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值班室出來,夏小沫就像一只霜打的茄子,木訥地靠在醫(yī)院的走欄里,半天也沒能挪動半步。
醫(yī)生那長釘截鐵的話語無疑是在宣布著外婆的死刑,那種感覺讓人痛心,卻也令她深感無力。
她沿著墻角,慢慢地蹲了下去,雙腿并攏,把頭深深埋在了兩膝之間。
“沫沫,林姥姥怎么樣了?”喬依諾倏地上前一步,蹲下身子,輕聲問道。
她剛?cè)氩》?,就知道小沫去了醫(yī)生值班室,緊接著便發(fā)現(xiàn)了蹲在角落里那道孤寂的背影。
夏小沫輕了輕嗓子,哽咽出聲:“沒事,外婆很好?!?br/>
“沫沫,你就不要再逞強了?!?br/>
夏小沫閉著雙眼,除了如溪水般涌出的淚水,她再也沒有了絲毫說話的力氣。
喬依諾深深的嘆了口氣,緊緊的擁住她,“別灰心,林姥姥不會有事的?!?br/>
“喲!這樣失魂落迫是又被甩了嗎?你這勾三搭四的本領(lǐng)還真是不小呀!前不久才跟了陸天成,現(xiàn)在又攀上了神秘男,難道你就是傳聞中的交際花?”
“這位大嬸,麻煩你嘴巴放干凈點。”喬依諾冷聲,冷厲的視線如激光般狠狠的掃過那個滿嘴如刀的女人,恨不得當(dāng)場就將她撕個粉碎。
“你說誰大嬸,誰是大嬸?!毕撵o柔怒了,大步向前揪住她的頭發(fā)威脅道。
喬依諾顯然也不是一盞省油的燈,她三下兩下就將那個撲上來的物體給反手摁倒在地。
“跟我斗,你還嫩著呢。”
女人不悅急了,如狼狗般狠狠的逮住了喬依諾的手臂,死死的咬著她不放,直到血肉模糊,她的眼神陰冷,恨不得將她頃刻間撕成碎片。
“你們都住手,不要再打了。”夏小沫慌了,趕忙上前扯開她倆的身子,啟料夏靜柔用腳使勁一絆,夏小沫一個踉蹌,重重被撲倒在地。
原本安靜的走欄也因這熱鬧的一幕而迎來了許多圍觀的群眾,他們不時的指指點點,交頭接耳,卻無人敢上前制止這激烈的場面。
先前處于略勢的夏靜柔很快反撲過來,她狠狠一腳踩在了喬依諾的胸間,得意洋洋的向眾人宣告她勝利者的姿態(tài),怎知身子倏地一軟,整個人向前一傾,“砰”的一聲,重重栽倒在地。
如雨般揮灑的汗水滑過她的額頭,一陣沁人心脾的疼痛直逼心間。
“??!”
夏靜柔蜷縮著身子,用手捂著肚子,疼得她滿目猙獰,疼得她滿地打滾。
原本干凈的地面也隨著滾動的痕跡留下了一條一條鮮紅刺目的印記。
眾人都開始慌亂起來,連忙叫來護士,在幾個男人合力之下將地上滾動著的女人直接扛進了不遠的急救室里。
“孩子,我的孩子,救救我的孩了……”夏靜柔整個人都跟著激動起來,抓住護士的手臂,死死的哀求道。
“女士,請您冷靜一點,現(xiàn)在需要進一步的檢查?!痹捯魟偮?,夏靜柔只覺頭部一陣眩暈,整個人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