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的紅毛開著秦風(fēng)的皮卡怪獸走了,剩下三個年輕男女,相互攙扶了,搖搖晃晃,說什么去開房,要玩一箭雙雕!
“你瘋了,他把你一車錢都拉走了,你不要了?”王穎呆呆的看著紅毛開開走皮卡,一臉焦急。
秦風(fēng)輕笑,一把攬住這大美人的腰,雙手輕輕磨蹭:“這不是還有一輛高檔車嗎?”
看著那輛撞的慘不忍睹的豪車,王穎撇嘴:“這車,算是報廢了,怎么能跟你車上的錢相提并論?”
秦風(fēng)嘿嘿一笑,大手順了王穎光滑的小蠻腰下滑,落在包臀裙上。
啪!
王穎臉紅,一巴掌打在男人胸膛上:“討厭,你干什么?我都有男朋友了,你這樣做,太過分了?!?br/>
秦風(fēng)嘿嘿一笑,一彎腰,直接把她抱起來,丟到那輛豪車中:“走,哥哥也帶你去開個房!”
“要死啦大色狼,再動手動腳,我就再也見你了!”
嬉鬧聲中,秦風(fēng)帶著王穎,一路狂奔,沖到花卉市場。
而就在此時,紅毛開了秦風(fēng)的怪獸皮卡,一路狂奔,搖搖晃晃,到了一處別墅小區(qū)。
“車是誰的?”一個穿了斑馬條紋長裙的女孩,帶著草帽,坐在秋千上看書。
等她看到紅毛開了一輛陌生而又熟悉的車出現(xiàn)時,這女人秀眉微皺。
“車是一個撿破爛的!”紅毛下車,搖搖晃晃:“姐,你那輛車,被那個撿破爛的泥腿子給弄壞了?!?br/>
“我就把那輛車給他,把這輛車開回來了!”
“姐,這次我做的不錯吧!我沒有敲詐他,沒有勒索他,相反的,還十分大方的把豪車給他,我算不算做了好事?”
女人眉頭緊皺,她從秋千上跳下,徑直走到皮卡怪獸旁看。
很快,她腦海中浮現(xiàn)出秦風(fēng)的身影:“他好像是就有一輛這種車!”
女人心中一動,打開車門,想要看看駕駛位置有什么特殊的標(biāo)記。
然而,開門后,她懵了。
車內(nèi),密密麻麻堆積了紅板,大堆的紅板,占據(jù)了整個內(nèi)部空間。
只是粗略掃了一眼,她就猜測,里面的現(xiàn)金,最少有四五千萬!
“完了出事了!”女人腦袋嗡嗡作響。
她雖然見過很多有錢人,但,卻知道,在藍海市,隨身攜帶現(xiàn)金的有錢人,全都是混社會的!
甚至,還有很多都是販毒的。
一想到自己的弟弟可能搶奪了販毒人渣的車輛時,她心中不安更加強烈。
“或許又或許這車真的是那個秦風(fēng)的難道他在販毒?”
女人腦袋嗡嗡作響,看著自己的弟弟,她一怒之下,揮手就是一陣狂抽。
啪!啪!啪!
幾巴掌抽下去,抽的紅毛腦袋發(fā)蒙,整個人一下子癱在地上不明所以。
女人開車,一句話都不說,直奔花卉市場。
花卉市場,秦風(fēng)跟大田聰、王穎、上官雨蝶忙碌著。
店鋪被封了幾天,里面早就有了塵埃?,F(xiàn)在,他們幾個人正在清理塵埃,還要整理貨架。
兩個女人一臺戲,三個女人,也能倒騰出兩臺戲。
三個大美人,心情都十分不錯。特別是上官雨蝶。
這老板娘知道帝豪會所徹底被焚燒后,整個人的精神狀況明顯好了很多。
她就像是一只快樂的蝴蝶一樣,黑色的小西服外,套著圍裙,穿梭在貨架之間。
一旁大田聰,上半身穿了半截體恤,下面穿著勉強包裹屁股的熱褲,嬉笑著,不時偷偷掃上秦風(fēng)一眼。
而王穎這個大美人,頭上戴著小草帽,撅著嘴,不時給秦風(fēng)一個怒目。
“上官,以后你留下,跟她們一起幫我照顧這里好嗎?”秦風(fēng)湊到上官雨蝶身旁。
上官雨蝶愣了下,輕輕搖頭,脆聲道:“不,我不想做這種工作!”
秦風(fēng)納悶,不明所以。
“我想等你這里安穩(wěn)下來后,我去做一些買賣!”上官雨蝶趴在柜臺上,雙手撐著下巴:“我喜歡服裝設(shè)計,我想成為一名設(shè)計師,甚至是開創(chuàng)自己的服裝品牌!”
秦風(fēng)無語,看著充滿一臉向往的上官雨蝶,他暗自嘆息。
漂亮的女人,全都有自己的理想和追求,這尼瑪,太可怕了。
“我也有夢想!”大田聰不知道什么時候湊過來,她一臉興奮道:“我的夢想是:等我媽媽病好了,我就帶她環(huán)游世界!”
“不過,我媽可能不喜歡環(huán)游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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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
王穎輕笑:“你環(huán)游世界,有錢嗎?”
大田聰撇嘴:“這至少是個夢想,不在乎有錢沒錢!”
“你有什么夢想?”
秦風(fēng)也好奇的看著王穎,想要看看這個大美人有什么夢想:“我的夢想就是成為一家公司的ceo,我要掌控整個公司,我要所有的男人們都要討好我,我讓他們升職加薪,他們才能升職加薪!我讓他們迎娶白富美,他們才!”
“原來你想當(dāng)女王!”秦風(fēng)翻了個白眼。
“呸這怎么是女王呢?只是一個ceo而已!”王穎臉紅:“女王要用鞭子和滴蠟!”
秦風(fēng)不知道王穎為什么熱衷于女王,也沒有心情追問。
因為,此時外面聚集了一群城管。
砰!砰!砰!
有城管拿著棍子,砸了外面那輛豪車:“全都給老子滾出來誰特么的讓你們開門的?”
秦風(fēng)眉頭一皺,從店里出來。
外面,七八個城管嘩啦一下就把他包圍了:“泥腿子,你特么的沒有看到封條嗎?誰特么的讓你們開門的?”
一個城管用警棍戳著秦風(fēng)腦袋。
咚!咚!咚!
每戳一下,都戳的他腦袋生疼。
秦風(fēng)嘴角抽搐,強壓怒火,沉聲道:“我剛把帝豪燒了!你們走吧,我不想跟你們計較!”
幾個城管相互對望一眼,一臉怪異:“我去,你把帝豪燒了?開玩笑呢?帝豪那個是自然著火而已,誰敢燒帝豪?”
“泥腿子,你少特么的嘰歪。不管你有沒有燒帝豪,現(xiàn)在,跟我們回去一趟?!?br/>
秦風(fēng)無語:“跟你們回去干什么?”
“交罰款,貿(mào)然闖入我們查封的店鋪,一次性要罰一萬塊錢!”
秦風(fēng)冷笑:“錢我有,不過,你們真的敢拿嗎?”
一個城管怪笑:“你有錢?你能不能用錢把我砸死?”
“哈哈他要是能用錢砸死你,還怎么會被上面領(lǐng)導(dǎo)要求查封店鋪?”
“別砸他了,用錢砸死我吧!”
“哈哈!”城管們,肆無忌憚的怪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