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鴻永離開許久,辛娘還在那把椅子上坐著,院中一片宴飲的殘像,喜六被剛才那一幕嚇破了膽,坐在地上一句話都不敢說。
子夜細如柳芽般的月亮掛在天上,月色微茫,門房上的燈籠不知何時已經(jīng)滅了,一片昏暗之中女子臉色沉寂異常,好像看著那滾在地上的白玉酒盅,又好像只是出神。
過許久,她輕聲笑了,呢喃道:“置酒高臺,樂極哀來……看來,只有如此了呢?!倍?,看著喜六,說道:“我從未食言,對你們,也不會例外?!?br/>
說著,從手腕上借下一個小指骨大小的物事,喜六見了,卻如同見到什么恐怖至極的事物一般,整個人都癲狂起來。
“說好的,說好的……你不能殺了我,我什么都沒聽到,我什么都不知道,別殺我……”他語無倫次的求道。
辛娘看了他一陣,突然大笑起來,慢慢的臉上卻流下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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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大家,今天心情突然崩潰,明天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