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憑什么
趙文英迅速起身,根本就沒有給趙云輕開口說話的機會,直接鉆進了書房里面。
眼巴巴的看著老爸離開,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唔,你想說什么?”蘇怡芝挑了挑眉,望向趙云輕。
“媽,我”話還沒說完就被蘇怡芝打斷了。
“是想說去越省的事吧?”
趙云輕連連點頭。
“等你爸忙完出來再說吧。”蘇怡芝很是優(yōu)雅的起身,來到沙發(fā)旁邊坐了下來。
“行吧?!壁w云輕應了一聲,也是起身跟著蘇怡芝來到沙發(fā)旁,想要向老媽打聽一下,看能不能得到更多有用的消息。
只是剛剛坐下的趙云輕就得到了老媽很是嫌棄的眼神:
“你過來干什么?”
“???”趙云輕不理解。
“你不去洗碗嗎?”蘇怡芝很是理所當然的問道。
“媽,飯是我做的啊?!壁w云輕據(jù)理力爭。
“我知道啊?!?br/>
“我做的飯,還要我洗碗?”
“有問題嗎?”蘇怡芝將目光落在趙云輕的臉上,似乎真的很疑惑。
“沒有問題嗎?”趙云輕反問。
蘇怡芝身子往后一靠,動了動身子,找尋到一個極為舒服的姿勢,順手摸到電視遙控器,就打開了電視:
“你是我女兒,讓你洗個碗怎么啦?”
“可是”
“快去?!碧K怡芝聲音顯得很是隨意:
“你要是不洗碗的話”
剩下的話,蘇怡芝沒有說完,但是其中蘊含的威脅意味很是明顯。
“媽,你怎么能這樣做呢?”趙云輕實在是沒有想到老媽居然會威脅自己。
明明以前不是這樣的。
以前自己回家,都是老媽做飯,老媽洗碗,自己坐著享受就好了。
為什么今天不一樣了呢?
“我這么做怎么啦?”蘇怡芝打了一個小小的哈欠問道:
“你媽我兩只手這么嬌嫩,怎么可以去洗碗呢?!?br/>
“”
“我的手也很嬌嫩的?!壁w云輕小聲的反駁。
“快去?!碧K怡芝催促了一聲。
“哼!”趙云輕不滿的哼了一聲,卻又只好悶悶的站起身,嘴里面還是不甘心的說道:
“我爸絕對不會讓我洗碗的!”
“你爸現(xiàn)在在書房呢,救不了你。”
“我去叫我爸。”趙云輕皺了皺鼻子。
“那你去唄。”蘇怡芝顯得滿不在乎。
最后,趙云輕還是沒有去敲響書房的門。
畢竟老爸在忙工作,為這點事打擾老爸不太好。
更何況,待會老爸出來后,還要和他商量自己去越省的事。
就當做是提前討好了吧。
將餐桌上的碗筷碟收收進廚房,打開自來水,趙云輕便開始清洗起來了。
之前在大叔家里面,經(jīng)常都是呂安做好飯,然后趙云輕就主動去洗碗。
所以,對于洗碗這項工作而言,趙云輕還是頗為熟悉的。
眼看著趙云輕在廚房里面乖乖的洗碗,蘇怡芝便拿起手機對著女兒拍了一張照片,便給老公發(fā)了過去。
趙文英的回復很快就到了。
趙文英:開始洗碗了?
蘇怡芝:嗯。
趙文英:厲害?!敬竽粗?jpg】
趙文英:我現(xiàn)在出來?
蘇怡芝:隨便你。
過了一會兒,書房門就慢慢打開,趙文英就走了出來。
一屁股坐在了蘇怡芝旁邊,先是看了一眼在廚房里面忙碌,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老爸走出來的趙云輕,隨后又看向蘇怡芝,略顯憂心忡忡的問道:
“這個法子有用嗎?”
“不知道?!碧K怡芝也是皺了皺眉頭:
“先試試吧?!?br/>
“唉?!壁w文英嘆了一口氣,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兩人打的主意很簡單,那就是讓趙云輕放棄去越省的想法。
但偏偏這一次又沒法想上次那樣強硬,萬一讓自己女兒又表演一出離家出走,那可真是有點受不了了。
所以,兩人就商量了一下。
趙云輕從小在兩人的呵護下長大,肯定沒有感受過一個人生活的艱辛。
既然如此,他們就故意讓女兒做一些平日里不曾接觸過的家務。
讓她知道,生活中不止有詩和遠方,還有柴米油鹽醬醋茶。
但是,只要留在燕山,就可以毫無顧忌的追尋自己的夢想。
這點自信,身為北豐影業(yè)董事長的趙文英還是很有信心的。
“我怎么感覺小輕對這些事情很是熟練的樣子???”趙文英忽然開口說道。
蘇怡芝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趙云輕將碗筷收拾干凈以后,重新來到客廳,就看到老爸正好坐在老媽旁邊,兩人一起看著電視。
“爸,我媽剛剛非要我洗碗!”看到趙文英的一瞬間,趙云輕就癟了癟嘴,對著趙文英指控老媽的惡行。
“???”趙文英裝作一副很是驚訝的模樣:
“我還以為你主動要去做的?!?br/>
趙文英翻了個白眼。
“累不累???”趙文英很是關切的問道:“今天你又是做飯又是洗碗的,肯定很辛苦吧?”
“好累的?!壁w云輕也是坐在沙發(fā)上哭訴道。
累?
那就好??!
趁著趙云輕不注意的間隙,趙文英對著蘇怡芝眨了眨眼,嘴角也是泛起了一絲笑意:
“這么累?。俊?br/>
“是??!”趙云輕依舊是一無所知,同時還在腦海里面盤算著,要怎么和家里人開口呢。
“既然這么累,那就把屋子掃一遍,在把地拖一遍吧。”趙文英的語氣很是平淡,似乎只是說了一件很是尋常的小事罷了。
“什么?”趙云輕吃驚的抬起頭,眼神中的震驚難以遮掩,似乎是沒有想到這話是從自家老爸嘴里面說出來的。
“咳?!庇w云輕的眼神,趙文英也是有些受不了,畢竟這么多年,一直把趙云輕捧在掌心,是自己最珍貴的寶貝,這些家務自然是不可能讓趙云輕做,但現(xiàn)在
故而只好微微偏過頭,避過趙云輕的注視,然后接著說道:
“地板有點臟了,你掃一下,拖一下,沒問題吧?”
“爸,我做自然是沒問題。”趙云輕吸了一口氣,問出了自己最大的疑惑:
“為什么是我做呢?我不理解?!?br/>
“你不想做?”
“當然了?!?br/>
“為什么?”
“剛洗完碗,還要掃地拖地,這些事都讓我做,憑什么我這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