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這么漂亮的童話般的畫室,居然出現(xiàn)了一女一男纏綿的身體,還有那不堪入耳的呻吟。
她只覺得自己進(jìn)來就是一個大笑話,原來,這里不是屬于她的天地,是不是她錯了,以為這真是安澈給予她的畫室?
當(dāng)安澈看見呆楞在畫架前的許新沂的時(shí)候,偉岸的身體微微停了一下,冷漠的目光掃過一絲譏諷。
“你們…”她的聲音才出,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要說什么,她后退了一步,看著安澈和那女人,女人背對著她,身子全部貼在安澈的身上,她根本就看不見女人的尊容。
“澈,人家還要嘛,為什么要停下來?”安澈身下的女人嬌喘著,好不容易安澈才與她溫存一番,沒有想到他居然建了這個玻璃畫室,在這里面兩個人享受著**的快感,給她帶來的是無比剌激,她沒有想到安澈居然也會如此浪漫。
聽到這聲音,許新沂臉都冷切下來了,她知道這是朱素素的聲音,她是這里的女主人,而安澈是男主人,那么,兩個人就算在這古堡任何地方溫存,都是他們自己的事情,與自己無關(guān)。
安澈冷冽一笑,嘴角揚(yáng)起致命的性感弧度,但冷鶩的雙眸卻像寒冰一樣毫無溫度。
安澈只是輕輕的抿了一下嘴唇,好象并沒有看到許新沂的存在,繼續(xù)俯身下去吻住了身下女人的高聳,蜻蜓點(diǎn)水般的挑逗卻引來女人更為激烈的呻吟。
許新沂顫抖著雙唇,捂住胸口,阻止胸口傳來的疼痛,終于找到自己的聲音了,她緩緩的說:“對不起,打擾了。”
她的聲音,成功的引起了朱素素的回視,她沒有想到許新沂居然在這里,還來破壞自己的好事,她瞇著眼睛回過頭,看她這女人就站在那里。
“澈…她怎么會在這?”朱素素身子更緊的貼在安澈的身上,她親密的纏上安澈的脖子,讓許新沂看到兩個人曾經(jīng)恩愛過的痕跡。
“你在意?”安澈勾起朱素素貼在脖子上的長發(fā),輕輕的聞著,睨視著許新沂。
許新沂再后退一步,小跑著奪門而了,她受不了了。
安澈看著她跑出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原來,玻璃畫室并不是一個童話,不是她要的童話。
怎么會這樣,其實(shí),她對安澈是有好感,但是,那種好感,卻在他與朱素素纏綿的時(shí)候,早就煙消云散了。
她忘記了安澈有未婚妻,她忘記了安澈快結(jié)婚了,她差點(diǎn)忘記了自己只不過是安澈的一個情婦。
是眾多情婦中之一,僅此而已。
她不知自己跑了多久,她只知道自己感覺到胸口很悶,不能呼吸,她也不知自己這是怎么了。
“許小姐,你沒事吧?”這時(shí),一位仆役看到她小跑上前,最后摔倒在地上。
好心的上前看,只看到許新沂臉都濕了,眼眶紅紅的,應(yīng)該是之前就哭過,這些日子,她雖然與許新沂沒有說過話,但是,看到這個小女生這么年輕,也忍不住上前來關(guān)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