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就這樣被康妮推了出來,而她自己還一頭霧水,想想康妮跟自己那么多年交情,因該不至于害自己,不過她真沒把這點事放心上,覺的康妮不過是神神叨叨嚇唬人而已,可是回頭想想,關于案子的事情,她說的還挺準的,想著再信她一次又何妨?何況她也很想知道白楊的八字能算出個什么結果?白楊這姑娘太詭異了。
于是她想著回去了,回去以后,就去找了白楊,去的時候,白楊正在打坐,她就坐在賓館的地攤上,靜靜的坐著,呼吸勻凈,似乎入眠了一般,田甜走過去時,她卻睜開了眼睛,說:“你來了?”
田甜笑說:“你生日是多少?”白楊疑惑了一下,看著田甜,不明白田甜怎么突然問起自己生日了,田甜說:“這次你可幫了我大忙了,我想要送你個生日禮物,你有什么喜歡的嘛?別拒絕我,否則我會傷心的。”
田甜開玩笑的說著,白楊赧然說:“我的生日是在九月........”話沒說完,田甜拿出紙筆給她說:“寫下來,時辰也寫下來,免得我忘了?!卑讞钜苫罅艘幌?,但是想田甜從認識以來,對自己一直很好,所以不疑有她,接過紙筆把自己的生日詳細寫下來,遞給了田甜,田甜看了一下,說:“原來你是屬羊的,沒事了,我還有點事要辦,回頭再來看你?!?br/>
她說著匆忙又去找了康妮,把白楊的生辰八字那個康妮看,康妮匆匆看了一下,說:“走,你現(xiàn)在就跟我回鄉(xiāng)下,讓我奶奶給你解?!?br/>
“啊?”田甜傻眼的說:“我還要上班呢?!?br/>
“請假!人命關天呢,耽誤一天班算什么,快走快走?!彼f著不由分說把天天拉出去,買了當天的火車票,然后火車票又轉(zhuǎn)長途汽車,顛簸到了第二天中午,才到了康妮的家鄉(xiāng),是遠在福建的一個小鎮(zhèn)上。
康妮的老家現(xiàn)在就剩她奶奶一個了,老人家八十多了,不過看著還是精神矍鑠的樣子,康妮一進門就把前因說了一遍,拿出卦象給奶奶看,奶奶看了一陣,說:“這是極兇之兆啊,這兇兆乃有別人所引,這個人非尋常人,有她的八字嘛?”
康妮急忙把白楊的八字拿給奶奶看,奶奶看了看,說:“合上了,就是這個人?!?br/>
田甜云里霧里,疑惑的說:“到底怎么說的呀?”
奶奶仔細打量了她一陣,說:“你的卦象是兇及之兆,卻有反逆之象?!碧锾鹈H坏纱笱劬?,說:“不懂?!?br/>
康妮的奶奶搖頭嘆氣,說:“你以后人生必有大起大落,這些起起落落是由他人之事引發(fā)的,而這個人難說是你命中煞星,還是命中福星,從這人出現(xiàn)之日起,你日后會步步逢災,或死于非命或禍及親人,你身邊的人也將會一個一個的離開你?!?br/>
田甜聽的臉色變了又變,說:“奶奶,不帶這么嚇唬人的?!?br/>
老太太卻說:“我不是嚇你,你不信我無妨,我的話自會應證?!?br/>
康妮急忙打斷了她的話,說:“那你還說有反逆之象,怎么解”
老太太說:“反逆之象還在于這個給你帶來災禍的人,這個人的八字看來人生也是大起大伏,卻有天煞地星左右相稱,此卦象從來都是或極善或極惡之人才有的卦象,而她的卦象暗和了你的卦象,自然就是你命中的煞星,不過你若能用心相待,對她善加引導,能讓她開悟,她便是你的福星,這便是反逆的意思?!?br/>
田甜說:“你們是說白楊?。俊笨的菁泵c了點頭,田甜干咽了一下,說:“那我要怎么引導她呀?要.........要做法事嘛?”老太太嘿嘿笑了起來,說:“若是有算命的告訴你做法事能解,你千萬別信,那不過是騙錢的罷了,人的命天注定,要想改命,無法借她人之手,你只有去走,你唯一要做的就是留著心里的那顆種子?!?br/>
“種子?”田甜把手放在胸口,自語:“這里什么時候有種子了?”老太太接口說:“你只是現(xiàn)在還不曾覺察,等你覺察時,自然就知道該做什么了,回去吧,你不易與她相距太遠,若是太遠必然是要生大禍的?!?br/>
田甜背著老太太一席話說的風中凌亂,可是她還得趕回去上班,而且看老太太也沒留宿的意思,于是帶著糾結的大腦趕了連夜的火車回來了,康妮也跟她一起回來,說是護送她。
田甜糾結了一整晚上沒睡好覺,無精打采的去上班,累的眼睛也睜不開,被抓住的那個犯人還在受審中,那個房東也被刑拘了,但是田甜卻接到局長命令,叫她把犯人轉(zhuǎn)交給公安部的人。
因為這個案子是惡性案件,所以一開始就引起了高度重視,白楊出現(xiàn)后,她帶來的一系列叫人目瞪口呆的事情更加引起了別人的注意,部長親自下令將親自偵辦這個案子。
于是田甜又去看了白楊,沒有田甜陪著白楊門都不敢出,田甜想著康妮奶奶說的那些話,想的腦袋發(fā)昏,進門看到白楊又換回了那身褂子,忐忑不安的等著她,看她來,急忙說:“田姑娘........”
