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小姐,你可是出落得越來越漂亮高貴了。木神醫(yī)調(diào)教得真好,這才沒過多久,你的氣質(zhì)各方面都長進不少。這帝王錦,可不是誰都撐得起的!”韋貴妃笑語盈盈,可話語卻略顯刻薄。
謝怡心像是聽不出好歹,按禮一福,含笑應道:“師父對我很好,謝韋貴妃贊譽?!?br/>
韋貴妃氣結(jié),又無可奈何,只好轉(zhuǎn)而對蘇依喬說:“蘇小姐,你的身體好些了嗎?”
“回貴妃娘娘,臣女身體已經(jīng)大好,謝娘娘關心?!碧K依喬也按禮一福。
韋貴妃對蘇依喬還是滿意的,沒有再多說什么,揮手讓她們下去休息。
清媛郡主神神秘秘,將謝怡心拉到旁邊,悄悄的問:“謝妹妹,你和耶律少汗熟嗎?”
“不熟,我們也只見過幾面?!敝x怡心實話實說。
清媛郡主略顯得有點焦躁,她咬咬唇考慮了一下,最終說:“我去使臣驛站找他,他見都不見我。后來我說我是你好姐妹,他才出來見過我一面。”
“清媛姐姐,你?”謝怡心沒想到,就比試那一見,居然她就上心了。
清媛郡主將她又拉到一個角落,小聲的耳語道:“其實在天香樓時,我就覺得他很俊俏,特別是比試那天,太吸引人了?!?br/>
“拜托,他那天輸了你也覺得很好看?”謝怡心難以想象。
清媛不以為意的說:“勝敗乃兵家常事,而且他能和楊昭武打得那么激烈,足以說明他的本事!”
“可是耶律隼是契丹人,你和他是不可能的!”謝怡心喜歡爽朗的清媛,不忍心她芳心錯付。
清媛瞪大眼睛,望著謝怡心:“我以為謝妹妹,是最了解我心情的,原來你也是這么想!你和楊昭武不也不可能,你不也還在爭取嗎?”
“我,”謝怡心一時語塞,的確她自己也是在強求,怎么能苛求別人呢?
“對不起,我不該揭謝妹妹你的傷口,我只是和你同病相憐,想找個人說話而已。你別告訴她們?!鼻彐驴ぶ骺粗x怡心忽然變白的臉,連忙道歉。
謝怡心穩(wěn)了一下心神,對清媛郡主說道:“清媛姐姐,不用道歉,我沒事。我也不會告訴其他人,只是耶律隼,很快就要回契丹了,你怎么辦?”
“我也知道我和他不可能,但還是想和他多相處一下。謝妹妹,你幫幫忙,幫我約他出來,我只是想和他多相處,以后有個念想?!鼻彐驴ぶ骺嗫喟?,這才是她把謝怡心拉到旁邊的目的。
謝怡心有點遲疑,師父和昭武哥哥還有君大哥,都不希望她和耶律隼有聯(lián)系,甚至她失蹤那次,昭武哥哥以為又是耶律隼動的手,差點大打出手。
她想告訴清媛郡主,耶律隼在金陵所做的事,可她剛想說,曾若妍就在那邊喚她:“心妹妹,快過來,準備拜壽了!”
謝怡心只能匆匆對清媛郡主說:“改天清媛姐姐來找我,我再和姐姐細說?!比缓罄彐驴ぶ鳎黄鹱哌^去。
今天是圣上六十大壽的萬圣節(jié),朝臣、宗室、和她們這些小姐,命婦都要為圣上賀壽。
她們排成兩列縱隊,來到乾清宮外,公主、郡主和按品排列的命婦,都跪在前面,而她們這些未出閣的小姐,都跪在后面。
黑泱泱的一大群人,跪的是密密麻麻,謝怡心她們按照內(nèi)侍們喊的:“一跪,一叩首,起。二跪,二叩首,起。三跪,三叩首,起!”
然后按照來前的吩咐,齊聲喊道:“恭祝圣上萬圣節(jié)大喜,福壽安康,萬歲萬歲萬萬歲!”
禮畢后,自有內(nèi)侍前來領路,帶領她們從一旁退下,可以去御花園或回慈寧宮,等著開宴。
曾若妍不想回慈寧宮,她準備去御花園走走,雖然以昆明湖為界,劃分了男女區(qū)域,可她還是想去看看,能否碰見莫子嵐,以解相思之苦。
謝怡心自然要陪她,清媛郡主也想去看耶律隼,白錦春和蘇依喬也只好一起。
今日其實陽光挺毒辣,可大家還是用團扇各自頂著陽光,往御花園里走。
御花園自然景色秀麗,一草一木皆是風景,各處都有精心培育的奇花異草,昆明湖里各色荷花一片。
來到楠木林后,陰涼多了,看假山上有個觀景亭,大家都打算去那里看風景,畢竟御花園的景色,也不是隨時可以看的。
八角形的觀景亭打掃得很干凈,四方桌上還有茶水和點心,一個身穿碧綠宮衣的宮女,行禮道:“見過清媛郡主和各位小姐,這里有茶水和點心,幾位有需要可以嘗嘗?!?br/>
“不用了,你退下吧!”清媛郡主發(fā)話,那宮女柔順行禮后,很快就退到山下。
這觀景亭位置頗高,和昆明湖對岸的暢音閣遙遙相望。清媛郡主和曾若妍看了一會,一個熟悉的影子都沒看到,泄氣的坐下。
“莫大哥他們這個時候,也該在乾清宮賀壽吧,怎么會到這里來?”謝怡心笑著說,看妍姐姐柔美了不少的樣子,她真為她們高興!
曾若妍臉皮可厚了,大言不慚的說:“什么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你們以后就會懂了。你們知道嗎?我大哥曾浩南也回來了,不過他挺忙的,據(jù)說明日要去相看哦?”
“誰呀?誰呀?你大哥可是掌著西北大營,是最年輕的統(tǒng)帥,聽說人品又好,不知是那家小姐有這福氣?”論小道消息,清媛郡主竟不知,還有這等八卦!
就連蘇依喬也豎著耳朵聽,曾浩南沒離京時,據(jù)說也是佳婿排行榜前三的人物。
謝怡心也好奇的望著妍姐姐,只有白錦春卻羞澀的低下了頭。蘇依喬眼睛尖,發(fā)現(xiàn)白錦春與眾不同的反應后,失聲道:“不會是白妹妹吧?”
謝怡心和清媛郡主聞言看過來,看白錦春雙頰通紅,又看回曾若妍,看她怎么說。
曾若妍笑著走過來,在白錦春身邊坐下:“誰都不許取笑我未來的大嫂,以后我們可就是一家了!”
謝怡心笑著撲過來,“那我豈不是,又要多準備一份賀禮了?”
妍姐姐笑罵道:“先給我們添妝,以后到你添妝時,我給你加厚三成!”
“那太好了,我可要回去算算,該多重的禮!”謝怡心俏皮的說,頭上的白玉珍珠步搖,在頭側(cè)晃蕩,劃出一道道優(yōu)美的弧線。
清媛郡主毫不客氣的說:“謝妹妹,你也是我們當中最肥的一個,木神醫(yī)那么多好東西,你隨便拿點什么去,都是寶貝!”
“那是師父的,我怎么能要?不過就算沒有師父,你們放心,禮也不會輕的!”謝怡心笑語嫣然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