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車上的時候,唐楓笑嘻嘻的說道;“安爺,鬧得挺歡吶?”
許安世撇了一眼唐楓,唐楓瞬間吃癟,只好安安心心的開車。
還在回安和別墅區(qū)的路途中。
蕭遙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聽著蕭遙驚慌的語氣,想必是哪里又出問題了吧。
“你趕緊回來,長卿找你?!敝皇嵌潭處讉€字,讓唐楓在長洲城這片土地上無視了交通規(guī)則,連續(xù)闖了好幾個紅綠燈。
五分鐘后,車輛快速的停頓在太子樓門口。
下了車,許安世感覺有點頭暈,看著唐楓沒好氣的說道;“你小子不是挺能開車的嗎,怎么我感覺有點暈?zāi)??!?br/>
唐楓不想背鍋,只好咧著嘴,裝得很擔(dān)心的樣子;“可能是低血糖,最近安爺太忙了,我得跟桃子說說,讓她好好給你補(bǔ)補(bǔ)。”
許安世無奈的搖搖頭,走進(jìn)太子樓。
沈邪跟隨許安世進(jìn)太子樓的時候,回過頭,邪邪的看著唐楓;“你要是再這么開車,我就宰了你?!?br/>
唐楓瞬間一抖擻。
進(jìn)了太子樓。
大多數(shù)人都出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只有蕭遙和祝曼兩人。
許安世坐到沙發(fā)上,眉頭微微一皺;“丟丟呢?”
“笑笑和小葵帶出去玩了?!笔掃b直接回答。
隨后許安世點了點頭,喝了一口來自桃子泡的熱牛奶,詢問道;“什么事著急忙慌的?搞得我差點暈車。”
“長卿打了電話給我,說有很要緊的事,讓你回來立刻回他?!笔掃b認(rèn)真的說道。
“要緊的事?那不會直接打電話給我嗎?找你有啥用。”許安世一邊嘟囔著,一邊抽出了手機(jī)。
嘟嘟嘟。
連續(xù)了好幾秒的忙音,正常蕭長卿是不會這么晚接電話的。
“咋回事?”電話那頭亂糟糟的,許安世皺著眉頭問道。
蕭長卿咳嗽了兩聲,似乎有些有氣無力;“李十一被殺了,西龍也生死不明,金都的賭場被封了,上頭壓著我不讓我著手調(diào)查,最近也有好幾波人來要我的命。”
聽完蕭長卿簡潔的表達(dá)后,許安世瞬間坐不住了,直接站起身來。
“鬼冢英雄呢?”
蕭長卿回答;“活得好好的,但是損失慘重,我沒有親眼見到,不過聽說他也遇到襲擊了好幾次,看來對手是要把我們一鍋端了呢?!?br/>
“苦肉計?”許安世眉頭一皺。
蕭長卿呵呵一笑;“拿兩百億作為苦肉計,成本也太大了,鬼冢英雄所表達(dá)的樣子不像是裝的,但也并不是全無可能?!?br/>
停了兩秒,蕭長卿繼續(xù)道;“你怎么樣?”
“我沒事啊,挺好的。”許安世風(fēng)淡云輕的回應(yīng)。
“長洲城是安和集團(tuán)的天下,想在長洲城傷到你,幾率微乎其微,不過很快就會輪到你了。”蕭長卿語重心長的說。
許安世哼道;“我會盡快查是什么人干的,你受傷了吧?我派人去接你來長洲城?!?br/>
“我已經(jīng)到了,給我騰個空地?!?br/>
話音剛落下。
門外就傳來了噠噠噠的聲音。
保鏢立刻走了進(jìn)來。
恭敬的朝眾人鞠了個躬后,說道;“安爺,外邊有輛黑色的直升機(jī),我們用頻道對話過,他們表示是您的朋友?!?br/>
“讓他們別弄壞了我的草坪,然后把那個高高瘦瘦的男人帶進(jìn)來。”許安世淡淡的擺了擺手。
“明白?!北gS再次點頭后,退了出去。
幾分鐘后。
蕭長卿帶著兩個隨從出現(xiàn)在了太子樓的客廳。
“地方不錯呀。”蕭長卿的右手被石膏束縛著,用繃帶固定在了脖子上,臉上也有幾處包扎過的痕跡。
蕭遙一下子就站起來,看著蕭長卿受傷的樣子,眉頭緊皺;“你怎么回事你?打仗去了?”
