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安靜的只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音。
“安月,對不起,有些事情我并沒有和你說。我知道我不應該如此,但是人的情感就是無法克制的。你已經(jīng)有三個夫妾,一個正夫,一個側夫,還有一個小妾。你對待她們,是一視同仁?!闭f出這些事需要勇氣的,有可能,自己說出來之后,安月就不愿意接受他了,因為他的身份也不可能去做正夫以外的位置。
凌安月微微一愣,她早有猜測了,但是從百里晟嘴中所聽到,還是有些訝異。
同時她也理解了一些事情,就是她已經(jīng)有了正夫,而百里晟的身份恐怕比起她那個正夫,只高不低,“如果真的是這樣,我并不能拋棄他們,因為他們是我的責任。”
“呵呵,也猜的出你會如此說。因為你是這樣的人,我才會被你吸引。不會引起其他的男子而拋夫棄子。但是我的出現(xiàn),你豈不是會更加麻煩?”百里晟步步逼緊凌安月。
凌安月點了點頭,“雖然是這么說,但我是會尊重你的意見。再沒有開始的時候退出,我認為這對你來說是最好的,我可以克制我自己的情緒,但有些方面是雙面的,我必須征詢你的意見?!?br/>
“我不想放手,我說如果,如果要你選擇,在這里陪我,不要去管那些事情了,就算你有夫妾,但是留下來,和我在一起,可好?”百里晟問著凌安月。
凌安月卻很堅定的搖頭,“這恐怕是沒有辦法,還是那兩個字,責任,我希望你能理解我?!?br/>
凌安月也不會勉強對方的,反正順其自然,而她也有了退縮之意,因為她本不是花心之人,迎娶這么多夫妾也沒有任何作用,她只想有簡單的生活,而不是迎娶一群夫妾,給自己增加麻煩,無論自己失去的那部記憶是如何,她始終不是那種貪圖玩樂的人。
“安月,你想要我放手,我偏不,反正我就是想要和你在一起,反正你也已經(jīng)是我的駙馬了,我都宣告出去了?!卑倮镪刹幌肴ハ肽敲炊嗍虑?,不能去勉強凌安月,不然她只會遠離自己。
凌安月臉上露出了猶豫之色,只是片刻的猶豫,就讓百里晟感了擔憂。
“不早,不過我讓下人準備了熱水,你可以洗熱水澡,然后好好的休息。”百里晟非常的貼心。
凌安月忽然抓住百里晟的手,“如果你愿意,未來無論如何,我也不會負你?!?br/>
說完之后,凌安月就離開了,也不多說了,有些話說出來就可以了。
百里晟站在原地,木木的看著凌安月的背影,回過神后,就小跑跟上了凌安月,“雖然我不喜歡那三個男人,但是我也勉強能忍受,不過你要答應我,就算和他們見面,恢復記憶,也不能冷落我!”
“好,我答應你。”凌安月拉住了百里晟,一起回去。
百里晟看著兩人緊握的手,很溫暖,而且她的手也有點小巧,也沒有一點繭,很柔軟,握起來的時候,總會讓人覺得奇怪。
“你的手真的不像女人的手,細長柔軟。”百里晟給予一個評價。
凌安月低頭看了自己的手指,“還好吧,難道要粗糙才像個女人嘛?這應該和手無關,畢竟手是可以保養(yǎng)得。明天開始我也要去臨城了,有些事情,還是要親自去調(diào)查,我才能明白。”
“我陪你一同?!卑倮镪尚χ?。
“還是不要了吧,畢竟被你母皇知道了,恐怕又要來說事了。而且你還是不要亂走了,我怕別人會對你不利?!绷璋苍率窃趽?,而明天她也只是去錄口供,看能不能從細節(jié)中得到一些事情。
聽說失蹤人口有不少,這個失蹤的案例,她讓人去找了相似的案例,自己可以參考一下。
在泡澡的時候,凌安月就全身放松,腦子卻沒有停下來,還在想著,一個月的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五天了,雖然她沒有親自前去,但是讓人調(diào)查的事情,竟然沒有一點頭緒,完全找不到源頭。她完全可以理解這是古代的原因,各方面比較落后。
泡好了之后,她隨意的套上了衣服,就打開那些卷宗,一張張的翻閱,也都是講一些小事情。比如說一些異響。失蹤的人群,雖然什么人都有,但是仔細看一下數(shù)據(jù),就會現(xiàn),男人居多。
不對,這數(shù)據(jù)有很大的問題。凌安月立馬現(xiàn)了問題,因為失蹤人口有97人,但是男女加起來,卻不足8o,那其他的人在哪里?丟了?
