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商局的關(guān)系肯定也是姓龐的找的,他畢竟在元溪玩了挺多年了,體制里有人不稀罕,要是單單靠體制上的人,他不可能把咱們整的太狠,畢竟他們也有制度,為了點交情不會做的太過火,龐胖子估計不會滿意,最終的結(jié)果,還是動刀!”葉祥冷靜地分析了一下,說道:“他雖然現(xiàn)在是鏟起來了,但他以前畢竟是靠這些東西發(fā)的家,他發(fā)現(xiàn)別的手段打不疼咱們之后,肯定會走上這條路!”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我就上火!媽了個逼的,就為了這事,我爸臨終前我都沒見他最后一面,現(xiàn)在我姐都不肯跟我說話,我不找他麻煩都算好的了,他反而整起我來了!”明軍舔了舔上嘴唇,語氣異常清冷地說道,他這個人有一個特點,就是不管多憤怒,說話的語氣都十分冷靜,你永遠都不能通過他的語氣來判斷他內(nèi)心的想法。
“我不清楚龐胖子現(xiàn)在心里的想法,不過通過子虎的話,我能把龐胖子的思路摸個差不多,他現(xiàn)在對咱們的恨,估計是無法抹平,想要好聲好氣的談下來,沒有可能!”葉祥點了一根煙,說道:“聽說因為拆遷那事,龐胖子差點被上面整掉!”
“呵呵,我當時就應(yīng)該順藤摸瓜,直接干了他!”明軍臉色異常陰冷,冷笑著說道。
“氣話咱先不說了,現(xiàn)在的情況是,龐胖子的勢力肯定是比咱們大的多,有人,有錢,有關(guān)系;咱們要應(yīng)對,先從那個方面入手?”葉祥搓了搓手,沉聲說道。
“你心里有譜了沒?”明軍歪著腦袋,有些頭疼地問道:“出謀劃策這事我不在行!”
“先整龐胖子找的關(guān)系,在體制里上班的人,我就不信,你能為了點利益,把自己前程給送上!”葉祥瞇了瞇眼,說道:“這事可能會有點臟,我尋思著先不讓幾個孩子接觸,讓他們跑跑邊緣就行了,他們畢竟不像咱們……”
“我去干,呵呵!”明軍毫不在意地笑了一聲,說道:“每個團隊里,不都得有個干臟活的么,我就主動請纓了,這屎盆子就扣我頭上好了!”
“辛苦你了!”葉祥吐了口煙霧,沉默了良久,說道:“咱們跟龐胖子比,缺少了一件最重要的東西。”
明軍瞇著眼睛,往靠背上一趟,笑呵呵地說道:“錢?對嗎?”
葉祥點了點頭,現(xiàn)在這個社會,兩幫人一旦斗起來,拼到最后,拼的是啥?不就是錢嗎?人脈,交情,以及最終的目的,不都是為了錢嗎?
“我正好要跟你說這件事,你看看!”明軍從隨身攜帶的皮包中,掏出那份轉(zhuǎn)讓協(xié)議遞給葉祥,說道。
葉祥扔掉煙頭,拿起桌上的協(xié)議,認真地看了起來,看到最后,他皺起了眉頭。
“啥意思???小軍,瑞豐沙場百分之十的股份,哪來的?”葉祥詢問道,他有些不托底。
“這你別管了,我就問你,它,能不能換錢?”明軍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
“這是你給我的補償?。俊比~祥挺認真地問了一句,他何等靈活的頭腦,明軍的用意他豈能不明白?
“拿著!行嗎?”明軍指了指心口的位置,說道:“你拿著,我這兒能舒服點!”
“小軍,你這是要一次性把咱倆的友情估個價買斷?”葉祥呵呵一笑,把轉(zhuǎn)讓協(xié)議放下,說道:“你的心意我明白,但我這次要是拿了,咱倆之間就變了味了,你明白嗎?”
“艸!變味了擱冰箱里凍凍行不行!你咋這么墨跡呢!”明軍一伸手把轉(zhuǎn)讓協(xié)議塞進葉祥的懷里,指著他的鼻子說道:“你要是再裝逼不收下,我可把這百分之十的股份轉(zhuǎn)給趙瑞了昂,以他那個傻逼性格,估計十天不到就得輸出去!”