蕭長卿輕輕的搖搖頭;“比打仗還嚴(yán)重,差點就讓人給宰了呢。”
“坐哪?”蕭長卿看了看四周。
許安世嘁了一聲;“還客氣上了?隨便?!?br/>
之后。
蕭長卿坐在了許安世對面的沙發(fā)上。
自從許安世跟蕭長卿打電話的時候,萬茜就吩咐了云鴉開始調(diào)查蕭長卿遇到襲擊的事情。
“來你這躲躲,沒讓你難做吧?”蕭長卿還假裝客氣了一番。
許安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差不多得了,收起你那張貓哭耗子的臉,說說吧,咋回事?”
在接下去的十幾分鐘里。
蕭長卿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訴了許安世。
自從許安世離開鬼國之后,原本以為金都的賭場萬里無云,只是開業(yè)了不到三天,就受到好幾撥人的搗亂。
一些小魚小蝦自然是聽到猛龍幫和櫻花社就吃癟了,但是還有些亡命之徒打賭場的主意,為這件事鬼冢英雄也傷透了腦筋。
之后更是變本加厲,李十一直接被抹了脖子,猛龍幫的骨干死的死逃的逃,現(xiàn)在的猛龍幫幾乎可以叫死龍幫了,連個當(dāng)家做主的人都沒有,最可怕的是軍師黃遇還被分尸了,死相特別難看。
西龍也自從李十一出事之后就跑了,至今下落不明,蕭長卿派人出去打聽消息,但是只出不入,出去的人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看來這個在暗地里的人還是有兩把刷子的,要不然也不會讓蕭長卿身負(fù)重傷,還跑到長洲城來避難。
“有解決方案了嗎?”許安世看著蕭長卿問。
蕭長卿好氣又好笑的回望許安世;“我有解決的辦法我會這么狼狽的來見你嗎,那直升機(jī)的椅子坐得我屁股生疼?!?br/>
許安世失望的搖搖頭,原本以為蕭長卿只是來尋求幫助的,哪里知道蕭長卿自己也是亂七八糟的,看來這件事得許安世獨(dú)自完成了。
雖然金都的賭場許安世沒有多加摻和,不過安和集團(tuán)也投入了不少資金和精力,總不能就這么坐以待斃吧?
“叫青梵馬上回來?!痹S安世看向萬茜。
十幾分鐘后。
青梵可能也已經(jīng)收到了一些風(fēng)聲。
風(fēng)塵仆仆的趕回安和別墅區(qū)的太子樓,手上還多了幾疊文件。
回來都還沒有來得及喝水,咽了一口唾沫,直接將文件丟在桌子上,開口第一句就是;“我已經(jīng)暫時控制住了我們放在金都賭場的錢,不過要抽回來需要一些時間,畢竟是海外?!?br/>
許安世只是輕輕的擺擺手;“不著急,升龍集團(tuán)的事情辦的怎么樣?”
青梵頓時眉頭一皺。
有些不解的看著許安世。
“安爺。。?!鼻噼笏坪跤行┰挷恢涝摬辉撻_口。
許安世抬眼一看。
青梵還是說;“安爺我覺得現(xiàn)在不是慪氣的時候,損失個幾十億的,對我們來說無關(guān)緊要,但是這個節(jié)骨眼上,一邊要收拾鬼國的爛攤子,一邊又要收購升龍集團(tuán)。。。”
許安世直接站起身,打斷了青梵的話。
“升龍集團(tuán)的總價值大概多少,你應(yīng)該算好了吧?”
青梵見許安世如此認(rèn)真的樣子,只是輕輕的點點頭,嗯了一聲。
“大概六百多億,要收購下來,不是什么難題,費(fèi)點手續(xù)問題罷了?!?br/>
許安世大手一揮;“這件事交給李憐星,讓她在三天之內(nèi)收下升龍集團(tuán),無論什么人出來官說都不必理會。”
“明白?!鼻噼簏c頭,隨手掏出手機(jī)給李憐星發(fā)了條短信。
半響后。
蕭長卿咧著嘴,笑道;“要不,帶我去逛逛這長洲城的景色?”
“添亂呢?”許安世沒好臉色的看了一眼蕭長卿。
蕭長卿無所謂的攤開手,搖搖頭;“你跟個糟老頭子似的,糟心事兒怎么這么多,能活明白了不?”