這個都是分開來寫的,不容易現(xiàn)數(shù)字上的問題,但是她一眼看過去,心算一下,就立刻算出答案了,這也是一種習慣,所以才能看出問題。
翻下一頁,凌安月的目光越的凝重,后面大部分數(shù)據(jù)都是亂的,好像是刻意的?!半y道有些什么特別的隱情。”
腦海出現(xiàn)了兩個字,勾結。這不是不可能,這些數(shù)據(jù)是來自臨城城主的資料,她就不相信她不知道。
事情或許有些麻煩,沒有人懷疑城主有問題,而她就算上述這事情,女皇也不會多管的,因為對方可以有一大堆理由。
一個小失誤,這是很正常的,這是在古代,能鑒定的工具太少了。
“來人!”凌安月高喊了一聲,就立馬又人進來。
凌安月看了一眼這個人,“把臨城所有大家族的資料給我找來,最遲明天中午之前?!?br/>
“是,小姐!”她立馬就去處理了。
凌安月把這些東西翻閱完之后,也感覺自己好像白看了,這資料完全就是偽造的,沒有看的必要。
“扣扣!”
“進來?!绷璋苍乱矝]有問是誰來了。
百里晟進來,然后把門關上,還端著一杯溫熱的蜂蜜水,“安月,來喝點蜂蜜水吧?!?br/>
“恩,謝謝?!绷璋苍吕^續(xù)看其他的資料。
百里晟注意到凌安月的臉色不太對勁,“安月,是不是遇到困難了?”
“有點吧,明天我會去確認一下。因為這個案件有些棘手了,沒有想象的那么簡單了。百里,你可知道臨城的城主?”凌安月忽然問道,這個消息很重要。
百里晟想了想,“印象不深刻,但是我知道這個人很有手段,短時間讓一個默默無聞的臨城展起來,成為一個商業(yè)城。當年見到她,她是如此的意氣風,也是母皇的得力助手,但是這個人,我并不是很喜歡,我感覺她很有野心。然而,這些時間,她非常的安靜,沒有任何的動作,我都快要忘記這個人了?!?br/>
“有野心,對一個政治家來說是需要的,而且有一句話,你可聽過?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绷璋苍麓蜷_一個案例,她很隨意的掃了幾眼,并沒有細看,因為沒有這個必要。
“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這話我可是第一次聽,也說的很有道理。關于這人口失蹤的案件,你擔心和城主有關系?”百里晟兜兜轉轉的,也反應過來了。
“還不確定,明日我應該可以得出答案了?!绷璋苍潞茏孕牛灰亲骷?,肯定會露出狐貍尾巴的,而對方也不可能不緊張。
百里晟沉默下來,那這件事恐怕有些難辦了,沒有這么輕松了,他也就知道母皇不會給簡單的事情給凌安月的,而是會為難凌安月的。
而凌安月只是看這些文案,就能看出一些事情,還有懷疑的人,還真的快,也不是他不相信凌安月,但是臨城的城主是由母皇親自任命的,并且她也是為母皇做事的。怎么也不會懷疑她,按道理來說,臨城的城主是直接效忠他的母皇的。
凌安月也不是這么絕對的,只是這個資料絕對是有問題的,尤其是在細節(jié)上面,被做了很多手腳,一般人是會忽略的,但是她沒辦法忽略這些。
百里晟看著凌安月喝完了蜂蜜水,他才起身離開,也不想讓凌安月這么勞累,他也會在暗處幫忙的。
待回到房間,百里晟就讓自己的人著手去調(diào)查了,無論如何都要調(diào)查出來。
凌安月就安靜的在房間翻閱資料,時間差不多的時候,她就休息了。
翌日,天灰蒙蒙的一片,看似要下雨的天氣,卻遲遲不下雨,這樣的天氣總給人一種壓抑,喘不過氣的感覺。
凌安月帶著一群人,就前去臨城,臨城距離主城很近,所以當天來回還是做得到的。
百里晟雖然沒有去,但是也讓人去調(diào)查了。
臨城的城主也得知了十七皇子的駙馬要前來調(diào)查人口失蹤的案子,她并不是很在意,對她而言,凌安月只是一個普通人,如果不是十七皇子讓她成為駙馬,她根本什么都不是。
“城主,我們真的不用去迎接嗎?怎么說對方也是女皇親自派遣來調(diào)查的人?!币粋€小侍衛(wèi)有些擔憂的說道。
“不需要,本城主的身份自是不需要親自迎接,也不知道對方有何能耐,如果是一個草包,本城主出去迎接,豈不是丟盡顏面?”城主根本不愿意去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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