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詡兄,不是你說只要我們實話實說就會沒事的嗎?”
梅有才坐在返回洛陽的囚車上對賈詡悲憤的說道。
確實是如賈詡所言,洛陽那里派人來詢問他們在陳王府上時候的事情了。
而且他們的語氣也不是很嚴厲,只是公事公辦的那種,讓梅有才和賈詡兩人松了一口氣。
只是當他們兩個說了刺殺蘇晨的時候,氣氛變的古怪了起來。
問完了話,兩人就走進了前往洛陽的囚車。
“梅兄,這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看來蘇晨在新朝的地位非凡,即便是我們躲到了邊軍之中依舊能問罪我們?!辟Z詡也是滿臉的愁色。
蘇晨這個長命侯一脈的名頭這么大的嗎?
即便是他們沒有去刺殺蘇晨,依舊要被壓往洛陽。
“哼!提出要刺殺蘇晨的人是你賈詡。就算是押送進京也是你賈詡一個人,我就是因為和伱待在一起才順帶的!”梅有才語氣不好的說道。
他只是被陳王下了命令而已,又沒有去執(zhí)行,收押他做什么?
賈詡這個提出刺殺蘇晨的崔魁禍首才應該去處死,他梅有才是無辜的那個。
“現(xiàn)在不是埋怨我的時候,梅兄應該想一想到了洛陽之后如何保全自己的性命?!辟Z詡坐在囚車上消沉的說道。
當初他賈詡也是志氣滿滿的想要在洛陽闖出一番名頭,但是沒有想到最后落得一個灰溜溜的逃跑的下場。
現(xiàn)在更是坐上了前往洛陽的囚車。
這個世道實在是太艱難了,不要說是施展自己的報復了,就算是保全自己的性命都是一件困難事啊。
“吱!”
“誒?”
囚車一個顛簸,賈詡撞到了梅有才的屁股上,讓梅有才一陣惡寒。
“梅兄,我不是故意的?!?br/>
“我知道?!?br/>
梅有才的語氣有些壓抑,像是在極力的壓制自己的怒火。雖然自己的要害受到了攻擊,但是賈詡也不是故意的,畢竟他是用臉接的。
而且動手的話,會被外面的官兵給揍的。
但是一看到正在摸臉的賈詡,梅有才就氣不打一處來。
“你們是什么人?膽敢攔截朝廷的囚車,你們是想要謀反嗎?”領頭的官兵對著攔路的人喊道。
“官府的囚車?”
攔路的人是一群頭扎著黃巾的人,聽到是朝廷的囚車來了興致。
“我們就是要造反!”領頭的黃巾兵大聲的吼叫道,拿著手里的兵器悍不畏死的向著囚車沖了過去。
“大膽!”
領頭的官兵怒不可竭。
他們竟然真的敢造反,是不要命了嗎?
看到那些頭上扎著黃巾的人,官兵們露出了些許的不屑,一人一把刀都配不上還想著造反。
即便是現(xiàn)在來劫囚車的人是他們的數(shù)倍之多又如何,烏合之眾不可能和他們這些精銳之師對抗的。
“賈兄,我們好像遇到造反的了。”梅有才用手扯了扯賈詡的胳膊。
賈詡也趴在囚車上,怔怔的看著和官兵交戰(zhàn)在一起的‘烏合之眾’。
“賈兄,你說要是那些叛軍將我們救走就好了,那樣就不用去洛陽認罪了?!泵酚胁怕詭诖恼f道。
“現(xiàn)在我們回去洛陽還不一定會死,但是被叛軍救走那就肯定會死全家。”賈詡咬著牙說道。
為什么他就這么坎坷啊,被押送洛陽的途中還要遇到叛軍。
“而且這些叛軍不過是烏合之眾,根本不是官兵的對手?!辟Z詡老實的坐回了囚車,生無可戀的望著天空。
天上正好有一朵酷似笑臉的云,賈詡感覺他被上天嘲諷了。
“雖然這些叛軍和官兵不能相提并論,但是如果叛軍的數(shù)量是官兵的幾倍甚至十倍呢?”梅有才指著遠處趕來的看不到盡頭的叛軍問向賈詡。
“這里的叛軍這么多的嗎?”賈詡面色復雜。
要是他和梅有才到了叛軍的手里,能不能保全一命呢?
他和梅有才是被新朝的官兵押送的,在叛軍這里怎么也應該是一個反抗新朝暴政的英雄吧?
……
“奉先,聽說你義父謀反了?”
許非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在呂布的手下做事了,現(xiàn)在他是呂布手下的手下。
“我義父可是長命侯一脈的人,怎么可能造反,那個太平將軍應該只是同名而已?!?br/>
雖然呂布有很強的預感,那個太平將軍就是自己的義父,但是在外人面前還是極力否認的。
‘這皇帝師弟能當?shù)?,我為何當不得??br/>
呂布想到了曾經(jīng)和義父說過的話,義父根本不將什么王權富貴放在眼里,他不會是為我去爭奪天下的吧?
一定是了,不然義父完全沒有必要去造反的啊。
布何德何能,能讓義父如此待我??!
“奉先,你怎么流淚了?”許非瞪大了眼睛。
在戰(zhàn)場上殺人都是笑著的呂布呂奉先,怎么哭了?
難道是思念親人了?
沒想到奉先如此鐵血的人,也會有如此柔情的時刻。
“走,我們去切磋一二,我想活動一下手腳了?!?br/>
“哈?”
……
“這些叛軍不過就是那些貪生怕死之輩湊在一起,也成不了什么氣候?!被实劭粗臅蠈ε衍姷拿枋鲚p蔑的說道。
這一伙叛軍,就是不想從軍上戰(zhàn)場的人組成的。
都是一些沒有血性的人,能成什么氣候。
“不過這些人對那些地方上的地主世家的威協(xié)倒是很大。”皇帝喃喃自語。
雖然叛軍沒有血性,但是他們人多啊。
那些在叛軍活躍地方的世家地主很悲慘,那些黃巾軍不為難那些普通的百姓,對那些地主是真的能下殺手。
“殺一批也好,省的一直吸新朝的血。”皇帝笑著說道。
那些地主世家都是國家的蛀蟲,但是還真的少不了這些個蛀蟲們,他這個皇帝動他們也不方便,讓叛軍動手正好合適。
“難道這也在你的算計之內嗎?”皇帝想起了蘇晨的身影。
蘇晨先生無疑是新朝的守護者,雖然他經(jīng)常喜歡去做一些不被世人理解的事情,但無疑是心向朝廷不會去造反的。
所以這次的造反完全可能是蘇晨對新朝一次處理害蟲的行動。
這些沒有血性的叛軍不會對新朝整體如何,正好用來除害了。
這就是蘇晨先生的良苦用心嗎?我悟了??!
“阿嚏!”
“奇了怪了,我竟然還會打噴嚏?!碧K晨揉了揉自己的鼻子。
“將軍,我們救了兩位反抗朝廷的勇士!”
“勇士?帶進來我看看?!碧K晨好奇的說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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