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成絕對會瘋。
所以立刻讓人通知下去,全部救火,不得猶豫。
上官蕭帶著的侍衛(wèi)正是貼身保護(hù)慕容成的,所以得到旨意,立刻過去。
瞬間上官蕭身邊只剩下她一個人、
她想喊住其中一人,但是根本不理睬她。
他們的指令是保護(hù)好慕容成,聽從慕容成的安排。
而這時書房著火,孰輕孰重,他們跟著慕容成身邊那么些年自然是清楚的。
所以自然是救火要緊。沒人會去注意一個夫人,還失了寵的夫人。
上官蕭氣得牙齒癢癢,立刻轉(zhuǎn)過身:“賤貨都是賤貨。我自己去。”
反正她是得到慕容成的命令,就按照他的吩咐帶林嬤嬤過去。
慕容成會被燒了書房自然是火大,到時怒火中燒,這林嬤嬤不死才怪。
林嬤嬤居住在西廂房的一個小院落里,這是專門給她的房間,和淺莫言之間隔著一道走廊。
上官蕭自然是知道林嬤嬤住所的,她直接走過去,敲門:“叩叩叩。林嬤嬤你在里面嗎?”
里面根本沒有一絲聲音。
“裝死?!鄙瞎偈挼椭湟宦?,狠狠地一腳踹上了廂房門。
“砰”地一聲,廂房門被踹開了,上官蕭走進(jìn)去。
剛一走進(jìn)去,就看到一個她最不愿意看到的聲音坐在那里,悠然的喝著茶。
淺莫言悠然地抬起頭來,看著踹門進(jìn)來的上官蕭:“我還以為是你,原來是姨娘啊,有事嗎?”明知故問,她需要問問這上官蕭有什么事情。
上官蕭打量了四周,沒見林嬤嬤,狠狠地道:“我找林嬤嬤,她人呢?”
淺莫言將手里的水杯放下:“可能去救火了,也可能出去了,我來就沒見林嬤嬤,姨娘找嬤嬤有事嗎?”
上官蕭不想和她廢話,“我找她當(dāng)然有事?!?br/>
“何事?”
“老爺吩咐讓她去書房找他。”
“書房不是著火了嗎?難道父親還在書房?”是她用火折子點燃了那簾布,然后從窗戶跳出。
那慕容成發(fā)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是大火,等人多的時候,她趁機(jī)溜走,自然是沒有發(fā)現(xiàn)。
而且她腳程比上官蕭快,趕到了西廂,讓林嬤嬤躲了起來。
所以這里只有她和上官蕭,沒有其他人在。
“這無需你管,老爺吩咐她去,她不得不去?!?br/>
“是嗎?”淺莫言勾唇:“那姨娘可有其他證據(jù),您知道的,對于您我從來不相信,誰知道是不是編造的呢?”
上官蕭身邊只有她一個人,去找慕容成的時候走得匆忙,連秋菊也沒帶上,一心想著如何在慕容成面前數(shù)落,挑撥慕容魅等人的關(guān)系。
所以匆匆去書房找了慕容成,而剛才書房著火,慕容成派給她的人自然去救火了。
她因為不想出什么意外,自己一個人前來,想著帶林嬤嬤過去。
可她萬萬沒想到會是她慕容魅在,而林嬤嬤不在。
如今她居然當(dāng)著自己的面前,說不相信她,她在編造。
“你胡說什么,我需要編造什么?!鄙瞎偈挌饨Y(jié),一下子滿肚子的氣。
本來看見她就來氣,現(xiàn)在被她這么一說更加是氣憤。