田甜打斷了她說:“都讓你叫田甜了,別老姑娘來姑娘去的?!卑讞钪缓酶目谡f:“田.........田甜,案子辦的如何了?”
“案子被移交到公安部,不歸我們管了。”
“???那現(xiàn)在如何在查下去?”
“這個.........現(xiàn)在不歸我管了,我就不知道了?!?br/>
“可是這案子若不查下去,我如何找回神器禪緣?”
田甜嘆口氣說:“他們應該還需要你幫助,可是我不能在參與了,你還可以繼續(xù)查下去。”
“???”白楊又愣住了,說:“倘若........倘若你不在,我可怎么辦?”
“這.........”田甜看著白楊不安的神情,還依賴的目光,心情不好起來,腦海中卻又想起康妮奶奶的話來,可是看看眼前的白楊,秀麗沉穩(wěn),模樣怯怯的,怎么看也不像是煞星。
田甜想了想,說:“不然等你見了部長,就跟他說你什么也不懂,需要我照顧,說不定就把我調(diào)進專案組了呢?!?br/>
白楊開懷起來,說:“可以嗎?!碧锾鹨残φf:“可以啊?!闭f著撓撓腦袋低聲補了一句:“不過也要看部長怎么說了?!卑讞钜苫蟮膯査骸笆裁矗俊?br/>
田甜卻話頭一轉(zhuǎn),說:“晚上帶你去看電影好不好?”
“電影?”白楊眼神亮了,說:“好啊?!?br/>
田甜說:“那你把衣服換一下吧,你這樣出去街上都是看你的人?!卑讞钗⑽⒂行鋈?,想了想,還是起身把衣服換了,換回田甜給她買的衣服,出來,說:“只是這褲子太緊穿著甚不舒服。”
她穿的是淺藍色的牛仔褲,穿在身上線條很漂亮,田甜伸手就把她拉過來,說:“穿穿就習慣了?!?br/>
她帶著白楊出門了,帶白楊去電影院,一路上都牽著白楊的手,到了電影院,買好票,買了爆米花,就進去了,她們看的是新上線的一部國外電影,女主角是拿過奧斯卡小金人的國際大腕,有一頭純金色的金發(fā),碧藍的眼睛,非常性感迷人。
白楊吃著爆米花,出神的看著電影,田甜看她看得入神,說:“感覺怎么樣?”白楊吃著爆米花,笑說:“好玩,這個女人好漂亮,為什么能這么漂亮呢?”
田甜說:“上鏡頭要化妝的,只要會化妝,豬八戒也能變美女。”白羊說:“豬八戒肥頭大耳,怎能相提并論?!彼f著就看著電影咯咯笑起來,因為正好演到一個很好笑的橋段,但是田甜覺的索然無味,之所以選這部電影不過是沖著女主的名氣來的,此時看白楊笑的傻傻的,又想起那點事來,思來想去,想的煩躁,白楊還是一無所知,一邊笑一邊推著她快看,嘴里說:“哎呀這個姑娘好大膽?!碧锾鹂慈?,看到女主正在街上衣衫半解色誘男主,再看看白楊,看她笑的不亦樂乎,似乎甚是向往女主這樣大膽火辣的作風。
田甜陪著她笑,笑著笑著,不禁想,管她那么多呢,誰知道康妮奶奶是不是嚇唬人呢,自己沒事糾結個什么?真要是命糾結死也改變不了,要不是命,糾結來糾結去不是自尋煩惱嘛?還是及時享樂的好,她伸手抓過一大包爆米花揉進嘴里,陪著白楊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