許安世眉頭一皺。
沒有完全放下心來。
云鴉走進(jìn)了太子樓。
心事凝重的樣子,讓所有人都察覺到了一絲不安的氣氛。
許安世看向云鴉。
云鴉便是直接開口,像是做了什么準(zhǔn)備似的。
“安爺,查到了,是顧東來?!?br/>
“。。。?!北娙怂查g無語。
許安世呵呵一笑;“這半死不死的老頭子還真是想跟我弄個魚死網(wǎng)破了?”
“現(xiàn)在的五魏城,除去蕭氏和福氏之外,所有大小世家全部歸屬于李太歌的旗下,李太歌一邊平定五魏城,顧東來空出了手來,花了高價,從異國派了幾組高價雇傭軍。。?!?br/>
許安世哼了一聲,做回自己的位置上。
“想在我的地頭上動我?這顧東來對自己真有自信。”
許安世的眼神變得陰冷起來。
云鴉隨手一擺,替天排名靠前的幾人頓時如數(shù)出現(xiàn)在客廳中,就像是幾只豺狼一般,眼神里迸發(fā)著嗜血的紅光。
“安和別墅區(qū)的保鏢有八百人左右,確實能夠勉強(qiáng)抵御大規(guī)模的進(jìn)攻,但是考慮到他們會使用火器,所以主要首腦人員的安全還是由替天負(fù)責(zé)?!?br/>
云鴉發(fā)號施令的霸氣十足,但是還是看了一眼許安世和萬茜,似乎是在得到他們的認(rèn)可。
后兩者沖著云鴉輕輕的點頭后。
云鴉便是抬手道;“詩君女士由楊氏兄弟楊炎,楊飛兩人保護(hù),外加十名替天成員,其余的人主要圍繞太子樓,方圓五公里內(nèi)有任何風(fēng)吹草動,哪怕誰家的母雞生蛋了我都要知道?!?br/>
“晝夜這段時間委屈一下,彩虹組是替天的關(guān)鍵部門,難免會被偷襲,這塊由晝夜負(fù)責(zé)?!?br/>
“是!”替天幾人紛紛點點頭。
對于替天的人來說,保護(hù)許安世的安全是他們的使命,換句話說許安世的命,在他們眼里,比自己的都要重要。
晝夜站在沈邪的身后,淡淡的點點頭,表示自己一點意見都沒有。
眾人聽著云鴉叨叨叨一大堆之后。
許安世覺得云鴉安排得很好了,自己也沒有多余的意見。
只是眾人都還不解,為什么許安世執(zhí)意要收購升龍集團(tuán),難不成就只是因為許夏茵?
這倒也不盡然,許夏茵不管是如今還是從前都不能讓許安世做出什么樣的決定,只是許安世覺得升龍集團(tuán)另有他用吧。
在外人看來,許安世只是個大少爺,但只有這些人才清楚,許安世就是一條大尾巴狐貍,把任何事情都算計得明明白白的。
完完整整的度過了一天。
安和別墅區(qū)加強(qiáng)了人手,保鏢們聽聞有敵來犯,個個都打起了精神。
在長洲城安逸久了,難免會有些懶散,一大清早天剛剛蒙蒙亮的時候,安和別墅區(qū)就能看見隊形整齊的保鏢們正在慢跑。
蕭長卿站在陽臺放眼望去,不經(jīng)從容一笑,自言自語道;“說不定還真能成為一代梟雄,光是保鏢都能有這樣的野性。”
蕭遙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了蕭長卿的身邊。
像是鬼影一樣,不過蕭長卿并無所動,畢竟蕭遙的氣味,作為親弟弟,隔著老遠(yuǎn)蕭長卿就已經(jīng)知道蕭遙進(jìn)來了。
“以前怎么沒見你這么早起過?!笔掃b看著操場,風(fēng)云不驚道。
蕭長卿只是苦笑;“寄人籬下嘛,雖然是自己姐夫,安逸日子過久了,這不是著了道兒了么?!?br/>
像是在顯擺一般,拿著自己動彈不得的胳膊朝蕭遙晃了晃。
蕭遙哼了一聲,順便送上了個白眼。
蕭長卿卻笑了出聲;“姐,你就沒后悔過么?!?br/>
“后悔什么?”蕭遙疑問。
“跟著安世唄,好好的大小姐不做,卻把自己的全部都托付在了一個男人的身上,而且還是充滿了危險的男人身上?!?br/>
“有何不妥?”蕭遙呵呵一笑。
蕭長卿說;“你就不怕那痞子辜負(fù)你?”
蕭遙已經(jīng)回過頭,原本來也只是給蕭長卿送杯牛奶。
淡然;“正因為他是這個痞子,才重情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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