筑基修士!”
靈船上忙于防御的一眾修士苦不堪言,他們大部分都是練氣后期的修士,聯(lián)手下抵擋已經是很勉強了,耗下去根本不可能是這些劫修的對手。
“前方就是云海了!”
突然前方一片云霧繚繞下,分明就是一座立于云端的山脈,也是這片山脈的存在,致使這里出現(xiàn)了一團巨大的云海。
“不好,對方要進入云海了,所有人都別跟丟了!”
在看到遠處翻滾的云海時水行使齊陽急忙大喊一聲,所有人都知道林長安的打算,就是想要利用云海擺脫他們的追逐。
靈船攜萬鈞之勢,直接一頭扎進了云海內,與此同時身后追逐的劫修也化作了一道道流光紛紛遁入其中。
云霧繚繞下,視線所及到處都是白茫茫一片,這是一個被霧氣所包裹的世界,縱然筑基修士有神識存在,依然還會有些慌亂。
“有劫修在上面!”
水行使齊陽最為陰險,直接掠奪云海直奔最上空,通過云??馨l(fā)現(xiàn)靈船的蹤跡后,直接施展出了水系法術。
轟隆隆~
一團巨大的水龍清晰而出,直接遁入云海之中宛若蛟龍在吞云吐霧般,然而下一刻云海中的靈船晃動下,隨著大水蔓延下,靈船上竟然冒出了湛藍的水光。
“不好,靈船被做了標記,咱們成活靶子了!”
云海翻滾下,巨大的靈船宛如從水中冒出來般,一下子便翻涌出現(xiàn)在了云海之上,此時四周無數(shù)的劫修一個個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哈哈,林長安乖乖留下貨物吧!”
在看到靈船無處可逃后,水行使齊陽頓時興奮的大笑起來,然而靈船行駛在云海之上,看著四面八方的劫修,立于船頭的林長安卻沒有半點慌亂,反而在看到這些劫修時,他臉上露出了嘲諷的笑容。
“也是夠不容易的,為了能引你們上鉤,我可是費了不少心思。”
“什么!”
隨著林長安冰冷的聲音回蕩下,立于云海之上,明晃晃的陽光照射下的他們卻紛紛露出了凝重之色。
“不好!我們被包圍了!”
水行使齊陽頓時驚怒大喊一聲,只見一支傀儡飛鷹在云霧中飛掠了一圈后,入目看到的全部都是一道道身影。
嗖嗖……
云海中突然嗖嗖的不斷冒出修士的人影,密密麻麻下數(shù)目之多足足有五六百。
“哈哈,林老弟你這大老遠來送物資,結果說有人盯上了,真是可惡!哪個不長眼的玩意敢盯上我林老弟的貨!”
一聲狂妄的大笑聲下,水行使齊陽聽后瞬間臉色大變,他不是不想自己逃,而是這么多人包圍下,光筑基修士就有五六十個,還有幾百名練氣后期的修士。
一個人根本逃不了,要逃必須聯(lián)手一起逃。
面對著狂妄的笑聲下,林長安卻是笑著拱手道:“汪老哥,這也是沒辦法,誰讓這貨是了空老兄千叮囑萬囑咐的,同時還說若在這里有事直接找汪老哥就行?!?br/>
汪狂人,筑基后期的修為,滿頭白發(fā)下已有一百五十多歲,眼眸中的貪婪下在聽到林長安這話后,他頓時咧嘴露出了笑容。
林長安的意思很簡單,你若是貪船上的所有貨,那么隨便你,反正你得罪的又不是我一個人,而且日后這長期生意就別想要了。
一頓飽和細水長流,誰都知道該如何選。
“給老夫拿下這些不開眼的東西?!蓖艨袢藳]法拿捏林長安,只能將氣撒在了這群不開眼的劫修身上。
而水行使齊陽一行三十余筑基劫修此時再傻也明白過來,這分明就是對方設下的一個局,就是等著他們往里鉆了。
“林長安!好好!”
水行使齊陽咬牙切齒的嘶吼一聲,他知道這一次又栽了,他是沒想到了空和尚竟然這么舍得下本錢,竟然還給林長安找依靠。
其實主要原因還是林長安給的太多了,再加上這段時間不太平,林長安自然需要再找一個更加穩(wěn)定的路線,雖然會多交點保護費,但總比沒人一直惦記著強。
“都這個時候了,都拿出自己的壓箱底吧,再藏著掖著就都等死吧!”
