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毅一步一步的逼近,面無表情,但眼神恐怖的嚇人。
這回蔣宇是真的惹怒他了。
他已經(jīng)用透視眼檢查了童可兒,只是吃了春藥,并沒有生命危險(xiǎn)。
蔣宇艱難的邁著步子,他和陸毅的距離還有十多米,可竟然感覺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人狠狠鎖住,難以呼吸。
“你……到底為什么!”
蔣宇快瘋了,尋常手段對付不了陸毅,他還能接受,可難道說王天師都對付不了?
他是超人還是奧特曼?
“你想說王天師嗎?”
陸毅走到了他面前站定,雙眼直視著對方,渾身殺意不加以掩飾。
“他已經(jīng)廢了!”
輕描淡寫的幾個字,聽在蔣宇耳中卻如同晴天霹靂一般。
“王天師……廢了?”
陸毅語氣森然道:“蔣宇啊蔣宇,如果你只是小孩子過家家般的惹我,我并不會想對你動手?!?br/>
“可是,你千不該萬不該對我看上的女人動手!”
“古人云:犯我華夏者,雖遠(yuǎn)必誅!”
“我想,今天需要改一改了。”
“動我陸毅女人者,雖遠(yuǎn)必誅!”
蔣宇被陸毅的這股殺氣嚇的雙腿發(fā)軟。
他只是一個富家大少,雖然平時喜歡打架斗毆,可跟千軍萬馬殺伐過的陸毅比,簡直就是渣渣。
單是這股殺意,就已經(jīng)不是他能夠抵抗得了。
然而,陸毅沒急著動手。
輕輕拍了拍蔣宇的肩膀,輕聲安慰道:“做了對不起我的事,不要害怕,死是必須的,冷靜的告訴我,你想怎么死?”
“我……我……”
蔣宇的內(nèi)心快要奔潰了。
讓自己告訴他怎么死……這誰能辦到?
“我不想死!”
最終,對于死亡的恐懼還是戰(zhàn)勝了尊嚴(yán)。
蔣宇眼淚鼻涕流了下來,撲通跪倒在地:“陸毅,陸神醫(yī),求你放了我!”
“放了你?讓你繼續(xù)為非作歹嗎?”
陸毅平靜的道:“如果我這次沒來,你會放過童可兒?”
“我……”
蔣宇頓時語塞,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如果陸毅不來,他當(dāng)然不會放過童可兒!
不但不放過,而且還會變本加厲!干她個十次!在用手機(jī)拍下來!只要童可兒事后敢反抗,就拿此來威脅!
“看吧,你不會!”陸毅像是一個傳教者一樣,循序漸進(jìn)道:“所以,你又有什么資格來求我?”
“我再也不敢了!陸神醫(yī),我發(fā)誓!”
“好了,別再說了,再說下去,又要被人說水文字了?!?br/>
陸毅一直默默注視著童可兒,見她不停的在床上翻滾,知道藥效已經(jīng)到了極點(diǎn),必須要馬上醫(yī)治了。
“蔣宇,以后要像個太監(jiān)一樣活著?!?br/>
“太監(jiān)?什么意思?”
蔣宇還沒弄明白,只見陸毅甩出一腿,正中自己的襠部。
“嗷嗚!”
蔣宇發(fā)出一聲驚天慘叫,混了過去。
“陸毅……陸毅……”
床上的童可兒早已藥效發(fā)作,當(dāng)看到陸毅出現(xiàn),直接撲了上去。
“吻我!要我!”
堂堂江城第一?;ㄖ鲃悠疵魑?,整個人更是懸掛在了陸毅身上。
“這有點(diǎn)難辦了啊?!?br/>
感受著懷抱中的溫暖,陸毅抱著童可兒回到了自己的總統(tǒng)套房。
難以抉擇的嘆氣。
原本,他是想醫(yī)治童可兒,替她解了春藥之毒。
可是,美人入懷,陸毅又不是柳下惠,怎么可能不心動?
更何況,還是童可兒主動索要?
一聲聲嬌呼,一陣陣的扭動。
“團(tuán)結(jié)!奮斗!勤奮!”
陸毅拍著自己的臉,盡量把邪惡的念頭拋出腦后。
自己是個醫(yī)生,絕對不能趁人之危,不然跟蔣宇有什么區(qū)別?自己都會看不起自己!
可是……作為一個正直青春期的男人,如果到了嘴邊的肉都不吃,是不是也不合適?
要不……自己就假裝不會醫(yī)治春藥?
陸毅內(nèi)心中做著艱難的選擇,而童可兒放肆的親吻,在陸毅的臉上蓋了一大堆嘴唇印。
從上而下,臉上親完了親脖子,脖子親完了親胸口。
“我靠!”
陸毅突然驚呼,渾身一個激靈:“我知道自己是很帥,但你也不用主動脫我褲子吧!”
其實(shí),陸毅心里是很爽的,要知道,懷中的可是童可兒!人美,家事大,現(xiàn)代版的小公主!多少男人想一親芳澤!
“哎!誰讓我是個有責(zé)任心的男人呢!”
一翻思想斗爭后,陸毅輕嘆道:“你會成為我的女人,但我會讓你心甘情愿的做,而不是借助藥物!”
陸毅摁了幾處穴道,使得童可兒昏睡了過去。
而后,將她放在床上,又取出了銀針。
“成也醫(yī)術(shù),敗也醫(yī)術(shù),若是自己不是個醫(yī)生,可能就真就吃了童可兒,讓她成江城第一個女人!”
撩起了童可兒的衣服,露出光滑白潔的小肚子,把銀針燒熱后刺了下去。
連續(xù)七針,按照北斗七星的形狀。
“春藥之毒,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啪啪啪,可不能這樣做的時候,只能以解氣的方式將春藥的藥效散發(fā)出來?!?br/>
陸毅喃喃自語,行醫(yī)多年,到還是第一次用銀針治療春藥之毒,換了以前,都是用他最粗最長的定海神針治療。
銀針處,絲絲蒸汽般的白煙飄出。
大概三四分鐘后,童可兒身上的溫度退了下去。
又五六分鐘后,紅撲撲的臉蛋也恢復(fù)如常。
“OK了!”
陸毅將銀針拔下,放到了一旁。
剛治療完,童可兒可能會睡一會,陸毅打了個哈欠,早上起得早,也確實(shí)有些困,掃了眼房間中,只有他和童可兒,也就懶得睡他那沙發(fā)了。
總統(tǒng)套房的床真的很大,誰四五個人都沒問題!
陸毅嘿嘿笑著倒在了床上,躺了一會,又往童可兒身邊挪了挪。
“這么大的床,可兒妹妹一個人睡肯定會害怕的,所以我得陪她!對!我這是為了可兒妹妹才睡床的!”
陸毅心中臭不要臉的安慰著自己,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揚(yáng)。
………
………
隔壁房間,蔣宇從昏迷中醒來,摸了摸自己的四肢,完好無事,可當(dāng)摸到第三條腿的時候一懵。
“蛋!我的蛋蛋呢!”
蔣宇臉色煞白,驚恐的奔出了酒店,打了個車,直奔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