“那我先替你收著,你什么時候要,我什么時候給你!”葉祥極為認真地說道:“軍,如果倆人之間需要用錢來維持感情的話,那他倆離散伙就不遠了!”
“哎呀我艸,你這家伙整滴,要不你給我上上課得了!”明軍捂著腦袋瓜子,十分鄙夷地說道:“也不知道是誰,在部隊整天讓教導員提溜辦公室訓話,現(xiàn)在成大哥了唄!開始找理由教育起我了!”
“滾!在部隊我也是你班長,想教育你用找理由嗎?”葉祥笑著罵了一聲,心頭的陰霾略微散去了一些,對于這百分之十的股份,他沒有細問,但明軍肯定付出了相應(yīng)的責任,他既然收下了這份轉(zhuǎn)讓協(xié)議,那就意味著,這份責任也會相應(yīng)地轉(zhuǎn)移一部分在他的肩膀上。
“行了,有思路就開整吧!”葉祥招呼了一聲,從雅閣車上下來,他還有事要做,明軍看了葉祥的背影一眼,熟練地駕駛著雅閣,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
寂靜無人的小路上,小東只穿著一條褲衩子被趙瑞從車上薅了下來,他看著面色不善的何小飛和壯漢趙瑞,心里有點突突,因為那個趙瑞還正常一些,何小飛這個b人,雙眼賊兮兮地,直往小東的屁股上瞄,跟tm幾個月沒開過葷的基佬一模一樣!
“哥們兒,哥們兒!有事說事,別禍害我昂!”小東極為不托底地捂著腚溝子,謹慎地看著何小飛。
“?”何小飛有點不解地皺了皺眉,問道:“誰要禍害你?。坎皇?,你啥意思啊?你把你屁股蛋子護的這么嚴實干啥啊?”
“飛啊,我看他的眼神,一準是把你當成老玻璃了!”趙瑞此時宛若靈光附體,抻著腦袋說道:“我看你要不就把他給突突了吧!我在網(wǎng)上看過,說是被雞奸過的男人,這玩意留下的心理陰影能跟人一輩子!可比砍人手指頭頂事多了!”
“唉我去你爹籃子的,你咋不突突他呢?”何小飛反應(yīng)過來,立刻破馬張飛地罵道:“能有點正經(jīng)事不能?咱干啥來啦?讓你跟我說相聲來啦?”
“操!我給忘了!”趙瑞晃晃悠悠地走到小東面前,不得不說他的身材還是極具壓迫感的,一米七左右的小東在他面前只能仰視,趙瑞瞪著眼珠子,沖著小東吼道:“來!褲衩子給我脫了!”
“刷!”小東的臉色當時就綠了,我艸這是真碰上基佬了!他嘴唇子哆嗦著,眼神中滿是絕望,用幾乎是哀求的聲音指著何小飛說道:“大……大哥,能不能換個人,你這個體格子,我恐怕是承受不住??!要不你整車里面那個女的,讓那個大哥整我,行不行?”
“我去你大爺?shù)?,我整你干你爹籃子???”趙瑞瞪著不解的小眼神,指著他的褲衩子說道:“來脫下來我試試合不合身!”
“媽了個逼的趙瑞,我真服了你,大哥!你真是個大哥!咱能一會兒再說褲衩子的事嗎?”何小飛頓時崩潰,一把薅著小豆的肩膀頭子,說道:“我問你個事,你給我老實兒滴,我倆不整你,能聽懂不?”
小東眨巴眨巴眼,咽了一口口水,無助地點了點頭,留下了屈辱的淚水。
“我問你,前兩天,是不是有人跟你打過招呼,讓你整福祥居來著?”何小飛沉聲問道。
“是,不過我也沒干啥事啊,就是堵了一個送菜的老頭,揍了他兩拳!”小東根本沒有掩飾,直接就撂了。
“你這事干的挺不是人吶!人老頭都快六十了,你兩拳給人鼻梁都砸斷了!”何小飛薅著小東的頭發(fā),小嘴巴啪啪的往臉上招呼。
“哥,哥,我也沒辦法啊,上面發(fā)話了,我一個當馬仔的,能不辦事嗎?”小東不敢抵抗,拼命地解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