水行使齊陽咬牙切齒的怒吼一聲,一眾劫修眼珠子亂轉下,也都不殺,紛紛聯(lián)手準備合力沖出去。
“從云海突圍!”
不知是誰喊了這么一聲,瞬間水行使齊陽等三十余筑基修士快速的遁入云海內準備逃出去,而汪狂人也是張狂的大笑兩聲,吩咐下面人去追擊。
“給我拿下這些不開眼的東西!”
在靈船上的林長安看的分明,這汪狂人分明就是出工不出力,畢竟人家收了你的好處保護你安全就是,還不至于拿自己手下人的性命去幫你殺這些劫修。
再說了,誰也不敢保證這些劫修到底是誰的人,萬一有自己人呢?
靈船上的林長安自然心知肚明,不過他還是笑著點頭道:“如此多謝汪老哥了?!?br/>
“哈哈,林老弟你太客氣了。”
突然林長安手中擲出一道流光,看著手中沉甸甸的靈石袋,頓時汪狂人咧嘴大笑起來。
“那里的話,這些就當做是給諸位道友的一點丹藥費?!?br/>
說罷后林長安卻是深深的望了一眼遁入云海內的眾人,“你們都在船上看好咱們的貨了,少一件回去后自己去稟報?!?br/>
“是!”
靈船上的一眾修士大喝下,而汪狂人聽后不由瞇起了眼,這又是警告他,這小子的花花腸子還真不少,不過好處拿了,他不吃虧。
“就麻煩汪老哥幫忙照看下靈船了,我還要帶著一眾兄弟去看看到底是哪些不開眼的人敢劫我的貨?!?br/>
當看到林長安準備自己出手后,汪狂人是滿心歡喜,反正出手的人又不是我,關我什么事。
“好好,林老弟你盡管放心就是?!?br/>
林長安大手一揮,對陣天家七兄弟大喝道:“給我抓幾個活的,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誰膽子竟然這么大!”
“是!”
嗖嗖~
林長安與天家七兄妹直接從靈船上一躍而下,身影紛紛遁入云海中消失不見,留在空中的汪狂人哭笑不得。
“這小子太奸猾了,留下老夫在這里,這不是讓老子給他看守這艏靈船嗎。”
一旁的一位筑基修士打趣調侃道:“汪大人,咱們可是收了不少靈石?!?br/>
這一番話下來,讓汪狂人頓時咧嘴露出了笑容,“不錯,不錯,收了好處就得辦事,不能亂來,畢竟這不是一頓飯?!?br/>
“來人呢,都給我保護期這艏靈船來?!?br/>
“是!”
嗖嗖,十幾名筑基修士紛紛降落在了靈船上,汪狂人更是笑著搖頭,不過這生意他還聽歡喜的,若是能多來幾次就好了。
遁入云海之中的林長安瞇起了眼,云霧中看不見任何身影,只能靠著神識掃視,不過剛才他可是記下了某些人的標記,就在這時耳邊傳來了汪狂人的聲音。
“林老弟,咱們說好的…”
耳邊傳來的聲音下,林長安不由露出了笑容,以傳音術回復道:“汪道友放心吧,我曾在天元城得到過延壽丹的丹方,經過這些年的研究已經有些心得了,只要你們有足夠的材料,延壽丹不成問題。”
“好!林兄弟剛才那人遁入云海中便收斂了氣息,直接墜落到了下方的森林中。”
“多謝!”
聽到答復后,林長安露出了笑容,但眼眸中卻盡是寒光,剛才的劫修中他發(fā)現(xiàn)有一個蒙面的人影對于他的仇恨不小,甚至上一次就有此人。
水行使齊陽也是震驚,林長安竟然能和這些人有關系,要知道普通的靈石開路可沒那么簡單。
的確是,林長安雖然做點生意,但若和這些人打交道這些貨只怕會被吃的連骨頭渣都不剩,但他用的是延壽丹呢?
修仙一路本就是為了長生,筑基修士不過兩百哉的壽元太少了,尤其是戰(zhàn)爭這么激烈下,不少修士在面臨生死存亡之際,都會使用秘法各種損傷壽元。
更別說各大家族率先上戰(zhàn)場的都是這些潛力耗盡壽元快盡的修士,因此本來延壽丹就是修仙界的珍貴丹藥,眼下更是。
因此林長安與汪狂人做的交易不是別的,正是延壽丹,他們提供材料,林長安負責煉制,一人材料不足完全可以眾籌,畢竟能煉制這等丹藥的丹師可是極其稀少的存在。
至于剛才的靈石不過是掩護罷了,也是給其余人一個交代。(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